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据《黄帝内经·素问》卷三记载:“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其华在毛,其充在皮,在志为忧,在液为涕。”肺部作为人体气体交换的宰相,位居五脏之盖,最忌燥热与污秽。而在现代医学的显微镜下,厨房那滚滚腾起的高温油烟,早已被定性为隐形的杀手,其中含有的苯并芘与挥发性亚硝胺,其毒性之烈,甚至远超长期的二手烟吸入。
然而,在民间那些游走于阴阳两界的老先生眼中,厨房里的油烟绝不仅仅是致癌物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能够聚阴招煞、蚀人魂魄的“浊气”。这种浊气,源于火,成于油,聚于烟,若是因为错误的烹饪习惯而无法散去,长年累月积攒在灶台的方寸之间,便会养出一种名为“烟祟”的怪东西。
这“烟祟”看不见摸不着,无形无相,却能顺着掌勺人的呼吸,钻入七窍,渗进五脏,一点点蚕食人的精气神。它就像是一个寄生在厨房里的幽灵,直到把好端端的一个人,拖垮在三尺灶台旁,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油尽灯枯。
01
张秀兰是幸福小区里出了名的能干人,今年五十五岁,做得一手好菜。她那双手就像是有魔力,普通的青菜豆腐到了她手里,都能变成山珍海味。
每天傍晚,当夕阳的余晖洒满小区,张秀兰家的窗户里总会准时飘出一股勾人的香味。那是红烧肉的浓香,是油爆大虾的鲜香,也是干煸豆角的焦香。这香味能穿透楼层,馋得楼下玩耍的小孩走不动道,也让下班回家的邻居们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叹一句:“老张家又开饭了。”
张秀兰对此颇为自豪。她觉得,一个女人的价值,很大程度上就体现在这灶台之上。看着丈夫和儿子把她做的菜吃得精光,那是她一天中最满足的时刻。为了这份满足,她在这个不足五平米的厨房里,一站就是三十年。
可是最近半年,张秀兰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像是嗓子里卡着一团棉花,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以为是换季干燥,喝了不少梨汤,也没当回事。
渐渐地,症状开始加重。她开始感到胸闷气短,尤其是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稍微一动弹就喘不上气,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有时候炒着菜,她得停下来,扶着流理台大口大口地呼吸,才能缓过那阵窒息感。
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原本红润富态的脸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水分,变得蜡黄干瘪,眼窝深陷。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总是布满血丝,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儿子李强是个孝顺孩子,看着母亲日渐消瘦,心里着急,硬是拉着她去了市里的大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医生的表情很严肃。他拿着片子,指着肺部那一片模糊的阴影,眉头紧锁地问张秀兰:“大姐,你平时抽烟吗?”
张秀兰连连摆手,声音沙哑:“大夫,我不抽烟,我这辈子连烟味都闻不了,家里老头子要是敢抽烟,都被我赶到阳台去。”
医生叹了口气,放下了片子:“那就是典型的‘厨师肺’了。你这种情况,在很多不吸烟的家庭主妇身上很常见。长期吸入高温油烟,对肺部的损伤非常大。你这肺纹理增粗,还有结节,必须得重视了。回去注意厨房通风,少做油烟大的菜,药先吃着,三个月后来复查。”
走出医院,张秀兰手里攥着一沓化验单和药费单,心里直犯嘀咕。她不信邪。家里那个大品牌的油烟机是儿子去年刚给换的,说是最新款,吸力大得能把锅盖吸起来,花了小五千块钱呢,怎么可能还有油烟问题?
“现在的医生,就会吓唬人。”张秀兰对儿子嘟囔着,“肯定是我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李强虽然心里担忧,但也拗不过母亲的固执,只能嘱咐她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张秀兰预想的那样好转。相反,随着冬天的到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开始在这个家里蔓延。
直到那天,她遇到了住在楼下的老王头。
老王头是个退休的老中医,年轻时游历过四方,是个有故事的人。据说他早年间跟过一位云游道士学过几年,懂点不被人知的偏方异术,看病不拘泥于医理,有时候还能看出点别的门道。
那天傍晚,天色阴沉,寒风凛冽。张秀兰提着刚买回来的菜,气喘吁吁地爬楼。在二楼的拐角处,正碰上下楼遛弯的老王头。
老王头本来笑呵呵地想打招呼,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张秀兰脸上时,那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张秀兰一番,眉头一下子就锁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秀兰啊,”老王头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后背发凉,尤其是做饭的时候?还有,是不是半夜总是在丑时,也就是两点左右惊醒?”
