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被砍头,半夜却从棺材里爬出来,这个“双头”恶霸最后咋样了?
1921年深秋的那个晚上,西安城外的黄土坡上发生了一件极其瘆人的事。
白天刚被砍了脑袋的死刑犯,半夜竟然顶着满身血污,推开棺材盖爬了出来。
这人不是诈尸,他是真的命硬。
这一爬,不仅把守灵的亲戚吓瘫了,更为关中平原爬出了一个祸害三十年的“活阎王”。
阎王爷拒收的鬼,往往比鬼还凶。
这事儿咱们得从头顺。
这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少年叫杜辛福,也就是后来让人闻风丧胆的“双头刀客”。
这外号听着挺武侠,其实全是血腥味。
杜家本来在耀县(现在的铜川耀州区)那是妥妥的豪门,家里良田千顷,属于那种走路横着走都没人敢管的主。
杜辛福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练武奇才。
12岁耍单刀就能耍得泼水不进,人送外号“耀县小刀王”。
按理说,这种“富二代”也就是接班当地主,或者考个武举人啥的。
坏就坏在,这世道不给他安稳日子过。
那是1921年,为了争几亩地,邻村王家那是真下死手。
趁着杜辛福去山西学艺不在家,王家勾结了土匪郝老七,一夜之间把杜家灭了门,爷爷和父亲全交代了。
杜辛福回来一看,眼珠子当场就红了。
这孩子也是个狠人,根本没想过去衙门告状,提着刀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摸进了王家。
那一夜,王家大院里惨叫声就没停过,连老带少13口人,全被他一个人给收拾了。
这案子太大,官府不可能不管。
没多久杜辛福就被抓了,判了斩立决。
接下来就是开头那一幕。
按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可民国那会儿的行刑队,不仅业务能力堪忧,更是贪得无厌。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氪金改命”吗?
杜家剩下的孤儿寡母散尽家财,买通了刽子手。
行刑那天风沙大,刽子手那刀看似砍下去了,其实手上留了劲儿,只砍断了半个脖子,气管都没断利索。
于是,这个背着13条人命的少年,就在棺材里缓过劲来,捂着那个恐怖的伤口,成了漏网之鱼。
可死过一次的杜辛福,心理彻底扭曲了。
他觉得既然官府杀不死他,那他就是天选之子。
几年后,西安有个一直追查他的侦缉队长,脑袋被人割了,旁边留了张字条:“双头刀客,头颅已去!”
大伙这才知道,那个“死人”回来了。
这次回来,他不再是那个只为报仇的少年,而是变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他拉起了一支叫“刀客会”的队伍,不仅抢劫商旅,还绑票勒索。
你可能要问了,从1921年到1949年,中间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人治得住他?
乱世里的规矩就是没规矩,谁狠谁就是爷。
杜辛福这人极精明,深谙生存之道。
日本人来了,他往深山老林一钻,玩躲猫猫;国民党来了,他就拿钱开路。
靠着抢来的金银财宝,他甚至在国民党那边混了个“保安团长”的头衔。
这操作,简直就是把“黑白通吃”玩明白了。
最狂的是1946年,有个美国记者为了猎奇去找他采访。
面对镜头,这货不仅不遮掩,还特自豪地伸出手指头比划:“我亲手杀的,有89个,这还没算手下弟兄做的。”
这种狂妄,是因为他看透了那个旧社会的本质:只要你有钱、有枪,你就有两个脑袋,谁也砍不完。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出1949年5月,西安解放了。
这回变天了,真的是彻底变了。
新成立的人民政府可不吃那一套,不管你有多少钱,欠债必须还钱,杀人必须偿命。
西安市公安局专门成立了抓捕小组,由老刑侦陈增福带队,那架势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杜辛福慌了。
他发现以前那种“钞能力”失效了,平时称兄道弟的关系网一夜之间全断了。
他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进了西安城的阴影里。
1949年9月,事情出现了转机。
有个叫范庸的酱园伙计给公安局递了个话,说在西大街看见个穿白短褂的人,提着个那种特讲究的三层食盒,走路姿势特像杜辛福。
那时候刚解放,大家都穿得朴素,谁没事提个精致食盒乱晃?
这目标太扎眼了。
公安干警蹲守了好几天,终于在一家商行后院把人摁住了。
可抓回来一审,大家傻眼了。
这人吓得尿了裤子,衣服一扒,脖子上光溜溜的,根本没有那道传说中的“死刑疤”。
一查身分才搞清楚,这人叫杜辛财,是杜辛福的双胞胎哥哥!
这简直是给侦查员当头一棒。
哥哥在这现身,弟弟去哪了?
杜辛财也是个老油条,一口咬定弟弟早在江湖斗殴里死了。
这要是搁以前,警察可能也就借坡下驴结案了。
但新中国的公安没那么好忽悠。
陈增福他们一分析:哥哥既然敢大摇大摆提着食盒出现,说明弟弟肯定藏在附近,而且还得靠哥哥送饭养着。
这不就是典型的“灯下黑”吗?
既然有了线索,那就顺藤摸瓜。
1950年夏天,陕西开始了大规模剿匪。
在老百姓的汪洋大海里,杜辛福彻底没了藏身之地。
6月的一个深夜,西安郊外一处破败的农舍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没有棺材给他躲,也没有钱能买通谁。
当战士们冲进屋的时候,曾经不可一世的“耀县小刀王”,正缩在炕角的柴火堆里瑟瑟发抖。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脖子上,那道让他吹了半辈子的狰狞伤疤,此刻显得格外丑陋和可笑。
进了审讯室,面对铁一样的证据,杜辛福彻底崩了。
那89条人命,还有这二十多年作的恶,他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这会儿他才明白,那个只有金钱和暴力说话的时代,彻底翻篇了。
以前他有两条命,是因为世道黑;现在只剩一条命,是因为天亮了。
1950年8月,西安法院判决:死刑。
行刑那天,围观的群众比1921年那次还要多。
只不过这一次,没人哭丧,大伙脸上全是解恨的表情。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祸害了关中三十年的“双头刀客”,终于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那年他才45岁,留给历史的,只剩下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和一个千古骂名。
参考资料:
西安市公安局史志办,《西安公安史》,内部资料,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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