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啊!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人冲进家里扇耳光,动手的还是我发小的女朋友!
那天下午五点半,我刚从公司下班。地铁里人挤人,我攥着扶手,脑子里还想着今天没做完的报表。出了地铁口,拐进旁边的菜市场,我妈中午发微信说家里西红柿没了,让我顺道买几个,晚上做番茄炒蛋。我挑了四个通红的,装在塑料袋里付了钱,就往家走。
我家在老小区六层,没电梯。爬到五楼时,我还喘了口气,揉了揉胳膊 —— 塑料袋勒得有点疼。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我吓了一跳,手里的西红柿差点掉地上。
门口站着张莉。她是陈阳的女朋友,我们之前见过三次:陈阳生日聚会、一起吃火锅、上个周末商场偶遇。每次见面都挺客气,她还说陈阳总提我,说我是他最好的发小。可那天的张莉完全不一样,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碎发粘在脸上,眼睛红得像刚哭过,手里拎着个歪了包带的帆布包。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直冲冲奔我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脚差点碰到楼梯台阶。“林晓!你要不要脸!” 她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手一扬,“啪” 的一声,我的右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那疼劲儿来得特别快,像有根针在扎,顺着脸颊往耳朵根窜。我手里的塑料袋 “啪嗒” 掉在地上,四个西红柿滚出来,一个摔烂了,红色汁水混着泥土流在水泥地上。我懵了,站在那儿瞪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躲都忘了。
张莉还在哭,指着我的鼻子:“你明知道陈阳是我男朋友!你还勾引他!你是不是觉得他好欺负?觉得我好说话?” 她的话像冰雹砸过来,我这才缓过神,一股火 “噌” 地从肚子里冒上来。我长这么大,除了爸妈没人敢这么对我,更别说闯到家门口动手还泼脏水。
我抬手对着张莉的左脸也扇了一巴掌,“啪” 的一声比刚才还响,我手都有点麻。张莉被打得偏过头,头发甩到肩膀后面,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还手。
“张莉,你是不是疯了?” 我喘着气,指着门口,“我跟陈阳从小一起长大,幼儿园到高中都一个班,要勾引他早勾引了,用等现在?你不分青红皂白闯过来打人,讲点道理行不行?”
这时候我家的门又开了,我妈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探出头:“晓晓?咋回事啊?刚才听见这么大动静……” 她看见我脸上的红印子,再看张莉捂着脸的样子,锅铲 “当啷” 掉在地上。“哎哟!我的闺女!你脸咋了?”
我妈跑过来,伸手想碰我脸又怕碰疼,手在半空中停住,转头瞪着张莉拔高声音:“你这姑娘咋回事啊?为啥打我闺女?”
张莉被我妈一瞪,眼泪掉得更凶:“阿姨,是林晓她勾引陈阳……”
“你胡说八道啥!” 我妈打断她,“我家晓晓啥样我不清楚?她跟陈阳从小就跟亲兄妹似的,咋可能勾引他?”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阳跑上来,手里攥着手机,满头是汗:“莉莉!晓晓!你们咋了?” 他看见我脸上的红印,又看张莉在哭,赶紧跑过来,“莉莉,你不是跟我说来找晓晓好好谈谈吗?咋还动手了?”
张莉看到陈阳,哭得更委屈,想抱他又想起刚才被我扇了巴掌,停住动作:“陈阳…… 林晓她打我……”
陈阳皱着眉看向我:“晓晓,这到底咋回事啊?”
我指了指地上的西红柿,摸了摸自己的脸:“你问她。我刚买完菜回来,还没进门她就冲过来扇我一巴掌,说我勾引你。我气不过才还手的。”
陈阳脸一下子红了,是气的。他转身对着张莉:“莉莉!你咋能这么做?晓晓是我发小,咱们之前一起吃饭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跟她就是兄妹情!”
“我不管!” 张莉跺着脚,“我昨天看你手机,你跟她发微信说‘晓晓,帮我看看这个’,还问‘适合不’,你都没跟我说过这么贴心的话!”
陈阳愣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的妈呀!我那是让晓晓帮我看看项链,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怕买错款式你不喜欢!我还跟她说你最近总想要条项链,不知道选啥材质,让她帮我参考,她是女生比我懂这个!”
