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来源《旧唐书・高祖本纪》、大唐创业起居注》,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武德九年八月,长安城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太极宫内,刚刚宣布退位的李渊,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他的面前,跪着即将登基的秦王李世民。

"父皇,儿臣......"李世民的声音有些沙哑。

玄武门之变才过去两个月,那场血腥的政变像一根刺,扎在这对父子之间。李建成、李渊吉的血还没干透,李渊就被迫交出了皇位。

此刻的李渊,眼中没有恨,只有疲惫,还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世民,"李渊突然伸出手,死死握住李世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为父有一句话,憋了很久,今日必须告诉你。"

李世民一愣:"父皇请讲。"

李渊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房玄龄此人......太深,不可全信。"

李世民瞳孔骤然收缩:"父皇,房先生是儿臣最信任的谋士,您为何......"

李渊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以为,玄武门那天,一切都是你自己谋划的?"

李世民怔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渊苦笑一声,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早朝,我会把建成和元吉单独叫进宫吗?你知道为什么宫门的守卫那天突然换了人吗?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伏兵能够如此精准地堵住他们的退路吗?"

李世民的手开始颤抖。

"这一切,都是房玄龄安排的。"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在我身边,安插了人。"

"不可能!"李世民猛地站起来,"房先生对我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

"忠心耿耿?"李渊冷笑一声,"一个能在皇帝身边安插眼线的人,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在你身边也安插眼线?一个能把你的父亲和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你怎么知道他将来不会把你也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世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渊松开手,缓缓靠在椅背上,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世民,为父不是要你杀他。他确实有大才,你需要他治理天下。但你要记住——对这样的人,用其才,防其心。"

"他若有一日反你,下场会比建成和元吉更惨。"

说完这句话,李渊闭上眼睛,再也不肯多言。

李世民跌跌撞撞地走出太极宫,脑海中只剩下父亲那句话——房玄龄此人太深,不可全信。

这个警告,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李世民的心里。

从那天起,李世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房玄龄。

他发现了一些之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房玄龄从不在朝堂上与人争论,无论别人说什么,他总是微微一笑,从不反驳。可奇怪的是,最后的决策,往往都和他私下跟李世民说的一模一样。

比如,房玄龄从不结交权贵,从不参与任何派系,他的府邸简朴得不像一个宰相的住所。可就是这样一个"清廉"的人,却对朝中大小官员的底细了如指掌,甚至连谁家的小妾跟谁有私情都一清二楚。

再比如,房玄龄从不居功,每次立了大功,他都把功劳推给别人。可正因如此,满朝文武都对他感恩戴德,他不动声色地织起了一张巨大的人情网。

最让李世民心惊的是,他发现房玄龄的眼神。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温和谦逊的,让人如沐春风。可偶尔,当房玄龄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那双眼睛会突然变得深邃而锐利,像是一只隐藏在草丛中的猛兽,在静静地观察着一切。

李世民开始失眠了。

他想起了父亲的话——一个能把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你怎么知道他将来不会把你也玩弄于股掌之间?

贞观三年的某个深夜,李世民终于下定决心,要试探一下房玄龄。

他故意在朝堂上当众斥责房玄龄,说他办事不力,要撤他的职。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纷纷跪下为房玄龄求情。可房玄龄自己,却只是平静地跪下,磕了三个头,说了一句:"臣有罪,任凭陛下处置。"

没有辩解,没有委屈,没有怨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世民盯着他的脸,想从中找到一丝破绽,却什么也没找到。

第二天,李世民派人去查房玄龄的府邸,想看看他私下有没有什么怨言。

暗卫回来禀报:房玄龄回府后,照常处理公务,照常用膳,照常就寝,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李世民不信。

他又派人去查房玄龄的书信往来,想看看他有没有跟谁密谋。

查了三个月,一无所获。

李世民更加疑心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净到这种程度?除非他早就预料到会被查,提前销毁了所有证据。

贞观五年,发生了一件大事,让李世民对房玄龄的疑心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