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伯纳德·劳·蒙哥马利》百度百科、《蒙哥马利传》、英国皇家军事档案馆相关史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26年1月,瑞士阿尔卑斯山下的小镇伦科,白雪皑皑。

一个穿着军装的英国男人站在雪地里,望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他今年38岁,还是单身,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同事们都说,这辈子他大概要跟军队过一辈子了。

他叫伯纳德·劳·蒙哥马利,生于1887年11月17日。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就在这个瑞士小镇,他将遇到改变他一生的女人。

蒙哥马利闲来无事,抓起一把雪捏成团,朝着不远处的木桩扔去。

雪团重重地撞在木桩上,瞬间炸开,雪花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好!"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那女人穿着深色的外套,脸上带着笑容,眼睛明亮而温柔。

蒙哥马利愣住了,心跳突然加快。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

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军队里指挥若定的蒙哥马利,面对这个女人竟然手足无措。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等他反应过来想上前搭话时,那女人已经走远了。

只留下那声"好",在他耳边回响。

蒙哥马利站在雪地里,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冷酷军人的孤独前半生

要理解蒙哥马利为什么38岁还是单身,得从他的童年说起。

蒙哥马利出生在一个牧师家庭,父亲亨利·蒙哥马利是爱尔兰裔英国人,母亲莫德性格严厉冷酷。

在蒙哥马利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给过他温暖。

她对孩子们极其苛刻,动不动就用棍棒教训,冷言冷语更是家常便饭。

小时候的蒙哥马利是个叛逆的孩子。

有一次母亲在家庭聚会上让孩子们保持安静,他却扮着鬼脸大声嚷嚷:"猪市的猪儿莫开口,让老母猪先发话……"

这话惹得母亲大怒,少不了一顿毒打。

这种冰冷的家庭氛围塑造了蒙哥马利孤僻、冷漠的性格。

他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也不知道如何与人亲近。

长大后,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军事上,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

蒙哥马利从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后,一步步在军队里晋升。

他工作勤奋,要求严格,对自己对别人都毫不留情。

同事们都觉得这个人太冷酷,难以相处。

到了1926年,蒙哥马利已经是一名少校。

他讨厌社交活动,不喜欢参加宴会,认识的女性寥寥无几。

有人给他介绍过对象,可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掉。

就在前不久,他追求过一个年轻女孩,对方以他年龄太大为由拒绝了他。

同事们都觉得,蒙哥马利这辈子大概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自己不需要家庭,不需要爱情,军队就是他的一切。

可命运总喜欢捉弄人。

就在蒙哥马利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的时候,那个瑞士雪地里的邂逅改变了一切。

回到英国后,蒙哥马利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那张笑脸,那声"好",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他开始失眠,工作时也会走神,这种感觉让他既害怕又期待。

他不知道这就是爱情,只知道自己想再见到她。

同事们发现蒙哥马利变了。

这个一向工作狂的人,居然开始频繁地打听瑞士的情况,还偷偷研究起假期安排来。

大家都觉得奇怪,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蒙哥马利下定决心,等到1927年1月,他要再去瑞士一趟。

不是为了度假,而是为了找到那个女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命中注定的重逢

1927年1月,蒙哥马利再次来到瑞士伦科。

他没告诉任何人真实目的,只说是去度假放松。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来找人的。

他每天在小镇里转悠,眼睛不停地搜寻,希望能再次见到那个女人。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都没有她的踪影。

蒙哥马利开始焦虑,担心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第四天下午,蒙哥马利又来到去年扔雪球的那个地方。

他站在那里,回忆着一年前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又来了?"

蒙哥马利猛地转身,看到那个女人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笑容。

这一刻,他的心跳得厉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是的,我又来了。"蒙哥马利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一直在想你。"

女人笑了:"想我?我们只见过一面。"

"一面就够了。"蒙哥马利鼓起勇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贝蒂,贝蒂·卡弗。"女人伸出手,"你呢?"