张莉愣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我从口袋掏出手机解开锁,点开和陈阳的聊天框递过去:“你自己看。从上个月二十五号开始,陈阳就问我你喜欢啥;二十九号发了三个项链链接问哪个适合你;昨天下午还跟我说想在项链上刻你名字缩写,问我刻在哪好看。”
张莉接过手机,手指滑动着屏幕一行行看,眼泪还在掉,哭声却慢慢小了。看了两分钟,她把手机还给我,声音特别小:“晓晓…… 对不起…… 我昨天看陈阳手机就只看到最后两行,没往上翻…… 我以为你俩在偷偷商量啥,就特别生气,晚上没睡好,今天一早就想过来问你…… 结果看到你回来,脑子一热就……”
她越说声音越低,头也垂下去了。我妈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锅铲和摔烂的西红柿装进塑料袋:“孩子,阿姨知道你在乎陈阳,” 她拍了拍张莉的肩膀,“但再在乎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啊。晓晓这孩子从小就老实,跟陈阳一起长大从没红过脸,咋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陈阳也走过来拉着张莉的手:“莉莉,是我不好。我昨天把手机放沙发上,没跟你说在跟晓晓聊你的生日,也没说在给你挑礼物。让你误会了,还让你跟晓晓闹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张莉抬起头看着陈阳,又看看我,眼泪还在掉:“那…… 那你为啥不跟我说啊?”
“我想给你个惊喜啊,” 陈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去年你生日我买的口红颜色不对,你虽然没说,但我看你没怎么用。今年就想让晓晓帮着看看,别再买错了。”
我看着他俩,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其实张莉就是太在乎陈阳才冲动,换成我看到周明跟别的女生聊得近,说不定也会胡思乱想。周明是我同事,我们在一起三个多月,感情一直挺好的。
我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张莉的胳膊:“行了,别哭了。我也有不对,刚才不该还手的,毕竟你是女生。”
张莉赶紧摇头:“不不不,是我先动手的,你还手也是应该的。而且…… 而且我刚才说的话太难听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妈在旁边说:“好了好了,都别站门口了,进家里说吧。晓晓,你先去洗把脸,我给你拿点冰敷敷,不然明天该肿了。莉莉,陈阳,你们也进来,阿姨给你们倒点水。”
我们四个进了屋。我家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浅灰色沙发,茶几上放着我妈织的杯垫,电视旁边摆着我和陈阳十岁在公园拍的照片 —— 俩人身穿校服,笑得特别开心。陈阳看到照片指了指:“哎,这张我家也有,我妈还放相册里呢。”
张莉凑过去看:“哇,你们小时候长得真可爱,晓晓那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跟洋娃娃似的。”
我去洗手间洗了脸,出来时我妈拿了个用毛巾包着的冰袋递给我:“敷上,十五分钟就行,别敷太久伤皮肤。” 我接过冰袋敷在右脸,冰凉感缓解了不少疼。陈阳坐在沙发上跟张莉小声解释误会,我妈进厨房倒了三杯温水端出来。
“莉莉,喝点水,看你哭的,嗓子都哑了。” 张莉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我敷着冰袋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解开误会后反而更亲近了。陈阳是我最好的发小,我希望他幸福,张莉除了冲动也没啥坏心眼,以后多接触说不定能成朋友。
十五分钟后我拿下冰袋,脸不那么疼了但红印还在:“妈,还有没有药膏啊?明天上班该被同事问了。” 我妈点点头,进卧室拿了支消肿药膏 —— 上次我爸摔了医生开的,挺管用。
刚拿到药膏,陈阳的手机响了,是公司让他回去处理紧急文件。“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晓晓,阿姨,我得回公司一趟。莉莉,你跟我一起走还是在这儿等我?”
张莉想了想:“我在这儿等你吧,正好跟晓晓聊聊天,也跟阿姨说说话。” 陈阳点点头:“那我处理完就过来接你,大概一个小时。” 他又对着我说:“晓晓,今天的事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都过去了,你赶紧去忙吧。” 陈阳走后,我妈跟张莉聊起天,问她跟陈阳在一起多久,平时感情怎么样。张莉说在一起快一年了,陈阳对她挺好,就是自己有时候太敏感爱胡思乱想。我妈笑着劝她:“女孩子在乎才会敏感,但以后有疑问直接跟陈阳说,别自己憋着也别误会别人,就像今天这事,问清楚不就没事了?”
