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年李雪健没撞档期，鲍国安可能还在中戏教书。”
94版《三国演义》刚建组那会儿，曹操的位置像烫手山芋。李雪健合同都拟好了，临开机被《水浒传》宋江的档期绊住脚。王扶林连夜改名单，副导演在戏剧学院逮住下课的鲍国安，一句“试试古装”就把人拉去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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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国安是真没拍过电视剧，试镜那天紧张得把台词念成Rap。王导不吭声，让他第二天再来。结果这哥儿们抱着《三国志》啃通宵，隔天直接甩出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的现场低音炮，震得录音师直竖大拇指——曹操就这么落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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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那边更悬。唐国强那会儿被笑是“奶油蛋糕”，投资方怕他撑不起羽扇。他自己跑去剪了15斤肉，把眉毛剃成“八”字，天天在走廊里比划扇子，保安以为他走火入魔。定妆那天，他往镜头前一站，王导只说一句：“就他了，别再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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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彦军想演曹操想疯了，天天在会议室练奸笑。王导一句话：“你演刘备。”他当场垮脸。为了刘备那“垂手过膝”，这哥们每天抻胳膊抻到哭，半年后真把自己拉成“长臂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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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北更狠，演吕布增重20斤，拍虎牢关摔下马，两根肋骨咔嚓一声。他咬着牙拍完特写才上救护车，第二天绑着护腰接着打赤兔。陆树铭1米82，但关羽要1米92的效果，道具师连夜塞了10厘米松糕鞋，他穿着那玩意儿在泥地里跑，摔一次骂一次“关公不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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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培训课。30个历史老头坐镇，演员得学跪坐、学编草鞋、学弹古琴。张山（赵云）练到手指起泡，半夜拿针挑破接着练，说“赵云不能弹棉花”。日本播出版本字幕组直接备注：“中国演员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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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后再看，这些“疯子”留给观众的不只是角色，是把一部戏当命做的集体记忆。现在拍戏动辄绿幕抠图，当年是真把肋骨、体重、睡眠时间往里头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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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次看到有人吐槽老剧节奏慢，就想甩一句：慢？那是人家在用命垫出来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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