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后,美国没有把天皇抓起来,也没让他上法庭,这不是因为天皇本人清白,而是美国觉得留着他对管理日本有用,他就变成一个象征、一个摆设,让日本人感觉国家还在、秩序没变,这样美国管起来方便,也省得花大钱重新建立政权,可这样一来,战争的责任就没人来承担,大家只说“是国家干的”,个人和制度都不用负责,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也曾说过,这其实是故意安排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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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美军刚来日本那阵子,日本政府弄了个叫“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的机构,听起来挺正式,其实就是官方出面开的妓院,他们专门找穷人家的姑娘来做这事,嘴上说是为了“保护民族血统”,实际上是想管住美军士兵别到处乱来,这种说法现在听着很荒唐,可当时真就这么做了,这和二战时候强拉朝鲜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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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发展起来,是因为美国和日本一起搞了个政府、商家和财团合作的模式,美国提供市场和技术支持,日本财团拿到资源,政府负责规划方向,这个安排听起来很有道理,但结果钱都跑到少数人手里,普通人想要改变处境变得很难,所以服务业就特别兴旺,各种按摩服务、陪人聊天、情感消费全都冒出来,很多人就算每个月挣三百万日元,还是天天加班加点,这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干活,而是因为没有别的出路,工作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而不是什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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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福岛开始排放核污染水,政府声称这些水安全,但所有数据都由东京电力公司自己上报,记者去当地询问渔民,发现没有人被邀请参与讨论,反对的声音在网上无法传播,在电视上也看不到,专家指出这种做法早有先例,比如原子弹爆炸后死亡人数曾被隐瞒,七十年代“黑雾事件”造成空气污染也被掩盖,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控制信息已经成为维持社会稳定的手段。

广岛的幸存者中,许多人曾经亲手埋葬了家人,几十年过去,他们一直没有得到心理疏导,侵华日军的后代要么避谈父辈的事,要么只说“他也是普通人”,中国人民大学的研究指出,日本对战争的记忆处于压抑和沉默的状态,不像德国那样在学校里教导学生反思历史,在日本,历史就像被搁在角落的包袱,没有人去碰它,年轻人完全不了解过去发生了什么,右翼言论反而渐渐有了更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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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的情况更特别,美军基地占了三成土地,当地人抗议了几十年,基本没有效果,日本本土的人喊着反核、反美军,声音很大,到了琉球却没人帮他们说话,琉球人很清楚,日本自己也被美国压着,但日本政府从来不说这个,只说自己是受害者,一边当受害者,一边忘了自己曾经加害别人,这种矛盾一直藏在日本的骨子里。

我觉得有些事不是记不住,而是不想记住,天皇没有被追责,女人被牺牲掉,灾难被掩盖过去,历史被搁置一边,这些都不是偶然发生的事,它们是一套系统,用来让社会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代价就是那些被忽略的人,那些说不出口的痛,你问我怎么看,我只能说沉默太久,迟早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