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走了就别回来!”林秀梅抱着孩子,眼泪如雨。

“我这是为了这个家!”张建国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

“为了家?你这是抛弃家!”

火车汽笛声响起,月台上哭声一片。

三十年后,当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躺在急诊科病床上时,林秀梅万万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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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秋天,梧桐叶正黄的时候,林秀梅遇见了张建国。

那时她刚从卫校毕业,分配到县人民医院当护士。

身材娇小,长得清秀,性格温柔,科室里的医生护士都很喜欢她。

张建国在县机械厂当技术员,戴着黑框眼镜,总是夹着一个牛皮公文包。

他比林秀梅大两岁,有文化,懂技术,在厂里是小有名气的技术骨干。

两人在朋友的婚礼上相识,张建国会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还能背诵几首唐诗。

林秀梅被他的才华深深吸引,觉得这个男人有学问,有前途。

他们开始书信往来,那个年代的年轻人表达感情都很含蓄。

每封信张建国都会工工整整地写上三页信纸,字迹工整,文采斐然。

信里有工厂的技术改进心得,有读过的书籍感想,也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林秀梅总是把信件收藏在枕头下面,夜里拿出来反复阅读,每读一遍心里都甜滋滋的。

同宿舍的姐妹们都羡慕她找了个有文化的对象。

“秀梅,你这个对象不错,工厂的技术员,铁饭碗。”

“而且长得也斯文,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

林秀梅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对张建国更加用心。

她会在信里告诉张建国医院里的趣事,会写下自己对护理工作的感悟。

两人的感情在书信往来中渐渐升温,从相识到相恋只用了半年时间。

1982年春天,桃花盛开的季节,两人举办了婚礼。

那个年代的婚礼都很简单,没有什么排场。

在机械厂的食堂里摆了十桌酒席,请的都是双方的亲朋好友。

张建国穿着新买的蓝色中山装,林秀梅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连衣裙。

婚礼上最隆重的仪式就是给双方父母敬茶,然后大家一起吃饭喝酒。

厂长在婚礼上致辞,夸张建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前途无量。

医院的护士长也来参加了婚礼,说林秀梅是个好姑娘,张建国很幸福。

新婚燕尔的日子过得很甜蜜,两人都觉得找到了理想的伴侣。

他们住在厂里分配的一间小平房,虽然只有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温馨。

林秀梅会在窗台上种一些花草,张建国会在墙上贴一些技术图纸和书法作品。

小家虽然简陋,但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张建国下班后会去医院接林秀梅,两人骑着自行车穿过县城的小街小巷。

那时的县城还很小,从医院到家里骑车只要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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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菜市场时,他们会停下来买些新鲜蔬菜,偶尔也会买点肉改善生活。

周末他们会去县城的新华书店看书,张建国喜欢买技术杂志,林秀梅喜欢买医学期刊。

有时也会买几本小说,两人一起阅读,一起讨论书中的情节。

晚上张建国会给妻子讲厂里的新技术,讲他对机械制造的理解。

林秀梅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却总是认真地点头,眼中满含着崇拜。

她觉得丈夫很有学问,将来一定能成为工程师,甚至厂长。

林秀梅学会了做红烧肉,那是张建国最爱吃的菜。

每次做好后,张建国总是夸奖说比饭店的还香,吃得津津有味。

林秀梅看着丈夫满足的表情,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还学会了做饺子,每逢节假日就会包一顿饺子犒劳丈夫。

张建国也会帮忙擀皮包饺子,两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其乐融融。

邻居们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1983年秋天,他们的儿子张小军出生了。

孩子白白胖胖,眼睛很大,长得像妈妈,性格却像爸爸,很安静。

张建国对这个儿子爱不释手,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抱儿子。

他给儿子买了很多玩具,小木马、拨浪鼓、小汽车,摆了一床。

还说要从小培养孩子的智力,将来要让他成为工程师或者医生。

林秀梅产假结束后回到医院上班,张建国会帮忙带孩子。

他会给孩子换尿布,会哄孩子睡觉,还会给孩子唱儿歌。

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很有耐心。

林秀梅上夜班的时候,张建国一个人带孩子,从来没有抱怨过。

邻居们都说这个男人顾家,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那时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很充实,很有奔头。

