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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说起娱乐圈里的大器晚成,温海涛这个名字可能很多人已经陌生了。

这个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近三十年的演员,用了整整二十九年才等来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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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洞》让他的名字响彻大江南北时,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还有个在圈内混得风生水起的哥哥,可他偏偏选择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这个倔强的男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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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剧院门缝里偷看戏的穷小子温海涛和哥哥温海波出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北京,那个年代的孩子娱乐活动少得可怜,兄弟俩最大的乐趣就是跑到附近的剧团门口,趴在门缝上偷看演员们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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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那些光鲜亮丽的身影,在两个小男孩心里种下了种子。

哥哥温海波性格外向,十五岁那年就考进了话剧团。

穿上演出服的那一刻,这个半大小子觉得自己终于成了小时候羡慕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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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波在舞台上找到了归属感,演技也越来越好,很快就在圈子里有了点名气。

弟弟温海涛看着哥哥的变化,心里那颗种子也开始发芽。

温海涛比哥哥内向得多,在学校里也不算特别出挑的学生。

十五岁左右那年,他做了个让家里人意外的决定——不继续读书了,要去当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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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温海波当时挺支持他,跟他说演员这行虽然辛苦,但只要肯下功夫,总能熬出头。

温海涛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本事在这行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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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戏毕业却无戏可拍的尴尬岁月温海涛考上中央戏剧学院的时候,全家人都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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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国内顶尖的表演学府,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在学校里,温海涛学得很认真,基本功扎实,老师们也觉得这孩子有潜力。

毕业那年,他满怀期待地等着好剧本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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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中戏毕业生多如牛毛,剧组导演挑演员的时候,看的不只是演技,还有长相、气质、关系网。

温海涛长得不算特别帅,气质也偏内敛,最关键的是,他压根不想靠哥哥的关系走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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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温海波那会儿已经在圈里站稳脚跟了,拍了《聊斋》《还珠格格》,演的福伦观众都认识。

很多人劝温海涛:温海涛每次都摇头,他有自己的倔强。

这一坚持,就是漫长的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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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里,他接的都是些小角色,有时候一整年也接不到几个活儿。

剧组里的人经常在背后议论:

温海涛听到这些话,心里不是不难受,但他咬着牙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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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演过《东周列国战国篇》这样的大制作,演的角色虽然不起眼,但他每次都认认真真地准备。

可观众不买账,再认真的配角也只是配角,没人记得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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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岁等来的那通电话2001年5月,温海涛已经44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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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对演员来说很尴尬,年轻演员的戏演不了,老戏骨的位置又轮不到他。

那天他正在家里发呆,电话突然响了。

对方说《黑洞》剧组在找演员,问他有没有兴趣试试贺清明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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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涛当时心跳得特别快。

《黑洞》是部公安题材的大戏,陈道明主演,这个阵容在当年算是顶配了。

贺清明这个角色戏份很重,是个表面斯文实则心狠手辣的坏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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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涛知道这是个机会,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试镜那天,温海涛把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压抑、不甘心全都倒进了角色里。

他演的贺清明阴沉又狡猾,看起来像个普通中年人,骨子里却透着让人害怕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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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明看完试镜就说:

导演也点头,这个演员有东西。

拍摄期间,温海涛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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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等这个机会等了快三十年,不能有一点差错。

跟陈道明对戏的时候,两个人火花四溅,那种张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剧组的人都觉得温海涛这次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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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戏那段时间,温海涛身体开始出现不舒服的信号。

有时候会突然没力气,吃东西也不太有胃口。

他以为是拍戏太累,也没当回事,硬撑着把戏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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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那天,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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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红与癌症同时降临《黑洞》播出后,温海涛火了。

观众被他饰演的贺清明震住了,谁也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年演员能演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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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网上讨论:温海涛的名字开始被人记住,经纪人的电话也多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温海涛的好日子要来了的时候,医院给他下了诊断书——癌症,而且不是早期。

那一刻,温海涛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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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二十九年的机会,刚看到点曙光,老天就要收回去了?他不甘心,可身体已经开始失控了。

温海波得知弟弟的病情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后悔当初没有强行帮弟弟铺路,让弟弟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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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温海涛反而很平静,他跟哥哥说:

接下来的三年,温海涛在病房和片场之间来回奔波。

他接受了手术,做了化疗,头发掉光了,人也瘦得脱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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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病情稍微稳定了一点,他还坚持接了几个戏。

剧组的人看着他虚弱的样子,都劝他好好休息,可温海涛说:

温海波那段时间工作也特别拼命,他接的戏比以前多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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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说想多赚点钱给弟弟治病。

其实更多的是,他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弟弟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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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岁那年的五月2004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可温海涛已经看不到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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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癌细胞扩散得很快,医生也没办法了。

温海波守在病床前,看着弟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心如刀绞。

5月30日那天,温海涛走了,年仅47岁。

他走得很安静,就像他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那样,没有惊动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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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上来了很多人,陈道明也来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温海波在弟弟的葬礼上没掉眼泪,他觉得自己要是哭了,弟弟会笑话他没出息。

葬礼结束后,他接了更多的戏,有人说他是为了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想带着弟弟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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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涛去世后,很多人才知道,原来福伦的扮演者温海波还有个这么有才华的弟弟。

可惜大家知道得太晚了,这个倔强的演员用了近三十年证明自己,却只红了三年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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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倔强到底的男人温海涛这辈子最让人敬佩的,就是他那股子倔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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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个能帮他的哥哥,他偏不靠;明明可以早点红,他偏要自己熬。

有人说他傻,可他自己不觉得。

他想证明的,是温海涛这三个字的分量,而不是温海波弟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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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倔强让他吃了很多苦。

那些年里,他演的角色别人看完就忘,拿的片酬少得可怜,在剧组里也没什么地位。

可他从来没想过放弃,每个小角色都演得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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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坚持,最终让他等到了《黑洞》,让他用贺清明这个角色证明了自己。

温海涛留给观众的作品不多,《黑洞》是他的代表作,也是他的巅峰之作。

后来有人重看这部剧,都感慨他演得太好了,那种内敛的狠劲儿,不是一般演员能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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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观众记住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跟死神赛跑了。

哥哥温海波后来很少提起弟弟,不是不想提,是太疼了。

他把弟弟的照片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每次拍戏前都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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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问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他说:

结语温海涛的故事说起来挺让人难受的。

一个有才华的演员,用了大半辈子才等来认可,结果老天只给了他三年时间。

他走的时候才47岁,正是演员出成绩的黄金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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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多活几年,说不定能留下更多好作品。

不过换个角度想,至少他证明了自己,观众记住了贺清明,也记住了温海涛这个名字。

哥哥温海波现在还活跃在荧屏上,每次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个倔强的弟弟。

信息来源:

中央戏剧学院校友档案资料

《黑洞》剧组官方记录及主创访谈

北京市文化艺术界相关人物志

中国演员工作委员会历史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