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起身,不顾手背针头被扯动的刺痛,一把拔掉了输液针。
鲜血瞬间从针眼涌出,染红了手背和雪白的床单。
“哎!同志!你干什么!快躺下!”护士惊呼着冲过来。
温向暖却像没听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还在发烧!不能乱动!”护士按住她。
“放开我!”温向暖低吼,挣扎着想推开她,“我要去找他……他在等我……”
“谁在等你?你现在需要休息!”护士力气不小,强行将她按回床上,叫来医生,重新给她扎上针,还加了一针镇静剂。
药效很快发作。
温向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眼神逐渐涣散,最终,不甘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烧退了些,但身体依旧虚弱。
她睁开眼,看着守在床边的护士,哑声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护士没好气地说,“你不要命了?高烧四十度,再晚点送来就烧成肺炎了!”
温向暖没说话,只是又想去拔针。
“你再动,我叫保安了!”护士警告。
温向暖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下午,医生来查房,说她还需要观察两天。
温向暖一言不发。
等医生护士离开,她再次拔掉针头,趁人不备,溜出了医院。
外面还在下着小雨。
她拖着虚软无力的身体,再次回到了那个小院外。
继续等。
雨丝打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却很快被更灼热的高温取代。
她靠在墙上,意识又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文城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了出来。
第20章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