他们计划着攒钱买一套两居室的房子,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

张建国还准备考技术职称,争取早日升任技术科副科长。

林秀梅也在努力学习护理技能,希望能从普通护士升为护师。

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小家庭和和美美,前途一片光明。

周围的人都羡慕他们的生活,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张建国经常对妻子说:“秀梅,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林秀梅总是笑着点头,对未来充满憧憬。

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幸福竟然如此脆弱,说没就没了。

1984年春天,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传来,打破了这个小家庭的宁静。

县机械厂因为经营困难,面临整体搬迁的命运。

这是改革开放初期的大潮流,很多内地企业都面临同样的选择。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许多国有企业经营困难,生存艰难。

县机械厂的主要产品是农用机械,但随着农村改革的深入,市场需求发生了变化。

厂里的产品技术落后,质量不过关,销路越来越差。

库存积压严重,流动资金匮乏,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省里经过调研,决定将全厂整体迁至沿海某市,与当地企业合并重组。

沿海城市改革开放起步较早,市场经济较为发达,技术力量也比较雄厚。

合并后的企业将引进先进设备,更新产品结构,提高市场竞争力。

这对于濒临倒闭的县机械厂来说,确实是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

厂里给出了两个方案供员工选择:随厂迁移或者买断工龄。

随厂迁移的职工将保留原有的工作岗位,工资待遇会有所提高。

买断工龄的职工可以拿到一笔补偿金,但从此与企业脱离关系。

消息传来时,整个机械厂都沸腾了,职工们议论纷纷。

有人兴奋,觉得这是去大城市发展的好机会,前景广阔。

“沿海城市发展快,机会多,去了肯定比在这里强。”

“听说那边的工资比这里高一倍,生活水平也好。”

有人忧虑,担心离开故土后的种种不适应。

“人生地不熟的,去了能适应吗?”

“家里老人孩子怎么办?总不能都带过去吧。”

“万一在那边混不下去,回来就难了。”

年轻的职工大多倾向于随厂迁移,觉得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年纪大的职工则倾向于买断工龄,不愿意离开熟悉的环境。

张建国属于前者,他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作为厂里的技术骨干,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而且他还年轻,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不应该安于现状。

沿海城市的发展前景确实比小县城好得多,对个人发展很有利。

厂长专门找到张建国,单独谈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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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很严肃。

“建国,你是咱厂的技术尖子,这次搬迁对你来说是个大好机会。”

“新厂那边急需你这样的技术人才,已经点名要你过去。”

“沿海那边技术力量雄厚,你过去能学到更多东西。”

“而且机会多,工资比这里高一倍不止,发展前景好。”

厂长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接着说道。

“你还年轻,才二十八岁,不能在这小县城待一辈子。”

“这里发展空间有限,你的才华得不到充分发挥。”

“新厂承诺给你技术科副科长的职位,这可是破格提拔。”

“你要是留在这里买断工龄,就太可惜了。”

厂长的话句句说到了张建国的心坎上。

他确实觉得在小县城发展空间有限,自己的技术水平得不到充分体现。

沿海城市的发展机会确实更多,对个人前途更有利。

而且副科长的职位很诱人,这意味着更高的地位和收入。

“厂长,我考虑考虑,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好,但是要抓紧时间,名额有限,机会难得。”

张建国离开厂长办公室后,心情很复杂。

理智告诉他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但感情上又舍不得家里。

他想象着在沿海城市的新生活,想象着更好的发展前景。

那里有先进的技术,有更多的同行交流,有更大的施展空间。

自己在技术上的追求和抱负,在那里更容易实现。

而且工资高,生活条件好,对家庭也是有利的。

等在那边站稳脚跟后,再把妻儿接过去,全家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张建国的心动起来了。

他想象着在沿海城市的新生活,想象着更好的发展前景。

那天晚上,张建国回到家里,试探性地和林秀梅提起这件事。

“秀梅,厂里要搬迁了,你觉得咱们......”

林秀梅正在给孩子喂奶,听到这话,手里的奶瓶差点掉下来。

“搬迁?搬到哪里?”

“沿海某市,那边经济发达,发展机会多。”

林秀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孩子才一岁,怎么能折腾?”

“我刚在医院转正,不能轻易离开工作。”

“双方父母都在这里,谁来照顾?”

