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把她们保护的很好。
我的人用尽所有手段,也没能查出那个孩子的下落。
可我却轻而易举的在家里找到了线索。
书房里的电脑没有密码。
在一起十几年,她对我从不设防。
而信任她,也似乎成了刻进我骨子里的本能一般。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怨妇一般翻遍她的电脑。
文件夹里,有整整上百页PPT。
详细的记录了温云从怀孕到生产的点点滴滴。
三年前,温云开始频繁出差。
我体谅她工作忙,从未问过她的行踪。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那些她说自己忙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的日子。
都是在待产。
以前的温云,不喜欢血腥味,也厌恶进医院。
我为了救她被砍成重伤时,她也只是远远的跪着,求我别死。
可她却为了给陆承安留个子嗣,竟不惜怀孕生下孩子。
我麻木的拖动鼠标,自虐般看完了所有PPT。
她会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却记得陆承安所有喜好。
向来讨厌孩子的她,一次不落的出席了幼儿园所有活动。
上个月我旧伤复发痛到晕死过去,她借口有军事任务没空送我去医院。
其实是正在陪着陆承安解锁新姿势。
看着这一切,我五脏六腑都痛到发颤。
关掉电脑,我的眼里只剩一片冷意。
我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时,温云正举着两只冰淇淋站在人群中。
以前她讨厌甜食,每次我买来她都会满脸嫌恶。
此刻却带着一脸宠溺,将甜筒喂到陆承安嘴边。
甚至还不顾旁人目光,俯身吻去他嘴角残余的冰淇淋。
抬起眼和我四目相对时,她眼里才闪过措不及防的慌乱。
“萧驰,你怎么来了?你……跟踪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似笑非笑的看向藏在她身后的陆承安。
“怎么?现在的监狱待遇这么好,服刑的犯人都可以随意出来闲逛了吗?”
陆承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他不知所措,温云倒是抢着开口。
萧驰,你别误会,是承安他生病了,我才特意申请带他出来看医生的!”
我勾了勾唇角,看向幼儿园大门。
“看医生看到幼儿园来,你找的医生不会还是个孩子吧?”
许是我语气里嘲讽的意味太过明显,温云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还没来得及辩解,一个满脸稚气的小男孩冲过来扑进他怀里,脆生生的叫了声“爸爸”。
温云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下来。
我笑意未变,只是眼底的讥讽更加明显。
“温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生了个这么大的孩子!”
再开口时,她声音都在发颤。
“萧驰,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孩子是……在监狱里出生的,生她那个人判了死刑,我看他可怜才会收养他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