"伯纳德·蒙哥马利。"他握住她的手,感觉手心在出汗,"叫我蒙蒂就好。"

就这样,两人开始聊起来。

贝蒂讲了她的故事:她的丈夫叫奥瓦尔德·卡弗,曾是英国知名的赛艇选手,参加过1908年夏季奥运会。

1915年,奥瓦尔德在加里波利战役中重伤身亡,留下她和两个儿子——14岁的约翰和11岁的理查德。

蒙哥马利听着贝蒂的讲述,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同情这个女人的遭遇,更被她的坚强所吸引。

一个年轻的寡妇,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还能保持乐观,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接下来的几天,蒙哥马利每天都去找贝蒂。

他们一起散步,一起滑雪,一起看雪山。

蒙哥马利虽然不善言辞,但他会认真听贝蒂说话,会在她需要帮助时第一时间出现。

贝蒂也在观察这个军人。

蒙哥马利看起来严肃刻板,可眼神里透着真诚。

他对她很尊重,对她的两个儿子也很友善。

这让贝蒂觉得,这个男人也许值得信任。

蒙哥马利还专门去讨好约翰和理查德。

两个孩子因为父亲在战争中阵亡,对军人很有敌意。

蒙哥马利没有在意,他带着孩子们踢球、堆雪人,给他们讲有趣的故事。

慢慢地,两个孩子开始接受这个陌生的军人。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蒙哥马利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定了。

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用生命许下的誓言

一天傍晚,蒙哥马利约贝蒂出来散步。

两人走在雪地里,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夕阳把雪染成了金色,空气里弥漫着寒冷的气息。

蒙哥马利走得很慢,他在组织语言,想着该怎么开口。

贝蒂察觉到他的不自在,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蒙哥马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贝蒂。

他深吸一口气,说:"贝蒂,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也知道你经历了很多痛苦。可我必须告诉你,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贝蒂愣住了。

她没想到蒙哥马利会这么直接地表白。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真挚和期待。

"蒙蒂,"贝蒂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确定吗?我是个寡妇,还有两个孩子。我不想你因为同情我而……"

"不是同情!"蒙哥马利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觉得我是同情你,那请你走开,因为我的爱不需要你的怜悯来回应。"

贝蒂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

她说:"如果你是同情我,那请你走开,我不需要同情。"

蒙哥马利听了这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退后一步,很庄重地向贝蒂行了一个军礼。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贝蒂震惊的动作——他拔出腰间的佩枪,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

"如果我背叛了你,就让我死在自己的枪口下!"蒙哥马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向你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贝蒂被这一幕震撼了。

她从没见过有人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蒙哥马利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愿意用生命来担保自己的承诺。

"放下枪,蒙蒂。"贝蒂走上前,轻轻按下他的手,"我相信你。"

蒙哥马利收起枪,眼睛紧紧盯着贝蒂:"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贝蒂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

她想到了死去的丈夫,想到了两个孩子,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艰辛。

可看着眼前这个真诚的男人,她觉得也许可以再相信一次。

"我愿意。"贝蒂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泪滑落下来。

蒙哥马利激动地抱住贝蒂,这是他第一次抱一个女人,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温情。

两人就这样站在雪地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英国后,蒙哥马利开始筹备婚礼。

他给贝蒂写信,每封信都写得很长,讲他的工作,讲他对未来的规划,讲他对她的思念。

贝蒂也会回信,告诉他孩子们的近况,告诉他自己的生活。

蒙哥马利的同事们都惊呆了。

那个冷酷无情的光棍竟然要结婚了?

而且对象还是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可看到蒙哥马利脸上少有的笑容,也只能祝福他。

蒙哥马利的副官私下感慨:"世界上最美丽的少女才配得上将军啊!怎么一个色衰的妇人就能把他迷住?"

可蒙哥马利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在他眼里,贝蒂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的坚强,她的温柔,她的乐观,都深深吸引着他。

而且,他喜欢约翰和理查德,愿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

1927年7月27日,婚礼在英国举行。

那天,40岁的蒙哥马利穿着笔挺的军装,39岁的贝蒂穿着白色的长裙。

婚礼很简单,没有太多宾客,但两个人眼里都是幸福的光。

当牧师问"你是否愿意娶这个女人为妻"时,蒙哥马利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声音洪亮而坚定,整个教堂都能听到。

贝蒂也说:"我愿意。"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交换戒指的时候,蒙哥马利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个在战场上从不害怕的军人,此刻却紧张得不行。

他把戒指套在贝蒂的手指上,轻声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贝蒂笑着点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幸福的泪。

她终于又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婚礼结束后,蒙哥马利带着贝蒂和两个孩子回到了军官宿舍。

从这天起,他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那个冷酷刻板的军人,开始学着做一个温柔的丈夫和慈爱的父亲。

朋友们都说,贝蒂简直有魔力,居然能让蒙哥马利变成一个会笑的人。

蒙哥马利自己也觉得,遇到贝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在他的回忆录里,他写道:"这里我必须转而谈一个比我军事生涯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短暂的十年婚姻生活。"

这句话让很多人不解——一个军事家,怎么会觉得婚姻比事业更重要?

