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元狩六年,大汉帝国最耀眼的将星陨落了,年仅二十三岁的霍去病突然离世。
史书上记载他是病死的,可民间却流传着各种说法。有人说,那具被匆匆下葬的年轻躯体,死状惨烈,皮肤焦黑,血肉模糊,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汉武帝刘彻厚葬霍去病,这背后,是他深沉的悲痛,还是帝王权谋下的冰冷算计?
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究竟是天妒英才,还是宫廷深处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元狩六年春,长安城冠军侯府的梨花开了,满树雪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侯府深处,一间屋子里静得可怕。床上躺着个人,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就是曾经驰骋沙场、所向披靡的少年将军,冠军侯霍去病。
“侯爷……”贴身侍卫赵毅跪在床前,声音颤抖,“您再喝点药吧。”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用的。”
自漠北决战归来,霍去病就染上了怪病。起初只是风寒,接着就高烧不退,浑身酸痛,皮肤上还隐隐出现红疹。太医们轮流来看,各种珍贵药材像流水一样送进府里,可他的病就是不见好。身体像被一把无形的火烧着,日渐消瘦,气力全无。
赵毅看着心如刀绞。他跟着霍去病多年,亲眼见证了这位少年将军的崛起。十七岁初征,率八百骑深入漠北,斩获颇丰;十九岁,两次河西之战,歼敌数万,收复河西走廊;二十一岁,漠北决战,封狼居胥,饮马瀚海,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只剩下床上这个奄奄一息的躯壳。
“去……去请大将军来。”霍去病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赵毅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大将军卫青,是霍去病的舅舅,也是朝中最有权势的武将。可近年来,随着霍去病军功日盛,皇帝对卫青的恩宠似乎淡了些,甚至隐隐有扶持霍去病制衡卫青之势。舅甥二人之间,本就因朝堂的风云变幻而生出隔阂,此刻,霍去病却点名要见卫青。
赵毅不敢耽搁,起身直奔大将军府。
卫青听到霍去病病重的消息时,正在批阅军报。手中的笔一顿,墨迹在帛书上晕开,染黑了“军情”二字。
他放下笔,目光望向窗外,那里梨花如雪般飞舞。
“去病……竟病成这样了?”卫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当然知道霍去病是皇帝的心头肉,是汉室的未来。可他也清楚,帝王之爱,有时比刀刃更伤人。
他整理了下衣袍,吩咐备马,赶往冠军侯府。
卫青踏入霍去病的卧房时,一股浓烈的药味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霍去病勉强睁开眼,看到卫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舅舅……”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怕是熬不过去了。”
卫青走到床前,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心中百感交集。他伸出手,想去握霍去病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别胡说,”卫青沉声道,“太医正在尽力,你会好起来的。”
霍去病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舅舅,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想和你说。”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积攒起最后的气力。赵毅和房内伺候的侍女都被卫青屏退了,只留下舅甥二人。
“我……没有生病。”霍去病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决绝。
卫青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俯下身,凑近霍去病的耳边,沉声问:“你说什么?”
霍去病艰难地抬起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床榻边的一个暗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挣扎,像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记住……那些水……有毒……”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涣散,像陷入了痛苦的幻觉。
卫青心中巨震,看向霍去病指的方向。那里有一个看似普通的暗格,若非霍去病指点,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他心念一动,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羊皮卷轴和一枚青铜令牌。
他取出卷轴,展开一看,上面是霍去病苍劲的笔迹,记录着他近几个月来的身体状况,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观察。
卷轴上写道:
“元狩六年正月初,漠北班师回朝,偶感风寒,未在意。然高烧不退,腹泻不止,皮肤奇痒,起红疹。太医诊为风寒入体,湿热郁结。服药后稍有缓解,但病势反复,日渐加重。”
“二月,体热如火烧,口渴难耐,喝水甚多,却无济于事。皮肤红疹溃烂,如被灼伤。夜不能寐,心悸气短。太医皆言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三月,神志不清,时而清醒。清醒时,觉身体内似有万蚁噬咬,奇痛无比。疑病非寻常。回想漠北征战时,曾饮用过一处水源,其味略涩,与平日所饮不同。当时不以为意,只道是边塞之地水质所致。”
“近日,偶听府中老仆谈及,此水源乃漠北深处一处被匈奴人视为禁忌的‘火湖’之水,常饮可致人五内俱焚,形如火烧。心惊,莫非此病因此而起?然我只饮过一次,且并非直接饮用湖水,是军中将士取水煮沸后饮用,应无大碍。但若有人刻意为之,将此水混入我的日常饮水中,日积月累……”
看到这里,卫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霍去病口中“那些水”的含义。霍去病竟怀疑自己的病并非天灾,而是人祸!而且,这“火湖”之水,饮后可致人“五内俱焚,形如火烧”,这与霍去病目前“体热如火烧”的症状,以及坊间流传的“死状惨烈如遭火烧”的说法,竟如此吻合!
