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手上捏着一张账单,泪水模糊了眼睛。生下儿子已经三天了,丈夫陆明却连一次都没来看我,只是每天发微信问我具体花了多少钱。滴答,泪水落在账单上,我颤抖着手指打开微信,屏幕上赫然是丈夫的转账记录:8756元,备注"医疗费一半"。

"瑾瑾,你没事吧?"婆婆拎着保温桶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慌忙擦干眼泪,勉强挤出笑容。看着婆婆满头的白发,我实在说不出口,这个家里,我和她儿子是如此冷漠的"AA制夫妻"。

结婚两年,我和陆明严格按照AA制生活。我曾天真地以为,生下孩子后一切会改变,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看着刚出生的儿子,我突然不明白,这样的婚姻,我到底要坚持到何时?

和陆明相识是在大学同学会上。那时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工作也体面,是城里知名外企的部门经理。短暂恋爱后,我们步入婚姻。婚前我们住在他的房子里,我心甘情愿地承担大部分家务,还每月给他三千块钱作为房租和水电费。

"现代人就该独立自主,感情归感情,钱归钱。"这是陆明常挂在嘴边的话。刚开始我觉得这很酷,直到发现这"独立自主"逐渐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超市购物后,他拿出手机精确计算各自消费;外出聚餐,不管是朋友还是双方父母,都是各付各的。甚至一次我发高烧,他开车送我去医院后,竟然记下了来回的油费,让我报销一半。

"你这人怎么这样?"那次我实在忍不住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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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开车带你去医院已经很够义气了,油钱难道不该AA吗?"陆明一脸莫名其妙,仿佛我提出了多么荒谬的要求。

最让我心寒的是怀孕期间。一次产检回来,我因贫血头晕,陆明却只顾着在厨房核算晚餐的花销。

"今天买菜花了86块3,你出43块1毛5。"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靠在沙发上,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不仅仅是因为贫血,更是因为婚姻中的那种冰冷感。那一刻,我第一次认真思考:这样的婚姻,我还要继续吗?

然而,当我感受到腹中宝宝的胎动时,我还是选择了坚持。多少个夜晚,我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期待着孩子能为这个家带来温度。可我低估了陆明的"原则"。

"生孩子的费用,我们平摊。"怀孕八个月时,陆明非常认真地告诉我,"我查过了,顺产大概两万左右,剖腹产可能要三万,咱们提前做好准备。"

他居然连生孩子都要AA!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低价的代孕工具。

"那我十月怀胎的辛苦、产后恢复期的痛苦,还有以后的哺乳、照顾孩子,这些又该怎么算?"我声音颤抖着问。

"别闹了,"陆明不耐烦地说,"这些都是做母亲应该的,何况我也会照顾孩子。"

医院病房里,我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儿子,从产痛中缓过来的身体依然疼痛不已。婆婆去取午饭了,我拿起手机,看到陆明发来的微信:

"我这两天项目忙,抽不开身。你出院后打车回家,记得保存发票,报销一半给你。"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这是我生命中最脆弱的时刻,他却连最基本的陪伴都吝啬。我给闺蜜小丽打了电话,把一切倾诉出来。

"你这不是结婚,是找了个合租室友!"小丽气愤地说,"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简直不可理喻!"

挂了电话,我望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心中逐渐清晰起来。我不希望孩子在这样冰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更不希望自己余生都活在计算器下。

出院那天,婆婆帮我收拾好行李,陆明依然没来。婆婆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孩子,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你... 你多担待。"

我心中一酸,握住婆婆粗糙的手:"妈,您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到家后,我开始着手准备搬离的事宜。当我收拾抽屉时,发现了一份陆明的银行对账单。我惊讶地发现,那个号称"收入一般"的丈夫,居然有一个隐藏的账户,里面存了近百万元!

原来这两年的AA制,对他而言不过是攒钱的手段。想到自己辛苦工作的钱,甚至产检的费用都要精打细算,而他却暗中积累着自己的财富,我的心彻底凉了。

当天晚上,陆明回家看到我收拾行李,先是一愣,随后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结束吧,"我平静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和一个连生孩子都要AA的人共度余生。婚姻不是合租,更不是做生意,我要的是家,不是一个冰冷的账本。"

陆明脸色变了几变:"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谈什么?谈你暗藏的百万存款吗?谈你连孩子出生都不来看一眼吗?"我已经不再哭泣,只感到一种解脱,"我不需要你的钱,只需要一份真正的关爱和尊重。"

婆婆站在一旁,默默地垂下了头。

两个月后,我带着孩子搬回了父母家。虽然经济不宽裕,但充满了爱与温暖。陆明来过几次,说愿意改变,但我已经看清了这段婚姻的本质。

有时候,爱不是算计,而是愿意为对方付出;家不是账本,而是心灵的港湾。如今的我,宁愿选择简单而温暖的生活,也不要锦衣玉食中的冷漠计算。

这,才是我想要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