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儿子呢?"

门刚推开,我就愣住了——明明是两个人出发的,怎么只有陈远征一个人站在玄关?

他的脸晒得黝黑,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我下意识往他身后看,走廊空空荡荡。

"小宇呢?小宇人呢?"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陈远征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盯着我,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我再次开口的那一刻,他突然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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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

丈夫陈远征比我大两岁,是个建筑工程师,常年在外地跑项目。我们的儿子陈宇,小名小宇,刚上初二,成绩中等,性格有些内向,但很懂事。

从外人看来,我们是标准的幸福三口之家——有房有车,孩子健康,夫妻恩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幸福"的底下,藏着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那道裂痕的名字,叫做秘密

事情要从今年五月说起。

那天是周六,陈远征难得在家。他一大早就钻进车库,叮叮当当地收拾东西。我做好早饭喊他吃,喊了三遍都没人应。

我走到车库门口,看见他正在往越野车的车顶架上绑帐篷。

"你这是干嘛呢?"我问。

他头也不回:"收拾露营装备。"

"露营?你什么时候对露营感兴趣了?"

陈远征这人,平时的爱好就是看球、喝酒、打麻将,从来不是什么户外运动爱好者。我们结婚十五年,他连公园都懒得去,更别说露营了。

他终于直起身,转过头看我,眼神有些奇怪。

"我想带小宇去内蒙古,自驾游,露营。"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内蒙古?"

"对,呼伦贝尔那边,草原、星空,对孩子好。"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暑假再去不行吗?他现在还要上学呢。"

"我跟学校请了假,一个月。"

我愣住了:"你跟学校请假?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陈远征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不安。他似乎在审视我,又似乎在等我说出什么。

"怎么,你不想让孩子去内蒙古?"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说不出"不想"两个字,因为我确实说不出理由。一个做母亲的,凭什么阻止父亲带儿子去旅行?

可我就是莫名地心慌。

内蒙古。

这三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心口烫出一个洞。

"小宇知道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道,他可高兴了。"陈远征淡淡地说,"这孩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草原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天中午,小宇从补习班回来,一进门就兴奋地扑过来:"妈!爸说要带我去内蒙古露营!真的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光芒。

这孩子平时话不多,朋友也少,整天闷在房间里打游戏。我一直担心他太孤僻,现在他难得这么开心,我又怎么忍心泼冷水?

"真的。"我挤出一个笑容,"你爸说了算。"

接下来的一周,家里就像备战一样。

陈远征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帐篷、睡袋、防潮垫、野炊炉具、折叠桌椅、急救包……他一样一样地准备,比做任何项目都认真。

小宇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车库,帮他爸检查装备。父子俩蹲在一堆户外用品中间,有说有笑的,那画面温馨得让我心酸。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父子俩平时很少有这样的互动。

陈远征常年出差,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小宇从小是我一个人带大的,跟他爸并不亲近。这些年,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客客气气的,像房客和房东。

也许,这趟旅行真的是件好事。

我这样安慰自己。

出发那天是五月十二号,一个周日的清晨。

我起了个大早,给他们准备了路上吃的零食、水果、矿泉水,还有小宇爱吃的卤牛肉和茶叶蛋。

陈远征把车开到楼下,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小宇背着他的蓝色恐龙书包,在车旁边蹦蹦跳跳。

"妈,我们出发啦!"他朝我挥手。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路上听你爸的话,别乱跑,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知道啦,知道啦。"他不耐烦地躲开我的手。

十四岁的男孩子,已经开始嫌妈妈唠叨了。

我转头看向陈远征。

他站在车门边,正在检查手机里的导航路线。

"注意安全。"我说。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我准备转身回楼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晓雨,有些事,该让他知道了。"

我的脚步顿住了。

"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越野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消失在清晨的街道尽头。

心跳得厉害。

有些事,该让他知道了。

什么事?

让谁知道?

