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百年来最优秀的催眠师,却被老公揭发精神问题强制疗养两年。

疗养结束那天,老公周玉川亲自来接我回家,重金请人为我调养嗓子。

两年前他的小青梅不信催眠术,故意给我的患者下药,导致患者治疗过程中发狂,当场跳窗而死。

我愤怒不已,她却说只是玩笑。

我要报警,她自己摔下楼梯,说是我推的。

周玉川大怒,打断我双腿,用我最后的亲人,奶奶,逼迫我认罪。

他说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坐牢的。

于是他说我是精神病,送我去最顶级最森严的疗养院。

进去三个月,我收到视频,奶奶被患者家人怒斥,心梗而死。

周玉川见我一脸苍白骨瘦如柴,声音放软:

“你如今看着懂事了不少,看来疗养效果不错。”

“你奶奶都七十岁的人了,死就死了,不值得伤心。”

“现在你好好调养嗓子,给洛洛治疗,她现在夜夜难眠,实在可怜。”

“放心,你乖乖听话,依旧是我老婆。”

我乖顺点头,心头冷笑。

我自然会竭尽全力,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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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看看,这是洛洛两年来的治疗方案,换了八十六种,没一个有效的。”

“现在最后的希望就是你的催眠术,你要尽快恢复嗓子。”

“你奶奶也算喜丧,她若是活着,也会怜惜洛洛,让你好好治的。”

周玉川一脸理所当然,将手放在我并拢的双膝。

我浑身一颤,感觉被毒蛇爬上,衣服下密密麻麻的伤疤剧痛起来。

【是的,奶奶最善良了,生前就要我和李小姐好好相处。】

【我不会让奶奶、让周先生失望的。】

我用他的手机打下这两行字。

周玉川眼神复杂,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

善良。

是啊,他也清楚,毕竟他走投无路昏倒在路边时,就是奶奶发现了他,救下他,注资帮助他东山再起。

可为了李洛洛,两年前他将奶奶关入地下室,无水无食。

我流着血泪斥责他忘恩负义,他却淡然道:

“是你逼我的,奶奶若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你这个狠心的孙女所害。”

“奶奶那么善良,你怎么就没学会一丁点?”

我缩在后座角落,沉默。

周玉川看到我衣领下隐约的疤痕,想问。

然而,我这个最爱逗他聊天的人成了哑巴,他这个高冷男神便不知如何主动开口了。

豪车停下,我看到自小居住的祖宅大变样,成了李洛洛喜爱的浮夸风格。

李洛洛奔来,扑进了刚下车的周玉川怀中。

她亲密而熟练的抬起脸要吻。

周玉川却偏开脸:

“晓涵回家了,洛洛,你礼貌点。”

“现在她懂事了,能和你好好相处,你放心。”

我默默冷笑。

李洛洛这个贱人,为难我不是一天两天。

她在网上到处散布我的谣言,

将发狂的狗关进我的卧室害我差点得狂犬病。

可周玉川始终纵容,顶多不痛不痒的说她两句。

李洛洛依偎着周玉川的胸膛,冲我露出趾高气扬的笑容。

“玉川,晓涵真的懂事了吗?我怕她又找我茬呢。”

“要不,咱们先检查一下吧。”

她吹起狗哨,下一秒,一条凶恶的狼犬狂吠奔来。

我双目圆瞪,惊恐万分。

2.

自从那一次她把疯狗弄进我的卧室,害我重伤,

我就对狗有了深重的心理阴影。

连连后退,我想叫出声,

可嗓子被疗养院的护士灌过热油,只能发出啊啊的惨叫。

李洛洛满意的笑起来:

“晓涵,你怎么成哑巴了?啧啧,真难听。”

她向狗一挥手,狼犬就扑到我身上撕咬起来。

噩梦重临。

我努力挣扎,可全无用处。

大片血肉被咬下吞噬。

周玉川终于皱眉,快速道:

“洛洛你干什么?晓涵回来是要给你做治疗的。”

“哎呀,抱歉呢晓涵,我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没用,跑都跑不掉。”

李洛洛慢悠悠的再度吹哨。

狼犬撤离。

她俯下身,欣赏我狼狈的样子。

我蜷缩起来,朝她卑微的磕头。

血染红了额头,又染红了地面。

李洛洛骄纵又多疑,不让她确认我被彻底驯服了,她不会同意由我治疗的。

我很痛,但能忍。

在疗养院里忍过两年,现在这点痛苦又算什么!

