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得从一个老农民的嘴里说出来,才叫人脊梁骨发凉。

这个老农民叫东史郎,战前在日本乡下种地,后来成了侵华日军第六师团的一员。

他晚年的时候,把心里憋了半辈子的事儿全抖落了出来。

他说,一辈子忘不掉的,不是战场上怎么开枪,而是1937年冬天,在南京,那些漂亮女人身上的旗袍被撕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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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把南京城里最体面的那群人,从天上直接拽进了泥里。

1937年夏天,南京城里的日子还跟蜜一样甜。

秦淮河上的画舫还没歇,夫子庙的小吃摊还热气腾腾。

城里那些最有钱、最有权的家庭,他们的太太和小姐们,过的是另一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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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早上起来,不喝豆浆油条,喝的是英国运来的红茶,配着小饼干。

她们不说大白话,嘴里能蹦出几句英文、法文,谈的是最新的电影明星和巴黎的流行款式。

她们出门不走路,家里锃亮的别克轿车早就等在洋楼门口。

司机拉开车门,她们穿着一身苏绣旗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不是翡翠镯子就是亮闪闪的钻石表,袅袅婷婷地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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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城里最高级的百货公司,或是某个公馆里只对熟人开放的牌局和茶会。

她们的丈夫,不是在政府里说得上话的大官,就是开银行、做大生意的老板。

在她们看来,打仗这事,离她们的生活太远,就像报纸上一个不起眼的标题,翻过去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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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不知道,她们身上穿的、戴的,她们那种走路都有股说不出的讲究劲儿,在另一群人的眼里,是扎眼的、是让人眼红的。

这群人,很快就要用最野蛮的法子,闯进她们的世界。

1937年12月13号,日本兵进了城。

那一刻,南京城里所有公馆的门,都挡不住带刺刀的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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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几千公里外的日本九州,一个叫东史郎的年轻人,还在土里刨食。

他1915年生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最大的念想就是能吃饱饭。

1937年,一张征兵令下来,他稀里糊涂地就穿上了军装,被塞进了第六师团。

上头的天天跟他们灌输,说这是“圣战”,是为了“大东亚共荣”,还告诉他们,中国人不是人,是一种叫“马路大”的木头,可以随便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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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一路打到南京,东史郎和他身边那帮兵,早就杀红了眼。

刚开始还觉得血腥味呛人,后来闻着闻着就习惯了。

等他们站在南京城外,看着城墙上飘着的青天白日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抢东西,找女人。

当时日本陆军高层耍了个花招,说这不是“战争”,是“事变”,意思就是,那些保护平民的国际规矩,在这儿全都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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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给手下的兵发了一张许可证,告诉他们,进了城,你们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

城破了。

东史郎跟着大部队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

以前,他们这些乡下穷小子,哪见过南京这种大城市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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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高大的洋楼、精致的庭院,让他们看傻了眼。

他们一脚踹开那些雕花的大门,冲进去第一件事,就是被屋里的摆设给镇住。

可他们不是来欣赏的。

他们看到那些穿着旗袍、浑身散发着香水味的女人,眼睛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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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人平时说话细声细气,连走路都怕踩死一只蚂蚁,可在这群端着枪的士兵面前,她们的镇定和优雅,一秒钟就碎了。

士兵们冲上去,粗暴地扯她们的耳环,拽她们手上的镯子,看见什么抢什么。

那些平时被她们视若珍宝的首饰,现在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被沾满泥浆的军靴踩来踩去。

东史郎后来在他的日记里写道,有些军官,特别喜欢看这些上流女人害怕、求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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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把这些女人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拽下来,看她们从前的体面和傲气一点点被踩碎,比一枪打死她们,更能让一些人找到快感。

接下来的事,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卷宗里有记录,但文字远没有现实来得残酷。

如果家里的男人敢站出来保护妻子和女儿,下场就是被当场捅死在她们面前。

然后,这些昨天还是公馆小姐、阔太太的女人,被像拖牲口一样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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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关进一些临时找来的地方,可能是废弃的学校,也可能是空荡荡的仓库。

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屋里混杂着血腥味、汗臭味和绝望的气息。

一个晚上,一个女人要被几十个士兵轮番施暴。

她们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麻木的呻吟,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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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战后不完全的统计,那短短几个星期,南京城里有几万名女性遭到了凌辱,里面就包括大量这样的富家闺秀。

她们中很多人,没能活到第二天。

饥饿、伤病和无休止的折磨,让她们很快就没了气息。

她们曾经是这座城市最亮丽的风景,最后却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变成了乱葬坑里一个无法辨认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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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身体,成了这场侵略中最悲惨的战场。

仗打完了,东史郎活着回了日本,继续当他的农民。

可南京城里的那场大火,那些女人的脸,像鬼影一样,跟了他一辈子。

他晚上做梦,总能听见旗袍被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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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干活,一抬头,仿佛就能看见一张张惊恐的、流着泪的脸。

几十年来,日本国内没人提这事,教科书上轻描淡写,有些人甚至说南京发生的事都是编的。

东史郎就这么憋着,一憋就是半辈子。

到了九十年代,他快八十岁了,觉得再不说出来,就要被这些记忆给活活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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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一个叫“神户南京心连心会”的民间团体,对着录音机,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说。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说几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他说出的那些细节,跟当年其他一些老兵的忏悔,跟日军自己的作战记录,跟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堆积如山的证据,全都对得上。

他后来去了好几次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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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面刻着三十万遇难者名字的“哭墙”前面,他这个快八十岁的老头,拄着拐杖,一站就是大半天。

他说,他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他当年见过的那几个女人。

他只知道,他欠她们的,这辈子还不清,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真相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天,在那些漂亮的公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2006年,东史郎死了。

在他去世前的一次采访中,他反复提起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人,在自家客厅的钢琴前被拖走。

他每次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只是摇着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