卫青的心跳剧烈起来。他继续往下看。
“……此乃我推测。然此事重大,牵涉甚广。我已命心腹暗中调查,但身染重病,气力不济,恐时日无多。若我真遭人暗算,此事绝非寻常,背后定有大人物操纵。望舅舅,替我查明真相……”
卷轴的结尾,是霍去病潦草而急切的笔迹,带着强烈的求生欲和对真相的渴望。
卫青放下卷轴,又拿起那枚青铜令牌。令牌质地古朴,正面刻着一个繁复的“卫”字,背面则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鹰隼。这鹰隼的图案,正是卫青麾下亲卫营的标志。
这是霍去病给他的信物,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卫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怒火。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出任何异样。霍去病的死,无论是病逝还是谋杀,都将在朝堂上掀起巨浪。若真是谋杀,牵涉之人定然非富即贵,甚至可能与皇室宗亲有关。
他将卷轴和令牌重新放回暗格,小心翼翼地合上,仿佛从未打开过。
霍去病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呼吸越来越微弱。卫青走到他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霍去病冰冷的手。
“去病,你放心。舅舅定会替你查明真相。”他低声承诺,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将军,皇上派人来了!”赵毅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门外禀报。
卫青眼神一凛,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平日里沉稳威严的模样。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汉武帝刘彻的使者很快抵达。领头的是内侍省的大总管,李公公。他身后跟着几名御医和宫女,手里提着各种补品和御赐的汤药。
李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为人精明世故,一双眼睛总是滴溜溜地转。他一进门,便堆起满脸的哀戚,对着床上的霍去病长叹一声:“哎呀,冠军侯如此英武之人,怎会病成这样?陛下得知后,寝食难安,特命奴才前来探视,并传旨,务必尽心救治,药材不够尽管入宫支取!”
卫青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沉重:“有劳陛下挂念。去病病势沉重,太医们已竭尽所能。”
李公公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又转向随行的御医们,厉声吩咐:“你们几个,还不赶紧给侯爷诊治?若侯爷有何闪失,陛下怪罪下来,你们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御医们战战兢兢地围上前,再次为霍去病把脉、查看。然而,他们面面相觑,皆是摇头叹息。
“回禀大将军,李公公,”为首的御医颤声禀报,“侯爷脉象微弱,气息游离,五脏衰竭,恐……恐已回天乏术……”
李公公闻言,脸色一沉,却又迅速恢复了哀痛的表情。他走到霍去病床前,轻轻叹息:“冠军侯啊,您可要撑住啊!大汉的江山,还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守护呢!”说着,他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霍去病的脸色和手臂,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卫青将李公公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这看似普通的探望,实则充满了试探和监视。皇帝派李公公前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表达关切。
“李公公,侯爷病重,不宜久留。”卫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公公立刻会意,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将军说得是。那奴才便先回宫复命,将侯爷的病情禀报陛下。大将军,您可要保重啊!”
说罢,他带着一众随从匆匆离去,只留下那股浓烈的脂粉味和药材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卫青走到窗前,看着李公公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外。他的心头沉甸甸的。霍去病所说的“毒”,以及那“火湖之水”,让他对这场病逝充满了疑虑。如果这真是人为的谋杀,那么凶手是谁?又为何要置霍去病于死地?
