声明：本故事来源《旧唐书・程知节传》、《大唐新语・知微》（卷七），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贞观三十年的深秋，长安城里落叶纷飞。
卢国公府的正房内，烛火摇曳，一股浓重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程咬金躺在榻上，那张曾经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脸，此刻已经瘦得脱了形。
"爹！"程铁牛跪在床边，泪流满面。
程咬金费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扫过屋内的几个儿子，最后定格在程铁牛脸上。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死死攥住程铁牛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
"铁牛......为父......有一件事......憋了三十年......"
程铁牛凑近去听，只见程咬金嘴唇翕动，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务必......警惕此人......"
"谁？爹，您说的是谁？"
程咬金的眼睛突然瞪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深藏不露......整整三十年......那个人，就是......"
话没说完，程咬金的手突然垂落，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程铁牛惊恐地看着父亲，脑海中只剩下那句未说完的警告——到底是谁？父亲临终前想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这个谜团，困扰了程铁牛整整三天。
直到父亲下葬的那天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才让程铁牛明白了一切。
故事，还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那一年，程咬金刚随李世民打完洛阳之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某日他骑马回府，路过一条巷子，忽然听见一阵厮杀声。
程咬金驻马一看，只见七八个黑衣人围着一个少年，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手持一根木棍，左遮右挡，已经浑身是伤。
"呔！光天化日，竟敢在长安城里行凶！"程咬金大喝一声，抄起随身的宣花斧，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几个黑衣人打得四散而逃。
少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恩公救命！"
程咬金打量着这少年——面相憨厚，一双眼睛老实巴交的，看着就是个没心眼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有人要杀你？"
"小人名叫孙福，本是沧州人氏。父母双亡，被人卖到长安做仆役，因为无意间撞见主人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便被灭口......"
程咬金向来心软，见这少年孤苦无依，便起了恻隐之心："你若无处可去，便跟着我吧。我城府里正缺个喂马的。"
孙福磕头如捣蒜："小人愿为恩公肝脑涂地！"
就这样，孙福进了程府，成了一个最底层的马夫。
说实话，一开始，府里没人把孙福当回事。他整天埋头喂马，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多走一步路。别的下人偷懒耍滑，他从来不参与；别人议论主家的是非，他从来不插嘴。
程铁牛那时候才八岁，调皮得很，有一次偷偷跑到马厩玩，不小心惊了一匹烈马。那马扬起前蹄就要踩下来，是孙福一把将程铁牛推开，自己却被马蹄踢断了三根肋骨。
程咬金感动得不行，要提拔孙福做管事，孙福却跪下推辞："小人没读过书，笨得很，只会喂马，恩公就让小人继续喂马吧。"
从那以后，程咬金逢人就夸："孙福这人，忠心！老实！没花花肠子！"
可程咬金不知道的是，在他夸孙福的时候，他的老友秦琼却皱起了眉头。
有一次，秦琼私下拉住程咬金，低声说："知节，我总觉得那个孙福，不简单。"
程咬金愣住："叔宝，你说笑呢？那小子老实得跟块木头似的，能有什么不简单？"
秦琼沉吟片刻，说："就是因为太老实了，才让我觉得奇怪。你想想，一个人，三年了，从不犯错，从不争功，从不邀宠，这正常吗？"
程咬金哈哈大笑："叔宝，你这是在战场上待久了，疑心病犯了。这世上又不是没有老实人。"
秦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这件事，程咬金很快就忘了。
可十年之后的一件事，却让程咬金第一次对孙福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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