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辈子跟五个女人同居过。不是耍流氓,都是正儿八经想搭伙过日子的。

第一个是刘姐,四十三岁,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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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来的那天,行李箱里一半是账本。我以为她爱工作,后来才知道,她是怕——怕老了没人管,得自己算清楚养老钱。

有天深夜她急性阑尾炎,疼得直冒冷汗。是我背她下六楼,打车去的医院。手术签字时,她紧紧攥着我的手:“要是你不在,我是不是就得等死了?”

这话让我心里一咯噔。原来第一个动因这么实在:生存需求。不是年轻时的 风花雪月,是实打实的“生病有人送医院”“半夜有动静能喊一嗓子”。

刘姐有次跟我算账:“请护工一天三百,还不一定尽心。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比存多少钱都踏实。”

可我们还是分了。原因很现实——她女儿从国外回来,看见我就皱眉头。后来才知道,她女儿怕我图她妈那套房子。

第二个是开美容院的王芳。四十五岁,离异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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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说:“我不缺钱,就缺个说话的人。”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有次她店里的热水器坏了,维修工开口就要八百。她给我打电话,声音都在抖:“他们看我是个女人,故意抬价。”

我过去跟维修工理论,最后三百搞定。王芳那天哭了:“以前觉得独立很重要,现在才知道,有些场合就得有个男人站在那儿。”

这是第二个动因:社会角色需要。在这个还是习惯用“夫妻”衡量一个人的社会里,单身女性要承受太多异样眼光。

王芳说得直白:“去开家长会,老师总问孩子爸爸呢?去谈生意,对方总觉得我不靠谱。我需要的不只是伴侣,更是一个社会身份。”

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单身。因为她发现,比起应付社会眼光,勉强跟不爱的人在一起更痛苦。

第三个最让我意外。李阿姨,五十整,退休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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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双全,按理说不该孤单。

可她偷偷告诉我:“儿子媳妇每周回来吃顿饭,筷子一放就走。女儿在外地,一个月视频一次。”她说家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一声一声,像在倒数什么。

有回她重感冒,躺了三天没起床。第四天儿子才发现,开口就是:“妈你怎么不打电话?”李阿姨苦笑:“我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第三个动因:情感陪伴。不是年轻人那种轰轰烈烈的爱,而是最朴素的——有人知道你今天吃了什么,有没有咳嗽,为什么皱眉。

李阿姨说:“养老院的老姐妹,今天这个走了,明天那个病了。看着害怕,怕自己哪天也没了声响。”

我们相处最久,整整两年。分开是因为她孙子要上学,得搬去儿子小区住。临走那天她红着眼眶:“这辈子,总是在为别人活。”

第四个是张琳,四十一岁,最年轻,却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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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婚恋网站花了三万,见了十几个男人。我问她图什么,她拿出体检报告:“医生说最佳生育期就这几年了。”

我愣住了。原来对有些女性来说,找伴侣是为了完成人生清单——当母亲的权利。张琳说:“年轻时挑挑拣拣,现在被挑挑拣拣。但我想当妈妈,这有错吗?”

她最后选了,单身生育。她说:“想明白了,我要的不是丈夫,是孩子。”这话听着潇洒,可我看见她深夜哭过好几回。

第五个是周姐,四十八岁,情况最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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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顾瘫痪母亲八年,直到去年母亲去世。她说:“这八年我没逛过街,没看过电影,朋友都断了联系。”

她找伴侣的理由最简单:想重新活一次。去旅游,去吃美食,去跳广场舞,像个人一样生活,而不是谁的护工。

可相亲对象一听她要“享受生活”,都觉得她不顾家。周姐苦笑:“我顾了八年家,就不能为自己活几年吗?”

现在我跟她们还有联系。刘姐去了养老社区,说那里至少有人按时查房。王芳的美容院扩大了,雇了个男经理,专门应付难缠的客户。

李阿姨在儿子小区找了个老伴儿,两个老人一起买菜做饭,倒也自在。张琳的女儿三岁了,长得像她。周姐终于去了云南,朋友圈里全是笑容。

回头想想,这三个动因——生存需求、社会角色、情感陪伴——哪样都不是诗情画意。它们扎扎实实,关乎生死,关乎尊严,关乎人最基本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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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周姐说的:“年轻人谈爱,我们谈的是生存。是在医院里有个签字的人,是在饭桌上有双添菜的筷子,是在深夜里有个呼吸声。”

我现在也五十了,开始理解她们。上周体检,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我第一反应是:“我的猫怎么办?”然后心里一凉——如果我真出事,连猫都没人照顾。

也许不久后,我也会像她们一样,认真地对某个同样孤单的人说:“天气冷了,要一起过冬吗?”

那时候我们大概都不会害羞,只会仔细打量对方,像确认合作伙伴一样,慎重地点点头。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我们都明白——这不是爱情故事,这是生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