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脚都麻了,才回过神来,慢慢走回楼上。

那一天,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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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第一天,陈远征发来一张照片,是他们父子俩在高速服务区吃饭的自拍。

小宇比了个剪刀手,笑得很开心。陈远征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我回复了一个"注意安全"的微信,然后把照片存进了相册。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都有照片发过来。

他们在张家口停留了一晚,第二天穿过河北进入内蒙古。

照片里的风景越来越辽阔——

蓝天、白云、成群的牛羊、望不到边的草原。

小宇在草地上奔跑,张开双臂,像一只想要飞翔的小鸟。

陈远征站在帐篷边,叉着腰,背后是绚烂的日落。

看着这些照片,我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也许是我想多了。

也许陈远征那句话没有任何深意,只是想让小宇了解一下草原文化,开阔眼界。

毕竟,他是个好父亲,只是平时忙于工作,陪孩子的时间少了些。

这趟旅行,也许正是他弥补的方式。

第六天的晚上,陈远征给我打了个电话。

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的。

"我们到锡林郭勒了,"他说,"明天往呼伦贝尔方向走。"

"小宇怎么样?"

"挺好的,玩疯了,晒黑了不少。"

我笑了笑:"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小宇的声音:"妈!"

"宝贝,玩得开心吗?"

"开心!妈,这儿太美了,比电视上还美!我们今天还看到狼了,真的狼!"

"狼?"我心里一惊,"危险吗?"

"不危险,离得很远,爸用望远镜看到的。妈,你要是也来就好了。"

我的心软了:"妈下次陪你去。"

"好!那说定了!"

电话挂断后,我的心情很好。

小宇很少这么活泼地跟我说话。看来这趟旅行,真的对他有好处。

可是,从第七天开始,情况变了。

陈远征发照片的频率变少了。

以前是每天三四张,现在变成一天一张,甚至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消息。

我给他发微信,回复得也很慢,有时候要等好几个小时才收到一个简短的"在"或者"都好"。

我打电话过去,经常是"无法接通"或者"用户正忙"。

我开始不安起来。

第十天的傍晚,我终于打通了陈远征的电话。

"你们怎么样?怎么老不接电话?"

"这边信号不好。"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你们到哪儿了?"

"在一个叫额尔古纳的地方,明天往北走。"

"北边不是要到边境了吗?能去吗?"

"能去。"他的语气变得很淡。

我感觉到他在刻意疏远我。

"陈远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没有。"他说。

然后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是陈远征发来的一张照片。

我点开一看,心跳突然停了一拍。

照片里,小宇正和一个蒙古族老人站在一起

老人穿着传统的蒙古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精神很好。她一只手搭在小宇的肩膀上,笑得很慈祥。

小宇也在笑,笑得很自然,像是……像是和亲人合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个老人的脸。

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

我认识那双眼睛。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落。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我一定是看错了。

我用颤抖的手放大照片,仔细端详那个老人的五官。

她老了,老得几乎面目全非,但那双眼睛——那双深邃的、带着草原气息的眼睛——我永远不会忘记。

因为我曾经爱过一个拥有同样眼睛的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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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全是草原。

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原,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牛羊的气息。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远处,背对着我,高大、挺拔、穿着蒙古长袍。

我想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跑向他,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他回过头,我看见他的脸——

然后我醒了。

浑身冷汗。

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那段过去,忘了那片草原,忘了那个人。

可为什么,一张照片就能让我彻底崩溃?

接下来的三天,陈远征彻底失联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我开始疯狂地翻找他们的行程,试图确定他们的位置。但陈远征临走前没有给我看详细的路线图,我只知道他们在往北走,往更深的草原腹地走。

那是什么地方?

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那个蒙古族老人是谁?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打转,每一个都指向我最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第十三天的中午,我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晓雨,远征他们是不是去了内蒙古?"

我愣了一下:"妈,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们是不是去了呼伦贝尔那边?"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又是沉默。

"妈!"