张秀兰一听,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活神仙:“王叔,您神了!我这阵子确实是这样。一进厨房就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像是有风在吹。晚上睡觉也是,一到两点准醒,醒了就一身冷汗,心跳得厉害,感觉床边像站着个人似的,可睁眼看又什么都没有。”
老王头叹了口气,目光从张秀兰的印堂处扫过,那里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青灰气,像是死人的脸色。他又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那块五花肉和一把鲜嫩的蒜苗,摇了摇头。
“不是床边有人,是你那厨房里‘脏’了。”
“脏?”张秀兰不服气地反驳,“王叔,您是知道我的,我那厨房天天擦洗,灶台亮得能照人影,油烟机我都半个月擦一次,哪脏了?”
“不是明面上的脏。”老王头压低了声音,往楼上看了看,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东西,“是你炒菜的习惯,招惹了不该招的东西。这东西专吃‘烟火气’,也就是‘燥火’。你喂了它几十年,它现在成气候了,胃口大了,光吃烟不够,开始吃你的‘元气’了。”
张秀兰听得后脊梁骨发麻,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王叔,您别吓我,到底是啥习惯啊?”
老王头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这第一样,就是你最引以为傲的‘爆炒’。”
“我看你平时炒菜,必须要等到油锅冒大烟,甚至油面起火了才肯下菜,对不对?”
张秀兰下意识地点头:“对啊,这有什么不对吗?大家都这么炒啊。油不热菜不香,这叫‘锅气’。要是油不热就下菜,那炒出来的菜软趴趴的,一股生油味,没法吃。”
“糊涂!”老王头跺了跺脚,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那哪里是锅气,那是‘阴火’!是‘毒火’!”
“油温一旦过了界,超过了二百度,那冒出来的黑烟里就带着极重的‘火毒’。这火毒一冲,就把菜里的生机给杀死了。你闻着是香,那是焦香,其实是在吃‘死尸’。”
“更要命的是,那股黑烟冲起来的时候,直冲天花板,久聚不散。在风水上,这叫‘狼烟蔽日’。你天天这么熏,就像是在给某种东西‘上香’供奉一样。你天天这么诚心诚意地请,那东西能不来吗?”
02
张秀兰听了老王头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她虽然觉得老王头说得有些玄乎,但身体的不适却是实实在在的,这让她不得不信了几分。
当天晚上做饭时,她特意留了个心眼。
厨房里,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张秀兰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那碗切好的五花肉。她平时习惯把油倒进锅里,然后转身去切葱姜蒜,或者收拾一下台面,非得等到油锅里“滋滋”作响,白烟变成青烟,青烟变成黑烟,才把菜倒进去。
今天,她刚把油倒进去,脑子里就响起了老王头的话。她没有转身,而是死死地盯着那口铁锅。
随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油温迅速升高。先是锅底泛起细密的小泡,接着是一缕缕白色的油烟袅袅升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张秀兰恍惚间觉得那烟雾缭绕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那烟不是直着往上飘被油烟机吸走的,而是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像是有某种意识一样,慢慢地汇聚在一起。
随着油温越来越高,白烟变成了青烟,又渐渐变成了黑烟。
就在那一瞬间,张秀兰惊恐地发现,那团黑烟竟然隐隐约约聚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那“人”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头颅和躯干,悬浮在油锅上方。它没有手脚,却有一张大得夸张的嘴,正对着抽油烟机的吸风口,贪婪地、饥渴地吞吸着那些滚烫的油烟。
“啪!”
