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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牛群和冯巩的相声火遍全国。可谁能想到,这位曾经的春晚顶流,后来会折腾到家产尽失、婚姻破裂。
就在大家为他晚年担忧时,转机来了。远赴美国留学归来的儿子牛童,成了他最坚实的依靠……
如果你在北京早高峰的地铁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背着旧包、低头刷着老款手机的老人,很可能不会多看第二眼。
但这个人,偏偏就有可能那个当年在春晚舞台上把全国观众逗得前仰后合,和冯巩搭档连续11年登台的相声演员牛群。
在今天,很多人看到北京街头推着箱子、背部弯曲、衣服洗得发白的老人牛群。他们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难道不是这样?
但是如果你将他的前半生翻查一番,就会发现这并非晚景的凄凉,而是一场自己寻找、长期透支之后的人生结算。
从相声顶流到一无所有1988年,牛群第一次站在央视春晚舞台。
和李立山合作的《巧立名目》,一句“领导,冒号!”让全国观众记住了他。第二年,他和冯巩组成“牛冯组合”,这一搭档就是11年。
相声圈的“牛冯”组合不仅是金字招牌,简直就是春晚的一颗定心丸。冯巩像是一把精准的尺子,稳稳当当。牛群则像是一颗不按常理出牌的炸雷,疯癫火爆。
两人的配合严丝合缝,《小偷公司》《点子公司》这些段子,每一个包袱都响得干脆利落。那时的牛群,商业演出的排期能排到几年后,名表、豪车、甚至许多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社会地位,他唾手可得。
只要他愿意,在那条铺满鲜花和掌声的既定轨道上滑行,即便到现在,也该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享受着无尽的敬仰和富足。
但这恰恰是牛群最无法忍受的。他对“安稳”二字,似乎有一种生理性的排斥。当所有人都在羡慕他手里捧着的“金饭碗”时,他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把这碗砸了,去看看别的可能性。
这种躁动不安的基因,注定了他不会老老实实说一辈子相声。
于是,他开始了在外人看来近乎疯狂的“折腾”。这种折腾不是小打小闹的玩票,而是那种破釜沉舟式的豪赌。
他搞摄影,不仅仅是爱好,是一头扎进去当专业干。他办《名人》杂志,不光是挂名,而是既当主编又搞策划,把自己的真金白银和多年积攒的人脉全都砸进去。
结果显而易见,商业逻辑从不为情怀买单,杂志垮了,钱赔光了,还背了一身债。如果换做是旁人,在这一行当栽了跟头,大多会灰溜溜地回到原本擅长的领域寻求庇护。但牛群偏不。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做出了一个更让人看不懂的决定——去安徽蒙城当副县长。这不是体制内的升迁,也不是明星挂职的镀金,在当时的语境下,这就是一场“跳崖”。
他不要工资,不图权力,居然是真的想在那片土地上干出点实事来。
为了当地的一所聋哑学校,他四处化缘,动用自己所有的明星资源拉投资、搞宣传,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县城硬是推到了聚光灯下。那五年,他几乎像是个为了理想把自己燃烧殆尽的苦行僧。
然而,现实往往比戏剧更残酷。当那个著名的“贪污五百万”的谣言四起时,牛群那个极度理想化的人格再一次占据了上风,也正是这一次,彻底割裂了他与世俗生活的最后一丝牵连。
为了自证清白,他没有选择常规的法律途径或公关解释,而是极其决绝地宣布“裸捐”。不仅仅是当下的财产,连未来的收入、甚至死后的遗体都要捐赠。
这一举动,确实像一道闪电般劈开了谣言的迷雾,让他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但也让他身后的家庭,瞬间跌落悬崖。
在牛群自我感动的“大爱”背后,是妻子刘肃常年的隐忍和儿子牛童缺失的父爱。刘肃当年为了成全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回归家庭,换来的却是丈夫长期的缺席。
丈母娘病危,牛群仅仅回去探望了三天。儿子成长的关键期,父亲的角色始终是空白的。那个“裸捐”的决定,甚至没有给妻儿留下一条后路。
刘肃那句“我没有任何诉求,只想为自己活一次”,与其说是离婚宣言,不如说是对这段极度失衡关系的最终清算。
没有争吵,没有撕破脸的财产分割,她带着儿子远走美国,留下牛群独自面对那个他拼命证明清白却变得空荡荡的世界。
当所有光环褪去,这种“折腾”的代价终于开始显现。离开政坛回到相声界的牛群,猛然发现,这个江湖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江湖了。
冯巩虽然顾念旧情,多次伸手拉他,但观众的笑点变了,表演的节奏变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位置,早就被新人填满。
他不甘心,又试图在综艺节目里找存在感。在那个明星跳水节目中,已经年过花甲的牛群,硬是从十米高台一跃而下,入水时的冲击力直接让他晕厥过去。
那一刻,电视机前的观众感受到的不再是滑稽,而是一种深深的心酸。那个曾经掌控全场节奏的相声大师,为了哪怕一点点的机会,竟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这一次,连他最坚硬的自尊心,也被狠狠拍在了水面上。
或许连牛群自己都没想到,在他把所有退路都堵死,把所有亲近的人都推开之后,最后接住他这具疲惫躯壳的,竟然是那个他亏欠最多的儿子。
牛童并没有像很多“星二代”那样依赖父亲的光环,他在美国踏踏实实读书,毕业后回国创业、当老师,走得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活成了牛群的反面。在牛群晚年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牛童默默地回到了他身边。
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承担起了带父亲体检、看病、安排衣食住行这些琐碎而具体的责任。
这种角色的倒置,既讽刺又温情:父亲年轻时忙着把爱给天下人,老了以后,却要靠当年被忽略的儿子来填补生活的空缺。
如今,住在北京普通小区里的牛群,生活确实回到了最朴素的原点。那个在地铁里低头看手机的老人,或许偶尔还会刷到当年自己站在春晚舞台上的视频,但他已经不需要再去向谁证明什么了。
有人替他惋惜,觉得他如果不折腾,现在该是多么风光。但这世上本就没有如果,有些鸟儿注定关不住,有些性格注定停不下。
他这一生,虽然输掉了名利,输掉了婚姻,甚至差点输掉了生活,但幸运的是,他在人生的终点站,还有人愿意陪他一起等车。
灯光熄灭后,台下虽然空无一人,但只要回家的路上不是独行,这就已经算是上天给出的一种宽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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