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7月,以红一方面军1、3军团和红四方面军4军、30军组成的右路军从毛尔盖出发,准备绕过松潘,从草地向班佑、巴西地区挺近,然后与红四方面军9军、31军、33军及红一方面军红5、红9军团组成的右路军会师,再共同向甘南挺进,到敌人统治力量薄弱的西北地区创建新的根据地。
红四团初进草地
但最初先头部队从康猫寺刚刚进入草地,就与敌骑兵遭遇,不得已撤了回来。8月21日清晨,大名鼎鼎的红4团接到命令,担任前卫团再度尝试向草地行军,大部队紧随其后跟进。红四团这次没有再走康猫寺,而是沿着通往松潘的大路前进。为了引导后续部队,每个战士在进入草地前除收集干柴枝以作途中烧水、烤火之用,还每人必须背上一些木头做的路标,上面写着“由此前进”。
红四团是出名的“飞毛腿”,当初“飞夺泸定桥”,该团在大渡河边的崇山峻岭之间一昼夜奔袭240里,创造了人类军事史上的奇迹。但这些“神行太保”刚进入茫茫草地却也只能缓慢前行,“在这广阔无边的泽国里,简直找不到一条路,脚下是一片草茎和长年累月腐草结成的‘泥潭’,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若是用力过猛,就会越陷越深,甚至把整个身子都埋进去,再也休想从里面爬出来。”
遍地沼泽又赶上倾盆大雨
由于遍地沼泽,擅长夜间行军的战士们也只得在晚上露营。偏偏草地天气也变化无常,骤然间便会下起倾盆大雨,雨中甚至还会夹杂有冰雹。战士们“只能硬挺挺地坐着,忍受着,雨水直往身上淋,衣服都湿透了,全身冻得直发抖……就这样,背靠着背,半醒不睡地坐着,给雨淋着,度过了茫茫草地的第一个长夜。
被雨淋了一夜后,红4团终于熬到天亮得以开拔。第二天的路程由于地势偏高,地面比较坚硬,还好走一些,但越往草地中心,困难越是严重,第三天进入草原腹地地区真正的水草地,“更可恶的是隐没在这水草下无底的泥潭,人与马一陷入,愈挣扎愈往下沉,假若别人援救,那连救的人也要陷下去了。
6天时间走出草地
当日黄昏,红四团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一个难得的小山坡宿营。但由于连着淋了两天的雨,战士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坐下来比站着更冷,所以全团同志索性在风雨中站着,眼睁睁地盼着天亮。到进入草地的第四天,因连日来的风雨、泥泞、寒冷和饥饿,战士们身体迅速虚弱下去,大多数人脸色苍白、蜡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好在红四团有着铁打的意志,始终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身体较强的同志搀扶着身体弱的同志走,并把自己的粮食让给他们吃;干部们也率先垂范,让出自己的乘马,和其他牲口一起组成收容队,轮流驮送伤病员。经历了4昼夜的水草地行军,红四团到达色既坝,这是松潘通往阿坝的主要商道,因此战士们可以就地挖出土坑棚露宿,终于不必淋雨受冻了;接着又走了2天,终于在8月26日抵达班佑,完成了草地行军。
可惜,还是有不少同志倒下了。政委杨成武说:当我们熬过一个夜晚,离开宿营地继续前进时,有的战友就长眠在我们共同躺过的营地上。”但“红四团”已经再次创造了奇迹,他们仅6天就完成的草地行军,后面跟进的大部队足足用了1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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