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20日这天,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面子,被几发炮弹彻底打没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向来在七大洋横着走的英国人,突然收到了一份“死亡账单”:四艘王牌军舰在中国的内河里被打得半身不遂,死伤了一百多人,就连远东舰队副司令的军服都被弹片撕成了破布条。
丘吉尔在伦敦气得愤怒咆哮,嚷嚷着要派两艘航母去实施武力报复,结果也只能是过过嘴瘾。
这不仅仅是一场遭遇战,更是一个旧时代的葬礼,连花圈都没人送那种。
把时间轴拉回到那一周,长江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解放军百万大军就在北岸蹲着,渡江战役眼看就要开打。
这时候,脑子稍微灵光点的洋人都撤了,美国人的军舰早就溜之大吉,跑到了外海看热闹。
偏偏英国人头铁,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痛快。
在远东舰队副司令梅登中将看来,长江跟泰晤士河没啥区别,那是他们大英帝国的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这种傲慢那是从一八四零年就刻在骨子里的,一百多年都没变过。
于是,当他下令“紫石英”号护卫舰大摇大摆地开进解放军三野的防区时,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驶向一个时代的终结。
他以为挂着米字旗就是“免死金牌”,殊不知在北岸那些年轻炮兵眼里,这面旗帜就是最显眼的靶子。
事情爆发得特别突然。
4月20日清晨大雾弥漫,“紫石英”号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无视警告信号强行闯关。
这下可把解放军炮兵第三团的火气给逼出来了,既然你敢挡在渡江大军的枪口上,那就别怪炮弹不长眼。
几分钟,真的就是几分钟的事儿,这艘护卫舰就被打成了筛子。
舰长斯金勒重伤挂了,军舰失控直接冲上了南岸浅滩,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那儿不动了。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也就是个小插曲,但英国人随后的反应,才真正把这事儿闹大了。
按理说吃到苦头就该认怂,但英国人这时候还在做梦呢。
他们压根不相信,在这个东方国家,居然有人敢对皇家海军下死手。
于是,梅登中将亲自带队,领着万吨级重巡洋舰“伦敦”号和护卫舰“黑天鹅”号,气势汹汹地杀回来救人。
那架势,简直就是要用203毫米的巨炮教那个年代的中国人“做人”。
这就好比拿着前朝的尚方宝剑来斩本朝的官,不仅过时了,还很可笑。
这一仗,打得那是真惨烈。
也是整个事件中最值的玩味的一幕。
英国人以为是一边倒的火力压制,结果一脚踢到了钛合金钢板上。
解放军第二十三军的炮兵根本不吃这一套,哪怕装备处于劣势,哪怕没有任何装甲防护,硬是把大炮推到了江边搞直瞄射击。
双方隔着几百米互相对轰,这就是拿命在换命。
在那几十分钟里,长江水面炸开了锅,“伦敦”号被打得司令塔起火、舰桥都快塌了,梅登本人也挂了彩。
虽然解放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202团团长邓若波等许多指战员壮烈牺牲,但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彻底击溃了英国水兵的心理防线。
最后,“日不落帝国”的舰队不得不扔下同伴,狼狈逃回上海,留下了搁浅的“紫石英”号在江风中瑟瑟发抖。
关于这事儿,坊间一直有个传说,说南岸的国民党军看到英舰被打,民族自尊心爆棚,也调转炮口跟着轰。
这话听着是挺提气的,大家都想看“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戏码。
但咱们剥开洋葱看核心史料,真相可能有点冷。
相反,那时候国军正忙着防解放军渡江呢,甚至还帮英国人转运了伤员。
那个“国共夹击英舰”的说法,更多是后来人的一种美好愿景,毕竟在面对外敌时,大家心里的那团火是一样的。
故事的尾声,既荒诞又现实。
被困了三个多月的“紫石英”号,趁着7月30号台风夜江水上涨,贴着一艘叫“江陵解放”号的客轮做掩护,像做贼一样逃出了长江口。
为了自己活命,导致无辜客轮沉没,这事儿办得挺缺德。
回到英国后,那只幸存的猫“西蒙”和逃跑的舰长被包装成了英雄,甚至还给猫发了个迪金勋章,这操作简直是神仙打架看不懂。
其实大家都清楚,这就是一场自我安慰的闹剧。
据说消息传开后,著名的爱国华侨司徒美堂老先生激动得破了戒,喝得酩酊大醉。
这哪里是几发炮弹的事?
这是憋了一百年的窝囊气,终于撒出来了。
对于当时的中国来说,这场意外的炮战,其实是向全世界发出的一份最强硬的“建国宣言”:中国的领土和主权,再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公共走廊。
那个依靠大炮射程来衡量真理的时代,在长江的隆隆炮声中,正式画上了句号。
1957年,英国人自己拍了部电影叫《扬子江事件》,想找回点场子,结果票房惨淡,看的人寥寥无几,也是讽刺。
参考资料:
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资料丛书编审委员会,《渡江战役》,解放军出版社,1990年
Malcolm H. Murfett, Hostage on the Yangtze: Britain, China, and the Amethyst Crisis of 1949,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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