我坐在旁边插了几句,跟张莉说陈阳小时候特别调皮,上小学打翻邻居家花盆还是我替他背的锅,他当时还说要把变形金刚借我玩一周,结果后来变形金刚被他弟弟弄丢,还跟我道歉好几天。张莉听得哈哈大笑:“真的啊?没想到陈阳小时候这么皮。” 她还跟我说,上次跟陈阳去看电影,他买的爆米花自己吃了一大半,还说 “莉莉,这个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聊了四十分钟,张莉的手机响了,陈阳说处理完事情在楼下等她。她跟我妈道别后,又跟我说:“晓晓,明天我再来看你,看看你脸好点没。” 我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送他们到门口,陈阳又问我脸还疼不,说明天要是还肿就陪我去医院。我笑着说不用,药膏挺管用的。他们走后我关上门靠在门上舒了口气,我妈拍着我肩膀:“好了别想了,莉莉心眼不坏,以后好好相处能成朋友。”
晚上吃饭时,我妈做了番茄炒蛋和我爱吃的糖醋排骨。我跟她说周明想周末约我去看电影,我妈眼睛一亮:“真的啊?答应了吗?”“答应了,周末下午的场,看新上的爱情片。” 我妈笑着说:“好啊,年轻人就该多出去。周明那孩子我见过,挺老实的,上次你感冒他还特意送药过来,细心着呢。”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明发微信问我周末看电影要不要提前买零食,说电影院的贵,他明天去超市买。我回复不用,他还是坚持说 “只要你喜欢就行”。看着手机,我心里暖暖的,其实生活就是这样,有误会有矛盾,但好好沟通解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摸了摸脸,红印淡了很多,涂了点药膏就去上班了。到公司时周明已经在工位上等我,手里拿着个塑料袋:“晓晓,给你,昨天去超市买的,你喜欢的薯片和巧克力。” 我接过袋子笑着说谢谢,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张莉发微信问我脸好点没,我回复说好多了,谢谢她关心。她又说周末想跟陈阳请我吃饭道歉,我回复不用客气但吃饭可以,周末下午看完电影有空。她定了晚上六点,在我们上次一起吃的那家火锅店。
周末下午我和周明去看了电影,是个温馨的爱情故事。看完后周明送我到火锅店门口:“我就不进去了,你跟朋友好好吃,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点点头,进了火锅店就看见陈阳和张莉在靠窗的位置挥手。
我们点了鸳鸯锅和很多我爱吃的菜。吃饭时张莉跟我说,以后再有误会一定先问清楚,不跟我闹矛盾了。陈阳也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笑着说好,以后常联系。
吃完饭陈阳送我到小区门口,我刚转身,周明就从旁边走过来 —— 他一直在这儿等我。“结束了?” 他笑着问,牵起我的手跟陈阳和张莉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周明,晓晓的男朋友。” 陈阳笑着说:“你好,我是陈阳,晓晓的发小。” 张莉也笑着问好。我们聊了几句,陈阳和张莉就走了。
周明牵着我往楼上走:“看你笑得这么开心,跟朋友聊得挺好的?”“嗯,解开误会后感觉更亲近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其实误会也不是坏事,解开后能让彼此更了解。” 周明笑着说:“是啊,咱们俩刚开始在一起也有过误会,解开后感情不也更好了吗?”
日子一天天过,我和周明的感情越来越稳定,陈阳和张莉也开始商量结婚的事。有天陈阳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给张莉挑婚纱:“晓晓,你跟莉莉现在是朋友,你帮她看看穿哪种好看,我实在不懂这个。” 我笑着答应,周末一起去了婚纱店。
张莉试了很多件,最后穿了件抹胸蓬蓬裙婚纱,上面缀着小钻特别漂亮。她站在镜子前转了圈问我:“晓晓,这件好看吗?” 我点点头:“太好看了,你穿上像公主一样。” 陈阳也说好看,就定了这件。
张莉的婚礼定在第二年五一。婚礼前一天我作为伴娘陪着她在酒店准备,她穿着婚纱坐在镜子前,化妆师在给她化妆:“晓晓,明天我就要结婚了,有点紧张。” 我握着她的手:“别紧张,陈阳会好好对你的,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婚礼当天特别热闹,陈阳穿着西装在酒店门口迎接客人,看到我笑着说:“晓晓,今天辛苦你了。” 仪式上陈阳牵着张莉的手宣誓:“莉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陪着你。” 张莉眼泪掉下来:“陈阳,我也会一辈子陪着你。” 我站在台下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感动。周明站在我旁边牵着我的手:“以后我们结婚也会这么幸福。”
婚礼结束后陈阳和张莉去度蜜月,走之前给我和周明留了很多喜糖。我把喜糖分给同事,他们还笑着问我是不是也想结婚了。张莉度蜜月回来后,还来帮我和周明筹备婚礼 ——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第二年十一。