张建国试图说服妻子。

“这是难得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年轻人应该出去闯荡,不能安于现状。”

“沿海城市医疗条件更好,对孩子成长有利。”

“我有技术,到哪里都不愁工作。”

林秀梅坚决摇头。

“我不去,坚决不去!”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异常紧张。

张建国回到家里不再和妻子说话,埋头看技术资料。

林秀梅也是一脸冷漠,只照顾孩子,不理睬丈夫。

工厂的搬迁时间越来越近,张建国的焦虑也越来越重。

他找到几个要好的同事商量,大家都劝他抓住机会。

“建国,这可是去大城市的机会啊!”

“你老婆不愿意去,你可以先去嘛,等安顿好再接她们。”

“女人目光短浅,你不能被她拖累。”

这些话更加坚定了张建国的决心。

第二次争吵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张建国正式向妻子摊牌。

“秀梅,我已经决定了,要随厂搬迁。”

林秀梅抱着孩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这是要抛弃我们母子吗?”

“我这是为了这个家的未来!”

“为了家?你这是为了你自己!”

“你就是目光短浅,不懂得抓住机会!”

“我目光短浅?我是为了孩子着想!”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邻居家的灯亮了,有人敲墙壁表示抗议。

张建国摔门而出,在外面的小酒馆里喝了一夜的酒。

第三次争吵彻底撕破了脸面。

张建国酒醒后回到家,看到妻子红肿的眼睛,心里也不好受。

他试图缓和气氛。

“秀梅,你听我说,我先去那边看看情况。”

“等我在那边站稳脚跟,最多半年就接你们过去。”

林秀梅冷冷地看着他。

“你去了就别想着回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你要走就永远别回来!”

张建国被妻子的决绝态度激怒了。

“好!你这么说,那我走了就真的不回来了!”

“走!现在就走!”

孩子又被吓哭了,张建国看着妻子冷漠的脸,心灰意冷。

他开始收拾行李,把技术资料和几件换洗衣服装进箱子。

林秀梅抱着孩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收拾。

整个房间里只有孩子的哭声和收拾东西的响声。

张建国收拾完行李,看了一眼妻儿,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无话可说。

他拎着箱子走出了家门。

这一走,就是三十年。

1984年5月的一个上午,张建国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令他意外的是,林秀梅竟然来到了火车站。

她抱着孩子,站在月台上,眼泪不停地流。

张建国看到妻子来送别,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过去,想抱抱妻子,林秀梅却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要走。”

张建国从妻子手里接过孩子,亲了亲儿子的小脸。

“小军,爸爸很快就回来接你。”

孩子咿咿呀呀地叫着,伸出小手抓他的眼镜。

张建国把孩子递还给林秀梅。

“秀梅,最多半年,我一定接你们过去。”

林秀梅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孩子。

火车汽笛响了,张建国不得不上车。

他透过车窗看着月台上的妻儿,挥手告别。

火车启动了,月台上的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张建国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在南方闯出一番事业,然后风风光光地接妻儿过去。

他不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

张建国到达南方后,被分配到新建的厂区工作。

新厂确实比老厂先进很多,设备都是进口的,工作环境也很好。

他被安排住在临时宿舍里,和几个同事挤在一间大房间。

最初的几个月,张建国工作很努力,想要尽快在新环境中站稳脚跟。

他每周给家里写一封信,详细描述新工厂的情况。

“秀梅,这里的设备真的很先进,我学到了很多新技术。”

“厂房还在建设中,等建好了环境会更好。”

“我已经和领导谈过了,等生活稳定后就接你们过来。”

每月他都会按时汇生活费回家,虽然数额不大,但很准时。

林秀梅收到信和汇款,心情会好一些,觉得丈夫还是记挂着家里的。

孩子在慢慢长大,已经会叫“爸爸”了,但张建国听不到。

半年过去了,张建国的来信开始变少。

原来每周一封信,变成了半月一封,后来变成一月一封。

信的内容也越来越简短,多是应付性的问候。

“家里一切都好,我这边工作很忙,暂时还不能接你们过来。”

汇款也不再准时,有时一个月都收不到钱。

林秀梅开始担心,给张建国写信询问情况,却很少收到回复。

她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带孩子,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医院实行三班倒,她上夜班时只能把孩子送到婆婆家。

婆婆年纪大了,照顾孩子力不从心,经常抱怨。

“这孩子太闹腾了,我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建国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林秀梅只能不停地道歉,说丈夫很快就会回来。