一声爆响,油星子溅了出来,烫在了张秀兰的手背上。
剧痛让她猛地回过神来,她发现油已经冒黑烟了,再不下菜就要着火了。她下意识地把沥干水的青菜倒了进去。
“轰”的一声,因为油温过高,火苗瞬间窜起半米高,差点烧到她的头发。
就在这一瞬间,张秀兰听见油烟机那巨大的轰鸣声里,竟然夹杂着一声极细微、却又极清晰的叹息。
“舒……服……”
那声音沙哑、干涩,就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而且,那声音就在耳边,像是贴着她的后脑勺发出来的,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直钻她的耳膜。
张秀兰吓得手里的铲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回头,惊恐地看向身后。
厨房里空空荡荡,除了那台油烟机在轰隆隆地转着,什么也没有。窗外的风吹着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
“妈,怎么了?”儿子李强听到动静,在客厅喊了一嗓子。
“没……没事,铲子掉了。”张秀兰颤抖着捡起铲子,强作镇定地回答。
那天晚上的菜,张秀兰一口没吃。她看着丈夫和儿子吃得津津有味,夸赞这菜炒得有“锅气”,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寒。那盘爆炒青菜,在她眼里仿佛不再是美味,而是一盘被夺去了精魂、沾染了鬼气的枯草。
半夜,张秀兰果然又在两点钟醒了。
这次不是惊醒,而是被憋醒的。她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几百斤重的巨石,沉得喘不过气来,肋骨都要被压断了。
迷迷糊糊中,她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见卧室的门缝里,飘进来一缕黑烟。
那烟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天花板上盘旋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垂落下来,悬在了她的正上方。
张秀兰想喊,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动,四肢却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缕黑烟化作一张模糊的人脸,慢慢贴近她的鼻子。那张脸没有眼睛,只有一个黑洞洞的深渊,那是它的嘴。
那张脸,竟然和她白天在油锅烟雾里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它在吸她的气。
张秀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肺里那仅存的一点清新空气,正顺着鼻孔被那东西吸走。随之流逝的,还有她的力气、体温,甚至生命力。她的肺部开始剧烈地疼痛,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这么死过去的时候,枕头底下突然发出一道金光。
那是她前几天去庙里求的一道平安符,她一直压在枕头下求个心安。
“吱——”
那黑烟发出了一声老鼠般的惨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缩回了门缝里,消失不见了。
张秀兰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睡衣。
03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张秀兰就披头散发地堵在了老王头家门口。
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如纸,把昨晚的遭遇哭诉了一遍。说到那张黑脸吸气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抖。
老王头听完,脸色更加凝重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看来那东西已经不满足于吃油盐了,它已经尝到了‘人味’,开始想要‘肉身’了。若是再晚几天,你的肺就会被它吸成一个空壳,到时候神仙难救。”
“王叔,您救救我!我改!我现在就改!以后我再也不等油冒烟了,我热锅凉油还不行吗?我哪怕做的菜不好吃,我也得保命啊!”张秀兰抓着老王头的袖子,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光改这一样还不够。”老王头摇摇头,眼神深邃,“‘烟祟’既然已经成了气候,就说明你喂养它的方式不止这一种。这东西是有‘根’的,必须把根给它断了。”
“你再仔细想想,你炒完菜之后,还有一个什么习惯?”
张秀兰脑子里一片浆糊,努力回忆着:“炒完菜……我就盛菜,然后关火,然后刷锅……”
“不对,是关于油烟机的。”老王头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你盛完菜之后,对油烟机做了什么?”
张秀兰恍然大悟:“哦!为了省电,菜刚一出锅,我就顺手把油烟机给关了。这……这也有问题?那油烟机开着嗡嗡响,挺吵的,而且费电啊。”
老王头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连连拍手。
“这第二样坏习惯,比第一样还招邪!这是大多数家庭主妇都在犯的致命错误!”
“这叫‘关门打狗’,只不过你关的是自己的门,打的是自己的肺!”
“你想想,菜虽然出锅了,火虽然灭了,但那厨房里的废气散完了吗?那空气里还混杂着大量的一氧化碳、氮氧化物,还有刚才爆炒产生的苯并芘,以及那东西最喜欢的‘余煞’。”
“你刚炒完菜,正是那股浊气最重、最浓的时候。这时候你‘啪’地一声把油烟机关了,就是把这股气硬生生地闷在了屋子里,断了它的去路。”
“这股气出不去,它往哪钻?”
老王头指了指张秀兰的鼻子,语气严厉:“你还在厨房里忙活,盛饭、刷锅、洗碗、收拾灶台。这剩下的五分钟、十分钟里,你的肺就是个最大的人体吸尘器!”
“那东西本来想顺着烟道走,结果你把路断了。它没地儿去,可不就得钻进你的身体里安家吗?你这是在主动邀请它进你的身体啊!”
张秀兰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她一直以为自己那是勤俭持家,随手关灯关电器是美德。没想到这随手一关,竟然是在给自己体内“储毒”。
“王叔,那我该咋办?”
“以后炒完菜,油烟机至少再开五分钟!甚至是十分钟!”老王头厉声说道,“要把那屋子里的气彻底换一遍,把那东西送走,送远!别心疼那点电费,那是你的买命钱!”
