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历史反省者”还是“历史修正者”?
有一说一,在历史问题上,日本也曾有过值得肯定的表态。上世纪90年代的“河野谈话”承认日军曾强征韩国等国数万名妇女充当“慰安妇”的事实,“村山谈话”则承认并深刻反省日本侵略战争和殖民统治历史,向受害国道歉。
▲ 视频:1995年8月15日,在日本无条件投降50周年之际,时任日本首相村山富市以内阁决议形式发表了著名的“村山谈话”,深刻反省日本侵略历史并向受害国道歉。
战后日本的叙事逻辑就是用扭曲的价值观将作恶标榜为善举,用伪善的外表包裹拒不反省的内核,简而言之就是“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对一个缺乏“内心自省”和“道德自觉”的“历史修正者”,外部监督一刻都不能放松。而监督的第一步,就是要求日本一五一十把话讲清楚、讲完整。原则问题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二、“战争受害者”还是“战争加害者”?
“战争受害者”是日本右翼给自己戴上的第二个面具。他们通过参拜靖国神社、举办所谓“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将“受难记忆”仪式化。他们片面渲染广岛、长崎核爆的悲剧,推出大量以战争苦难为主题的影视作品,比如《永远的0》,把“加害者”编排成“受害者”,用个体苦难掩盖战争原罪。
让日本人民受到战争残害的始作俑者是日本军国主义者,对日本人民加害最深的也是军国主义者。讽刺的是,战后许多日本战犯非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重回政坛、再掌权柄,其“衣钵传人”至今活跃在政经学界。如今这些人跳出来大谈“受害”,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三、“和平爱好者”还是“和平破坏者”?
为洗白战败国身份,日本历任内阁长期营销“和平宪法”第九条确立的非战原则和“专守防卫”的人设,开动宣传机器把自己包装成“和平日本”“负责日本”“模范国家”。比如,他们打着“联合国会费重要出资国”旗号,高喊“愿承担更多国际责任”,还不遗余力用动漫、游戏、影视、二次元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卡哇伊”。
可日本真的像它自己宣传的那么“人畜无害”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日本所谓“承担国际责任”不过是为其“入常”铺路,“金元外交”实质是拉帮结派,背靠七国集团、勾连北约、在地区和国际事务中上蹿下跳,无非是想搅浑水、伸黑手,从而渔翁得利。
未来无法预言,但历史经常重演。“君子慎独”在日本当政者的道德观念里似乎从未存在,阳奉阴违才是他们的“传统艺能”。中国有必要跟日本讲清楚:1945年日本已经向中国无条件投降,所有承诺永久有效。国际社会也有义务警示日本:1954年日本赠与联合国的那口“和平钟”上,赫然铸着汉字“世界绝对和平万岁”,今天的日本在强军扩武之路上狂奔,难道是想要葬送世界和平吗?
四、“理性谦和者”还是“阴险挑事者”?
一些日本政客表面看上去谦和有礼,实则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高市在台湾问题上挑衅中国,拒不认错,却虚伪地声称愿对话沟通,极力扮弱卖惨,反咬中方“得理不饶人”。日本战机擅闯中方演训区域,反倒打一耙说遭“雷达照射”,在中方澄清通报后又狡辩说信息“不够详实”,污蔑中方“恃强凌弱”。
但说实话,日本给自己加的戏太多了,大家已经看腻了。历史上,日本仰慕中国千年,却始终怀有侵华野心。近代日本在崛起过程中急于融入欧美主导的国际体系,却在其国力强盛后转而挑战并试图摧毁这一体系,形成了对其昔日效法对象的“背刺”。
▲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美国位于夏威夷的珍珠港海军基地。
究其根源,恐怕与日本崇尚的“居合斩”“忍术”脱不了干系,那就是先伪装接近,再一击必杀。在对外战争史上,日本屡次不宣而战、搞突然袭击。1931年发动侵华战争后,日本以“事变”掩盖对华侵略的本质,欺骗国际社会10年之久。1941年偷袭珍珠港前,日本还派亲善使团到华盛顿释放烟雾弹。时任美国国务卿赫尔就评价日本“百般狡辩、公然歪曲事实,做事从来不敢担责。”
日本军国主义还有一个惯用伎俩,那就是先渲染外部威胁,再鼓噪“存亡危机”,最后对外扩军生战。80多年前,日本鼓吹“朝鲜半岛紧张”“满洲治安恶化”“中国敌意增强”关乎“日本国家生存”,最终掀起侵略狂潮。今天高市大谈“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都是一样的套路。
以上这些道理,中国人要反复讲出去。日本造谣一百遍,我们的事实就要讲一千遍。当然,我们说的这些,矛头指向的是那些伤害中国人民感情、挑战中国红线的日本极右翼势力,而不是针对广大日本人民。中日两国,一衣带水。周恩来总理曾将中日关系长期的交往史概括为“两千年友好,五十年对立”。中国当然愿意与日本发展友好关系,但前提是日本充分反省历史罪责、彻底与军国主义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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