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近杀
赌近盗
赌博者受穷
奸淫的挨刀
—题记
凡是认识刘家明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小毛病,就是爱往女人圈子里钻,和女人们爱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抓来拽去的,如鱼得水。
刘家明也将此当成一种格外的享受,用他自己的话,叫做“打美人拳”。
也别说,他被任命为县农业局的副局长后,才刚刚三十岁,风华正茂,相貌出众,手里拥有权利,更是获得了众多女性的青睐。
只要是一有空闲,他就泡在大姑娘小媳妇中间,打情骂俏,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如果能跟那个搂搂抱抱亲个嘴,或者在对方身上捞一把的,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他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是:妻不如小,小不如妾,妾不如偷。
大概女人一生孩子,天天围着灶台、孩子的尿布和各种琐屑的家务转,再也无暇顾及打扮自己,是女人通常的经历。
刘家明的妻子胡海云,在嫁给刘家明之前,是县广播站上的一枝花。
嗓音甜甜的,走起路来,胸脯高挺,腰肢柔软,臀部轻摆,活脱脱一个仙女下凡。
但自从有了两个孩子之后,她的腰肿了,腿粗了,头发乱了,皮肤糙了,在刘家明的眼里,她昔日的魅力逐渐消退。
这也是他到处寻花问柳的原因之一。
一九九四年春,也就是刘家明被提升为农业局副局长的第二年,他勾搭上了一个有夫之夫,如同久旱逢到了甘雨。
他几乎天天跟那个女人黏在一起,在外面野合,夜不归宿。
由于太得意忘形,无所顾忌,结果有一天夜里被胡海云当场捉了奸。
胡海云一气之下告到了农业局,刘家明受到了警告处分。
胡海云想,一日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再寻花问柳了。
确实,这件事败露之后,刘家明稳当了一阵子,在女人面前比从前规矩多了,也没再发生什么风流事儿。
但他的内心却丝毫也没有收敛,他一直还在暗暗地寻访着猎物……
一九九四年的夏末秋初,县城里的“霓裳”裁缝店里多了一个妙龄女郎。
县城就那么大一点,刘家明很快就知道了,他借故去了一趟裁缝店。
这一回,他的魂就丢在了那里。
什么叫闭月羞花?什么叫沉鱼落雁?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刘家明看到了,他实在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么可人的女孩子,情根就此种下了。
回家的路上,他认定她是县里的第一个美人,他想如果能够跟她一夜销魂,也不枉了人生一世。
他是个情场老手,他一定会让她上手的。
不过这一次自己一定得隐蔽一点才成,别又叫胡海云打翻醋坛子,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很快,经过一番旁敲侧击,明察暗访,他了解到了姑娘的底细。
她叫孙晓红,家住孙寨乡集上,是今年刚刚下学的高中毕业生,至今连男朋友还没有谈。
刘家明认识他父亲孙寨乡文化站的站长孙正平,论起来还是他的下属。
真是刚出水的芙蓉,未开苞的牡丹,就等着他大胆的采摘去了!
刘家明开始睡不着觉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策划着一个又一个引她上手的方案。
裁缝店的老板本来就跟刘家明熟悉,自从有了孙晓红以后,刘家明来得更勤了。
方便的是,“霓虹”裁缝店正处在农业局与家属楼之间,于是,几乎每天下班后,刘家明都要来坐一坐,闲谈几句。
他虽然跟老板娘谈着话,眼睛却不时地瞥着孙晓红。
一来二去的,他跟孙小红熟了起来,能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了。
老板娘感到有点不对头,就悄悄将刘家明拉出门外。
“人家可是还没出阁的黄花闺女啊,你不要动邪念。”她警告他说。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着也不能打他的主意啊。”
“那你整天有事没事地跑来干啥?”
“不干啥,不就怕你们寂寞,跟你们聊聊天嘛。”刘家明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没事,还是少来这儿掺和的好,到时候要是姑娘上你的贼船,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咋跟人家家里交代呢?”
“看你说的,看你说的。”刘家明讪讪的不好意思的走了。
从那时开始,刘家明再去裁缝店时,总要带上一两件活儿,或者做条裤子,改件上衣什么的。
“你这件衣服都改了三回了,又没见你穿过,老改它弄啥?”
有一回,老板娘有事出去了,孙晓红忍不住问他。
“其实我来改衣裳只是个借口。”
“那你整天来干啥?”
“你猜猜。”
“我猜不着。”
“我就图看看你。”
“我一个乡下丫头有啥好看的?一个大局长来看我。我受不起哩。”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敢不敢去?”
“就吃个饭,有啥不敢的?”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晚上七点钟,小蓬莱见。”
“你为啥请我吃饭?”
“不为啥,就看你敢不敢去?”
“敢!还怕你把我吃了不成?”
这时候老板娘打外头回来了,刘家明拿起做好的衣服,慌慌的逃走了。(未完待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