张秀兰连连点头,把这两条规矩刻在了脑子里。
可是,事情并没有因为她改正了这两个习惯就立刻结束。
那东西,似乎已经被激怒了。它习惯了张秀兰的供养,如今突然断了粮,它开始变得躁动不安,甚至开始主动攻击。
04
接下来的几天,张秀兰严格按照老王头说的做。
做菜时热锅凉油,不再等冒烟;炒完菜,油烟机开得足足的,直到厨房里一点味儿都没有才关。
看似一切正常,但张秀兰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痰里带着血丝。她的皮肤迅速干瘪下去,原本富态的脸庞变得蜡黄,像是得了重病。她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闭眼,就能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喊“饿”。
更可怕的是,那个“烟祟”似乎不再只盯着她一个人了。它开始在这个家里游荡,寻找新的目标。
周末,儿子李强和儿媳带着五岁的小孙子回来吃饭。
张秀兰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给孙子做顿好的。她在厨房里忙活,小孙子就在客厅玩积木。
突然,正在客厅玩耍的小孙子发出一声尖叫,指着厨房的方向大哭起来。
“奶奶!厨房里有个黑叔叔!他在吃奶奶的头!”
全家人都吓了一跳。
儿子李强冲进厨房,只见张秀兰手里拿着锅铲,正对着空气发呆。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僵硬的微笑。
锅里的油已经烧得滚烫,却没有冒烟,因为她没有开火,那油却自己在沸腾。
“妈!你在干什么?”李强喊了一声。
张秀兰没有反应,像是没听见一样。
李强冲过去想关火,却发现张秀兰的手死死地按在燃气灶的开关上,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手冰凉刺骨,不像活人的手。
“妈!快松手啊!”李强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掰不开母亲的手。
就在这时,老王头推门而入。他住在楼下,感觉到了楼上突然爆发出的冲天煞气,知道出事了,连鞋都没换就跑上来了。
“别碰她!”老王头大喝一声,“她被‘迷’住了!那是‘烟祟’上身了!”
老王头手里拿着一根柳条,那柳条上沾着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冲进厨房,对着张秀兰的后背猛抽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柳条竟然断了。
张秀兰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锅里的油因为无人看管,终于失控,冒出了滚滚黑烟。但奇怪的是,那黑烟并没有往上飘,而是像水一样流到了地上,然后迅速汇聚成一团,像一条黑色的毒蛇,朝着客厅里哭泣的小孙子滚去。
“孽畜!还想伤人!”
老王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糯米,对着那团黑烟撒了过去。
“滋啦——”
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声音响起,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臭味。那团黑烟在糯米的攻击下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尘,消失在空气中。
张秀兰醒了过来,看着满屋狼藉和惊恐的家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王叔,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都按您说的改了啊!前两样我都改了啊!”
老王头扶起张秀兰,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改了前两样,但这最阴毒的第三样,你还没改。”
“而且,这第三样习惯,才是那东西的‘根’。前两样不过是给它喂食,这第三样,却是在给它‘筑巢’。只要巢还在,它就永远赶不走。”
05
厨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水龙头没关紧,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像是倒计时。
李强扶着母亲,惊魂未定地看着老王头:“王伯,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习惯这么邪乎?只要能救我妈,救我们全家,我们一定改!”
老王头走到灶台前,目光如炬,在那口已经被烧得发黑的铁锅,和旁边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案板上扫了一圈。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灶台角落里,那个用来装炒菜剩油的油罐子上,以及旁边一碗还没倒掉的、浑浊的刷锅水。
他转过身,看着张秀兰,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也带着几分严厉。
“秀兰啊,你是不是觉得,过日子要节俭,一滴油、一瓢水都不能浪费?”
张秀兰虚弱地点点头:“是啊,这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这油才炸过一次鱼,倒了可惜,我就留着炒菜了。”
“节俭是美德,但有些节俭,是在拿命换钱!”
老王头指着那个灶台,声音提高了几度,震得厨房嗡嗡响:
“你这第三个习惯,90%的家庭主妇都在犯,而且根本意识不到它的严重性。”
“它不光伤肺,它是在这一方灶台上,摆了一个‘五毒阵’。”
“前两个习惯只是招来了‘烟气’,这第三个习惯,却是把‘怨气’和‘死气’硬生生地锁在了锅里,锁在了菜里,最后全锁进了你们一家老小的肚子里!”
李强急了:“王伯,那到底是啥习惯啊?”
老王头深吸一口气,指着那口刚刚炒完菜、还没来得及刷的黑锅,缓缓问道:
“秀兰,你刚才炒完那个肉菜,是不是没刷锅,直接就准备炒下一个青菜?”
“还有,你是不是经常为了省事,把上一顿炸东西剩下的‘回锅油’,留着炒菜?”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老王头盯着张秀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最让人细思极恐的细节:
“你是不是经常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