“晓涵,你可别怪我,我现在是两个人呢。”

她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和玉川的宝宝,一定要平平安安来到这世上,我不希望有任何波折。”

“你能理解吧?”

痛苦发颤的身体一僵,我下意识按住腹部。

李洛洛笑道:

“玉川多喜欢小孩啊,可惜你不能生,我只好来帮忙,倒是让你捡便宜了。”

我也有过宝宝,可是还没察觉,就被她送来的疯狗咬成重伤,

我失去了宝宝,也不会再有宝宝了。

那时周玉川悲痛万分,握着我的手发誓:

只要我健康平安就好,孩子他绝不强求。

周玉川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难得急切的解释:

“意外!晓涵,这孩子将来只有你一个母亲!”

我立刻摆正身体,朝李洛洛五体投地,咚咚磕头。

李洛洛故作惊讶的喊了一声:

“啊,晓涵,你这是干什么?”

“感激我?不用这么客气,这样,你手上的那块古董表送给我,就算是你谢了,我收了。”

我动作一停。

手上这块机械表,是太爷爷流传下来的宝物。

我仅有的遗产了。

只停了一秒,我将手表摘下,双手捧给她。

李洛洛拿起手表,手一松,嘤咛一声:

“玉川,我突然肚子痛。”

古董表正好砸在坚硬的石块上,表盘碎裂。

她带着哭腔道:

“玉川,快喊医生来,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疼起来?”

“这手表是不是有问题?”

我急忙重新磕头,不顾伤口的痛苦和失血的晕眩。

周玉川看着我浑身的血,不由动容。

“你磕什么?这么多伤……”

我动作不停,心里只有冷嘲:

他当年让人打断我双腿时何其冷酷,现在又来装模作样什么!

李洛洛的痛吟更大声了。

周玉川纠结一秒,将她抱进了屋里。

没得到准许,我以头磕地,不动。

一会儿下起了冰雹,一颗颗子弹一般砸在身上。

停止时,我匍匐在地,只剩呼吸的力气。

一个佣人将一个小铁盆扔在我面前。

“喏,这是黑狼——就是先前那条狗吃剩的。”

“太太特意赏你,免得你饿死,记得感恩呐!”

我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抓起一把狗粮。

脏兮兮的,带着粘液和恶臭。

刚塞进嘴里,我就想吐。

“王晓涵,你在吃什么?”

“你是谁招聘的,敢给太太吃狗粮?滚!滚出海城!”

我张嘴,狗粮和血一同呕出。

周玉川蹲下来,试图抱我。

3.

我几乎把肠子也咳出来,艰难摇头。

再次抓起一把狗粮作势要吃。

“别吃了!你不是最挑食了吗!”

周玉川一脸震惊,带着怒意,打开了我的手。

我是挑食。

从小我就能吃出来虾是现捞的还是放了三小时。

偷工减料的网红餐厅我一口就能揭破,能被我夸赞的如同镶了金边。

周玉川那时请不起我去好餐厅,就自己学。

硬生生练出来一手好厨艺。

那时他满心都是我,可不是现在这模样。

我的口味和喜好,他做梦都不会忘。

我在他怀里,稍微抬头,就能看到二楼露台上李洛洛的身影。

只需要再忍一星期。

我从周玉川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

【感谢疗养院,我吃什么都香。】

“那也不能吃狗粮。”

周玉川立刻道。

他看着我,还想说什么。

我没等他继续,还了手机,踉跄起身跪在一边。

还是李洛洛选定的新管家过来,带我去侧楼安顿。

晚上透过窗户,能清晰看见主楼主卧里两个纠缠的人影。

当年,我也是这样看到了他俩。

我提前回家想给周玉川一个惊喜,

看到的却是他和李洛洛紧紧搂抱,四条腿几乎拧在一起。

我直接将手里的蛋糕砸向他们的头。

周玉川没管自己身上的奶油,第一时间帮李洛洛擦。

然后痛骂我跋扈。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愤怒。

彻夜辗转,刚闭眼,佣人踢开门倒下来一盆冰水,叫醒了我。

她粗暴的拽着我洗脸换衣,拉去主楼餐厅。

这时,周玉川和李洛洛已经快吃完早饭。

她指着桌上一碗黑黢黢散发异味的汤,笑道:

“晓涵,疗养真有用,你改掉了赖床的老毛病呢。”

“来,这是玉川特意为你请高人开的方子,专治喉咙,喝了吧。”

我垂眸,将汤碗拿起,烫的几乎拿不住。

李洛洛还在催促,周玉川则说:

“这是洛洛亲手给你熬的,你别任性。”

我张嘴,岩浆般的诡异汤药烫到了胃里,

下一秒我就吐了出来,

黑色的药汤里混着血,很不明显。

“晓涵!你讨厌我就算了,怎么能浪费药呢?”

