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份,美海岸警卫队和海军出动频率和强度明显加大。10日,第一艘“船长号”被扣押,载有110万桶委内瑞拉原油,原计划驶往古巴;次日,特朗普放出话来,“这些石油现在属于美国”,直接捅破了国际法的底线。

20日,目标变为“世纪号”,挂巴拿马旗、香港公司经营,载约180万桶委内瑞拉原油,计划运往中国;不到24小时,“贝拉1号”又被拦下,虽然有抵抗,但最终还是被控制住了。战术上用直升机索降、控制驾驶舱和货舱,程序上像军事行动,但法理上却是空白。本质是对委内瑞拉进行准军事封锁,不仅仅是委内瑞拉,还有所有愿意购买委内瑞拉原油的伙伴。

委内瑞拉立即作出反应,把案件提交给联合国安理会,指责美国违背了国际法以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马杜罗在联合国发言措辞严厉,直接指责美国为杀人犯、窃贼、海盗的集合,警告此举会破坏全球能源市场的稳定,影响电力、交通和民生。

中国态度明确,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的单边制裁以及长臂管辖,认为此举侵犯了主权和正常的贸易。俄罗斯不仅在口头上支持,还提出在军事上帮助(包括提供防空系统),并且在联合国中协调立场,准备和委方一起承受压力,表明这并不是一个国家单独的抗争,而是一场多边博弈。

美国方面的行为也表现出了一些矛盾之处,在扣留油轮的同时仍然从委内瑞拉进口原油。根据公开的数据,到2025年9月,美国每天从委内瑞拉进口超过10万桶原油,委内瑞拉成为美国前十位的供应国之一。

前台封锁、后台采购的双轨制使得“是制裁还是抢夺”难以自圆其说。美方把理由扣为“打击毒品恐怖主义资金”,但是几次扣押没有公开、确凿的证据,理由空着、手段实打实;更深层次的是利用海上压力打断中委稳定的能源链,给拉美伙伴发出“与中国合作有风险”的信号。

联合国秘书长提醒各方要遵守国际法;英国也认为相关行动已经超出了国际法允许的范围,暂停了与美国在加勒比海反毒联合行动中部分情报共享;古巴和尼加拉瓜都支持委内瑞拉,并谴责非法拦截;巴西总统卢拉警告说军事干预将会导致区域的人道主义灾难。中俄委合作加快,俄罗斯方面表示会在各方面给予支持,并且在联合国领域进行配合,美国则想用恐吓来打散合作的计划,但是反而会促使各方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律方面马上就开始了,香港企业向国际海事法院起诉,请求美国释放被扣留的船舶,并赔偿相关损失,主张公海、合法货物、有效合同的权利。此类案件将会成为判例,焦点已经不再只是钱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了规则本身。海上拦截本身的风险很高,舰机高频贴近、追逐、广播指令的任何误判都有可能造成碰撞甚至擦枪走火,紧张的局势随时都有失控的风险。

公海不是某个国家的后花园,航运依靠规则和信任。把直升机、特种兵、强攻行动常态化,实质上就是改变游戏规则。谁敢放心签长约、走常规航线?保险费率、航线选择、港口调度、金融授信都会受到冲击,连锁震荡最终波及到普通人的生活,比如电费、油价、运费上涨。马杜罗此次在联合国发言,既是对国内的告诫,也是对全世界的警告:这是贸易安全问题。

多极化重构并不是一个纸上谈兵的概念,在一次次争论之后它变成了现实。能源问题最后还是落到民众身上,那就是油价,供应链一旦中断,货少价高就很明显了,买单的不只是政府,还有司机、工厂和物流。

表面是几条船的命运,背后则是国际秩序的一次次拉扯。人们需要的是可以预见的规则:公海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贸易不能被用作筹码。风浪越大越要守住底线,冷静不是软弱,而是对普通生活的一种负责;希望每桶油、每条航线都能远离权力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