她给我讲度蜜月的趣事,还跟我说结婚后的注意事项:“晓晓,结婚后要多包容少吵架,有问题一起解决。陈阳有时候懒,我就跟他分工,他洗碗我扫地,这样就不会吵了。” 我笑着记下来,跟周明一起挑戒指、看房子、布置新家,日子过得充实又幸福。
结婚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我穿着婚纱挽着我爸的手走向周明,他站在台上穿着西装,笑得特别温柔。我爸把我的手交给周明:“周明,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周明点点头:“叔叔,您放心。”
仪式上周明牵着我的手:“晓晓,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让你永远幸福。” 我眼泪掉下来:“周明,我也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幸福。” 陈阳和张莉作为伴郎伴娘站在旁边鼓掌,很多人过来祝福我们。
婚后的日子平淡又幸福,我和周明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跟陈阳和张莉出去吃饭或散步。有时候张莉跟我抱怨陈阳懒,我会劝她多包容;有时候周明跟陈阳抱怨我爱逛街,陈阳会让他多陪着。我们像一家人一样,互相照顾理解。
一年后张莉怀孕了,她第一次告诉我时声音都在发抖:“晓晓,我怀孕了!我要当妈妈了!” 我特别开心,经常去看她,给她带爱吃的水果。周明也常跟陈阳一起帮他们做重活。张莉怀孕七个月时,我也怀孕了,周明激动得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老婆,我们要有宝宝了!”
张莉的宝宝先出生,是个男孩叫陈乐乐。乐乐出生那天我和周明都去了医院,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攥着拳头,我心里特别感动。四个月后我的宝宝也出生了,是个女孩叫周念念。念念出生那天,张莉和陈阳也来了,乐乐被奶奶抱着,还伸手想轻轻摸念念的脸。
看着两个小小的宝宝,我和张莉都笑了。谁也没想到,当初因为误会动手打架的两个人,现在会成为儿女双全的好朋友,我们的孩子还能一起长大。
乐乐比念念大四个月,总像小大人一样照顾她。念念摔倒了,乐乐会赶紧扶她起来帮她拍灰尘;念念想吃零食,乐乐会把自己的分给她。乐乐上幼儿园时,每天回来都会跟念念讲幼儿园的事:“妹妹,今天老师教我们唱歌了,我唱给你听。”“妹妹,幼儿园有滑梯,等你长大了我带你去玩。”
念念上幼儿园时,乐乐已经上小班了。每天早上陈阳送乐乐,周明送念念,我和张莉在家收拾家务然后一起去买菜。下午接孩子时,乐乐会跑过去牵念念的手:“妹妹,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念念会笑着点头:“开心,老师还夸我画画好看呢。”
乐乐和念念上小学那天,我们四个大人一起去参加开学典礼。看着两个孩子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陈阳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孩子们都上小学了。” 周明点点头:“是啊,想当初我们刚认识时还是年轻人,现在都成孩子爸妈了。”
张莉看着我笑:“晓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还扇了你一巴掌。” 我也笑:“当然记得,我还还手了呢。要是那时候有人说咱们以后会成朋友,还一起看孩子长大,我肯定不信。”
“是啊,谁能想到呢?” 张莉说,“不过现在这样挺好的,有你这个朋友,有陈阳,有乐乐,还有念念,我觉得特别幸福。” 我点点头:“我也是,有周明,有念念,有你们这些朋友,我觉得特别幸福。”
夕阳西下,我们四个大人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又美好。我看着身边的周明,看着对面的陈阳和张莉,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激。
感激当初的误会让我认识了更好的朋友,感激身边的爱人一直陪伴,感激生活给了我这么多幸福和温暖。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还会一起经历很多事,孩子们会长大,我们会变老,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互相陪伴照顾。
因为真正的友谊和爱情,不会被时间改变,也不会被曾经的误会消失,只会像美酒一样越陈越香。我握紧周明的手,看着远方的夕阳,心里默默地想:原来最幸福的生活,就是这样平凡简单的日常啊。
有爱人在身边,有朋友在左右,有孩子在眼前,每天都充满温暖和希望。而这一切的开始,竟然是因为当初那记突如其来的耳光。
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我笑着摇了摇头,周明感受到我的力道,转头问我:“在想什么呢?” 我看着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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