“你知不知道玉川多用心?用了多贵的药材!”

周玉川皱眉,吩咐让医生快来。

“那药她吃不进去,换一下方子吧。”

“这……”医生为难道,“那就是最好的方子,换了效果会差。”

李洛洛一听就哽咽了:

“玉川,我这天天睡不好的,就盼着晓涵给我催眠治疗呢!”

“我也就算了,大不了憔悴早衰,影响了孩子怎么办?”

“刘医生,我听说你有独家秘方?”

刘医生一愣,随即道:

“那是以毒攻毒的偏方,虽然能快速见效,却可能导致王小姐的嗓子彻底毁掉,再也无法说话。”

李洛洛嘻嘻一笑:

“这不是正好!能治好我,又能让晓涵以后都乖乖待在家里,再也不用见外人了。”

我惶然看向周玉川。

他慢慢嗯了一声。

我心底有什么,一瞬间彻底死去。

两小时后,偏方熬好了。

4

偏方散发着诡异的腥气,比先前那碗还要恶心。

我喝完就吐,周玉川就吩咐继续熬,给我硬灌下去。

他搂着李洛洛的腰,说孕妇不该看这么难看的场面,带她去休息了。

之后每一次喝药,都让我在厨房喝完。

我的喉咙开始好转,然而一出卧室门,就有人跟着监视我。

好在我的设想正在一点点成真。

一星期后,我面无表情的喝干净最后一剂汤药。

周玉川主动来到厨房,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捧起我的脸,为我擦嘴角。

“晓涵,这些天难为你了。”

我卑微感激的笑道,嗓音微弱得可怜:

“可以帮助李小姐,是我的荣幸。”

他眼中倒映着我苍白的笑脸,一阵失神。

半晌才温柔道:

“你能这么想,真是有进步,这样,治疗前我让你安心些。”

“你奶奶的骨灰我安置在殡仪馆,还没正式下葬。”

“我想,葬礼该按照你的想法来。”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要去看奶奶!”

他轻易拉开我的手,笑道:

“明天我带你去。”

可第二天,佣人带我去车库,周玉川不在。

坐在车里的,是李洛洛。

她怀里还抱着那一条大狼犬。

我心惊胆战的按她吩咐坐在旁边,度秒如年。

终于到了殡仪馆,奶奶的骨灰已经取出,被放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

我正要跑过去,

李洛洛一个眼神,保镖一脚将我踢倒。

狼犬流着涎水的嘴就在耳边。

“马上要治疗了,我总要看看晓涵你的本事还在不在。”

“听说你以前能催眠猫咪不尿床?那现在,催眠一下黑狼不吃饭吧?”

狼犬一个猛扑,越过我,

扑倒了奶奶的骨灰罐!

我目眦欲裂,连滚带爬跑过去阻拦。

罐子裂开,骨灰抛洒,狼犬长长的舌头舔来舔去。

我眼前发黑,竟一时发不出声音来。

“……停下!”

“停下!”

“停下。”

我跪坐着凝视狼犬的双眼,它终于停止舔舐,安静下来。

李洛洛鼓掌称赞:

“好精彩!”

我低头,泪水掉在了奶奶残存的骨灰里。

“不知道少了骨灰,你奶奶下辈子会不会缺胳膊断腿?”

她拽起我的头发,脸上是得意和嫉恨。

“明早的治疗全程监控,你敢做手脚,就去疗养院呆一辈子吧!”

回家后,周玉川表扬了她主动带我去看奶奶的行为,

我木着脸,抱着新的骨灰罐去了自己的小房间。

入夜不久,主楼里传来尖叫。

李洛洛突然发狂,哭叫不止,吐血晕倒。

众人都陪她去医院,唯独我低血糖,去厨房找吃的。

我将手里的半透明药粉彻底冲洗干净。

然后从后花园翻墙而出,上了街角一辆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