孩子生病发烧的时候,她请不到假,只能背着孩子去医院看病。

同事们看她可怜,经常帮她值班,她心里很感激。

经济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张建国的汇款越来越少,有时两个月都没有音信。

她的工资微薄,除了基本生活费,还要给孩子买奶粉和尿布。

经常需要向同事借钱度日,然后等到张建国汇款来还。

有一次孩子高烧不退,需要住院观察。

医药费要两百多块钱,她全部的积蓄都不够。

最后还是科室主任帮她垫付的医药费。

那天晚上,她抱着退烧的孩子,在病房里哭了一夜。

1987年春天,同事刘桂花的表妹从南方回来探亲。

表妹在饭桌上无意中提到,在南方见过一个叫张建国的人。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张建国?我在那边见过他。”

林秀梅立刻追问详情。

“他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表妹有些尴尬地说:“他好像和当地一个女人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这句话如雷击顶,林秀梅差点晕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听说他们已经同居好几年了,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刘桂花赶紧给林秀梅倒水,劝她冷静。

表妹继续说:“张建国在厂里表现一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展。”

“听说他早就不提家里的事了,好像已经忘记了老家的妻儿。”

林秀梅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都傻了。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刘桂花把她送回家,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看着正在玩耍的儿子,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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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的张小军被妈妈的哭声吓到了,拉着她的衣角问:“妈妈怎么了?”

林秀梅抱起儿子,哭得更厉害了。

第二天,她给张建国写了一封长信,质问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建国,有人说你在南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们的婚姻还要继续下去吗?”

“小军已经四岁了,他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这封信寄出后,石沉大海,再也没有收到回复。

林秀梅又连续写了十几封信,都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她托人去南方打听,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只知道张建国确实和一个当地女人生活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年了。

面对这样的现实,林秀梅彻底绝望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被抛弃了。

这个曾经温柔体贴的丈夫,已经彻底忘记了家里的妻儿。

村里的人和同事们都劝她改嫁。

“秀梅,你还年轻,不能一辈子守着这样的男人。”

“孩子需要父亲,你也需要有人照顾。”

“我们给你介绍个好人家,重新开始生活。”

林秀梅对所有的提亲都拒绝了。

“我不会改嫁的,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我不想让小军有继父,这对孩子不好。”

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抚养孩子上。

既然不能依靠丈夫,那就只能靠自己。

林秀梅在医院工作格外努力,业务能力很快得到了认可。

她从普通护士做起,凭着过硬的专业技能和认真负责的态度,一步步晋升。

1995年,她被提拔为护士长,成为医院护理工作的骨干。

同事们都很尊重她,知道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经常在工作上给她照顾。

林秀梅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子张小军。

她省吃俭用,供儿子读最好的学校。

从小学到中学,从来没有让孩子因为经济原因受过委屈。

张小军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1999年,他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那一天,林秀梅拿着录取通知书,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这是她这些年来最高兴的事情。

大学四年,她咬牙承担了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

有时为了给儿子寄生活费,她一个月只吃白馒头和咸菜。

同事们心疼她,经常给她带饭菜。

2003年,张小军大学毕业,在省城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他想把母亲接到省城去生活,林秀梅拒绝了。

“我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已经习惯了。”

“你安心工作,有出息就是对妈妈最好的报答。”

2010年,张小军结婚了,娶了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

林秀梅终于有了儿媳妇的陪伴,生活不再那么孤单。

她已经52岁了,在医院工作了30年,即将面临退休。

这30年里,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周末的时候,她会帮忙照顾孙子,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孙子,心里充满了满足。

同事们都说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经历了这么多困难还能保持乐观。

林秀梅总是淡淡地笑笑,说:“日子总要过下去,哭也是过,笑也是过。”

2014年秋天,56岁的林秀梅正在医院值夜班。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秋风萧瑟,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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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时常会送来各种病人,她已经习惯了夜班的节奏。

这是她退休前的最后一年,同事们都很照顾她,让她多休息。

凌晨两点,急诊科的电话响了。

“护士长,有个心脏病发作的老人,马上送过来。”

林秀梅立刻起身准备,这样的情况她处理过无数次。

救护车呼啸着开进了医院,医生和护士迅速将病人抬下车。

病人是个约60岁的老人,满头白发,面容憔悴。

他穿着破旧的衣服,看起来生活很困难。

没有家属陪同,是附近的居民发现他晕倒后叫的救护车。

医生进行了紧急处理,病情暂时稳定下来。

林秀梅推着轮椅,准备送病人去病房进一步观察。

她走近病床,准备帮助老人转移到轮椅上。

当她低头看清老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差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