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从他脚下移到我脚下,像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酒会那晚,”我轻声说,“李清乐被几个富二代为难,酒泼了她一身。你看见了,然后你去英雄救美。”
商纪云身体一僵。
“那天晚上你回来,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继续说,“很廉价的花香,和你平时用的不一样。我问你,你说应酬时不小心沾到的。”
我想假装无所谓的笑,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滑下来。
“其实那天我就该明白的。”我抬手擦掉眼泪,“一个人开始说谎的时候,心就已经不在了。”
他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
许久,他才艰难开口:“补偿你随便加。股份、钱,我都可以给你。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那就鱼死网破。”我看着他的眼睛,不退不让,“商纪云,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我是赌上全部身家陪你走到今天的人。你要么给我全部的爱和尊重,要么……”
“我们就彻底了断。”
商纪云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迅速挂断。
但铃声又固执地响起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