"没什么。"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我就是问问。你……你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我瞒着你?"我苦笑了一声,"妈,应该是你瞒着我才对。"

"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的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很久,我妈才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晓雨,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别再翻出来。"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她果然在瞒着我。

我从床底翻出那个落了灰的铁盒子——那是我压箱底的东西,十几年没动过了。

盒子里是一些旧照片、旧信件,还有一枚银戒指。

我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直到翻到最后一张。

那是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只有十八岁,扎着两根辫子,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草原上笑得一脸灿烂。

而我旁边那个人,被撕掉了。

只剩下一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和半截蒙古长袍的衣角。

这张照片,是我妈撕的。

二十年前,我从内蒙古被带回来的那天晚上,她冲进我房间,翻出所有关于那段日子的东西,烧的烧,撕的撕。

我哭着求她,她不理我。

她说:"那个男人不适合你,那段过去毁了你的人生。从今以后,你要忘了他,忘了那里的一切。"

可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我爱过他。

那么深,那么真,那么刻骨铭心。

我本以为我们会有一个未来。

可命运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我盯着那半张照片,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巴图。

你的母亲,是不是就是照片里那个老人?

如果是的话,陈远征为什么会带着小宇去见她?

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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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第二十五天,第二十八天……

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我每天都守在手机旁边,等待一个电话,一条微信,任何一点消息。

可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开始做各种各样的噩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有好几次,我差点买机票飞去内蒙古找他们。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只能干着急。

公司的同事问我怎么了,我说家里有点事。

闺蜜约我出来吃饭,我推了。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一遍地翻看那些旧照片,一遍一遍地回忆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报名参加了一个支教项目,被分配到了内蒙古一个偏远的牧区小学。

在那里,我遇见了巴图。

他是当地牧民的儿子,比我大三岁,高大英俊,骑马放羊,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长大。

我们相爱了。

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三个月。

可后来……

我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十八天的傍晚,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陈远征的号码。

我几乎是扑上去接的。

"陈远征!你们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小宇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我明天回来。"

只有这四个字。

"什么叫你回来?小宇呢?"

沉默。

"陈远征!小宇怎么了?"

"……"

"你说话啊!"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

终于,他开口了。

那声音冷得像冰。

"你自己心里清楚。"

然后,电话挂断了。

我愣在原地,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我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过去二十年的每一个画面——

我从内蒙古被带回来的那天。

我在医院里痛哭的那个夜晚。

我妈告诉我"孩子没了"时我崩溃的模样。

两年后,我妈带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回来,说是从孤儿院领养的。

我抱着那个孩子,看着他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血脉相连,像是命中注定。

我给他取名叫"宇",希望他像宇宙一样广阔、自由。

后来我嫁给了陈远征,他对小宇视如己出,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我们就这样过了十四年。

十四年的平静生活。

十四年的小心翼翼。

十四年的守口如瓶。

可现在,一切都要暴露了吗?

凌晨四点,我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明天,他就要回来了。

没有小宇。

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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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门铃响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陈远征站在门口。

他的脸晒得黝黑,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得不成样子。

我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

走廊空空荡荡。

"小宇呢?"我问。

他没有回答。

"车在楼下,你让他先上来啊,外面那么冷。"

他还是不说话。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陈远征,你说话啊!小宇呢?"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好几天没合眼。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疲惫,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越来越慌。

"你站着干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依然沉默。

我忍不住了,转身就往楼下跑。

那辆开了八年的越野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车顶的行李架上还绑着帐篷,后备箱半开着,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露营装备。

我拉开后车门——

后座空空如也。

帐篷在。

睡袋在。

小宇那个蓝色的恐龙书包也在。

唯独我的儿子不在。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楼上,一把抓住陈远征的衣领。

"说话!小宇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陈远征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陈远征!"我几乎是在尖叫了,"你倒是说话啊!"

他终于抬起头。

那一刻,我看见他的眼眶红了,看见他的嘴唇在哆嗦,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们的儿子——"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他到底在哪里?"

然后——

他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整个人都懵了。

耳边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眼前一片模糊。

可我甚至来不及捂脸,因为我看见了更让我崩溃的一幕——

陈远征的脸上,两行泪正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这个男人,我跟他结婚十五年,从来没见过他流泪。

哪怕是他父亲去世的那天,他也只是沉默着抽烟,一根接一根,一夜没合眼。

可现在,他在哭。

像一个彻底崩溃的人那样,无声地流泪。

"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对我们的儿子做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划破死寂。

我低头看屏幕,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