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珩紧紧将我护在怀里,自己却被树枝划伤了,伤痕从脖子一路到右脸。
因此,他失去了做演员的机会,与他梦想的舞台失之交臂。
那天,我自责,哭得心悸。
明明他该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却反过来安慰我:“宋昭宜,你记住现在哭的感觉,下次表演课可不要哭得那么假了。”
“我不当演员可以当导演,演员都得听导演的呢!到时候的,我就钦定你做我的御用女主角。”
思绪渐浅,我不知觉已走到他面前。
对上那样清冷的眸子,哑声问:“裴一珩,你怎么来了?”
裴一珩掐灭手中的烟。
他晃了晃手中的佳能,冷着一张脸,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早拍早结束,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纠扯。”
我怔愣了一瞬,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再抬眸,我扬起笑意:“那麻烦裴导在楼下等等,我回去换个衣服,补个妆。”
我转身进楼,进了电梯,按下负一楼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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