霍去病的功绩和地位,无疑是朝堂上的焦点。他年纪轻轻便屡建奇功,深得皇帝宠爱,风头甚至盖过了卫青这个老牌大将军。这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和忌惮。
卫青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些在朝堂上与霍去病政见不合的文臣武将。他们或许看不惯霍去病的年轻气盛,或许担心他功高盖主,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但这些,大多只是口舌之争,犯不着下毒谋害。
更深层次的,会不会是皇权内部的斗争?皇帝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储君之位,也常常暗中较量。霍去病与太子刘据关系并不亲密,反而与另一位皇子刘闳走得更近。但刘闳素来温和,并无争储之心,且霍去病也从未明确支持过任何一位皇子。
卫青摇了摇头,这些线索都过于模糊,无法指向确凿的凶手。
他再次回到霍去病床边,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霍去病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时抽搐。他的皮肤上,那些红疹已经溃烂成一片片黑色的斑块,仿佛真的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触目惊心。
卫青心中一凛,这死状,果然如霍去病所说,与“火湖”之毒的描述不谋而合。
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暗中调查此事。但他深知,皇帝对霍去病的情感复杂,既有爱重,亦有身为帝王的猜忌与平衡。若贸然行事,恐怕会引火烧身。他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他召来自己的心腹侍卫长,悄悄耳语了几句。侍卫长听完,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一片肃穆之中。冠军侯府内,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死亡气息。霍去病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
接下来的几日,霍去病的病情急转直下。他已经无法进食,只能靠少量参汤维持生命。身体上的溃烂越来越严重,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府医和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曾经的少年英才,在痛苦中挣扎。
卫青几乎日夜守在霍去病身边,他想从霍去病口中再问出些什么,可霍去病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再也没有清醒过来。他只能一边暗中派人调查,一边密切关注着府内外的动静。
他派出去的心腹侍卫长,很快便带回了一些初步的线索。
“大将军,属下查到,霍侯爷班师回朝后,军中确实有人从漠北带回过一些特殊的水源。那些水,据说从一处地底温泉流出,当地匈奴人称之为‘魔鬼之泉’,言其有奇毒,饮后可致人全身溃烂,形如火烧。”侍卫长低声禀报。
卫青的心猛地一沉:“可查到是谁带回来的?”
“回大将军,是霍侯爷麾下的一名偏将,名叫李敢。”
卫青眉头紧锁。李敢?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丝意外。李敢是飞将军李广的儿子,曾因父亲之死对霍去病心怀不满。漠北决战时,李广兵败迷路,未能与大军会合,最终自刎而死。李敢认为霍去病对李广之死负有责任,甚至曾在一次狩猎时,公然击伤了霍去病。后来,霍去病念及李广旧情,并未追究,但两人的恩怨却因此结下。
如果李敢真的带回了“魔鬼之泉”的水,那他有没有可能利用这水来报复霍去病?
卫青沉思片刻,随即吩咐:“继续查,查清李敢带回这些水的目的,以及这些水最终去了何处。还有,从霍侯爷日常饮食起居入手,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
侍卫长领命而去。
卫青又想到一件事。霍去病在卷轴中提到,他只饮用过一次煮沸后的“火湖之水”,且并非直接饮用。如果真的是这种水导致他中毒,那剂量一定不小,绝非一次两次就能达到如此效果。这意味着,有人长期、有计划地将毒水混入了霍去病的日常饮食中。
那个人,必定是霍去病身边最亲近,最容易接触到他饮食的人。
卫青的目光扫过府中的仆役和侍女,心中泛起一丝寒意。谁会是那个内鬼?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霍去病生病后,曾有一次,他身边的一名贴身侍女,名叫小莲的,因为一次送药失误,被霍去病斥责后,便被霍去病发落到外院做粗活了。当时只觉得是小事,可现在回想起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卫青立刻派人去查小莲的背景。
然而,就在他紧锣密鼓地进行调查时,霍去病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元狩六年四月,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霍去病在剧烈的抽搐中,停止了呼吸。
赵毅第一个发现,他冲到床前,失声痛哭:“侯爷!侯爷!”
哭声很快惊动了整个侯府。卫青闻讯赶来,看到榻上霍去病已经僵硬的身体,心中一阵绞痛。
他走到床前,看着霍去病那张被病痛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脸。皮肤上大片大片的黑斑,像是被烧焦的枯叶,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裂,渗出黑色的血迹。他的眼睛虽然紧闭,但那痛苦的表情,仿佛凝固在了脸上。
“惨烈如遭火烧……”卫青在心中默念着卷轴上的描述,又回想起霍去病临终前那一句“并非病死”。
他伸出手,轻轻合上霍去病那双微微张开的嘴,又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尖锐的叫喊:“不好了!侯爷……侯爷去了!”
是李公公的声音。
卫青心头一凛。李公公竟来得如此之快,仿佛早就等在门外一般。他刚想转身,却看到李公公已经带着一群人冲进了房间。
李公公一看到榻上霍去病的惨状,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度震惊和悲痛的表情,他扑到床前,嚎啕大哭起来:“冠军侯!您怎能……怎能就这么去了啊!陛下得知,该是何等痛心啊!”
他的哭声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撕心裂肺,然而,卫青却从那双挤出泪水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卫青的目光落在李公公身后,那群人中,赫然有几名宫中经验丰富的验尸官。他们带着专业的工具,目光锐利地盯着霍去病的尸体。
卫青心头一沉。皇帝派李公公和验尸官前来,难道早已预料到霍去病会死?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来处理“后事”,以确保真相被永远掩埋的?
他的视线再次回到霍去病那张被“火烧”过的脸上。
真相,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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