可对蒙哥马利来说,这就是事实。

贝蒂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打再多的胜仗都要珍贵。

婚后的生活温馨而充实。

贝蒂把军官宿舍布置得像个真正的家,到处都是温暖的气息。

她会在蒙哥马利下班前准备好晚餐,会在他工作累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蒙哥马利也在努力适应家庭生活。

他开始学着做家务,虽然做得不太好,但贝蒂从不嫌弃。

他会在下班后陪贝蒂散步,听她讲一天发生的事情。

他还会陪约翰和理查德踢球、钓鱼,慢慢地建立起父子之间的感情。

两个孩子起初对蒙哥马利还有些戒备,毕竟他不是亲生父亲。

可蒙哥马利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真心。

他从不因为孩子们不是亲生的就有任何区别对待,反而更加关心他们。

他会检查他们的功课,会在他们遇到困难时提供帮助,会在他们做错事时耐心教导。

慢慢地,约翰和理查德开始接受这个继父。

他们发现,蒙哥马利虽然严格,但心地善良。

他是真的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1928年8月18日,一个重要的日子到来了。

这天,贝蒂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戴维。

蒙哥马利第一次抱着自己的亲生骨肉,那种感觉让他终生难忘。

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金发碧眼,小小的一团,心都要化了。

"贝蒂,谢谢你。"蒙哥马利握着妻子的手,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贝蒂虚弱地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要谢谢你,让我和孩子们有了依靠。"

戴维的出生给这个家庭增添了新的快乐。

蒙哥马利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抱着他转圈,给他唱歌。

虽然他唱得五音不全,但戴维似乎很喜欢,总是咯咯地笑。

约翰和理查德也很喜欢这个小弟弟。

他们会帮着照顾戴维,给他讲故事,陪他玩耍。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日子过得温馨而幸福。

蒙哥马利的军旅生涯也在稳步发展。

贝蒂高龄产子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但她从不抱怨。

蒙哥马利被调到巴勒斯坦和印度驻防时,贝蒂也跟着他去了。

不管是荒凉的中东还是炎热的印度,贝蒂都成功地当好"上校夫人"的角色。

在婚后的十年里,蒙哥马利和贝蒂只有两次短暂的分离。

即使分开,他们也保持着频繁的书信往来。

那些信记录着两人的点点滴滴,记录着他们的爱。

遗憾的是,这些信大多在二战期间因为朴茨茅斯的住所遭德军轰炸而被烧毁了。

蒙哥马利的继子约翰后来评论说:"我母亲在某种意义上为国家做出了贡献。她多少改变了蒙哥马利性格中的消极因素,比如极端的专注、狭隘和多疑,使他有可能获得更高的指挥权。"

这话不假。

贝蒂的爱抚平了蒙哥马利心中的伤痕,让他学会了温柔和包容。

这些品质在他日后的军事生涯中起到了重要作用,让他能够更好地与部下相处,赢得他们的信任和尊敬。

1937年8月,蒙哥马利升任驻朴茨茅斯的第九步兵旅旅长。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的又一次重要晋升。

贝蒂为他感到骄傲,专门为他准备了庆祝晚餐。

"蒙蒂,你真了不起。"贝蒂举起酒杯(里面装的是果汁,因为蒙哥马利不喝酒),"我为你骄傲。"

蒙哥马利握住贝蒂的手:"这都是因为有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三个孩子也在旁边鼓掌庆祝。

约翰已经25岁,理查德22岁,戴维9岁。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

蒙哥马利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爱他的妻子,有懂事的孩子,有稳步上升的事业。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可命运总喜欢开玩笑。

就在蒙哥马利以为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改变了一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37年8月,蒙哥马利正式履任前,决定给家人一个假期。

他把贝蒂和戴维送到海边度假胜地滨海伯纳姆,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约翰和理查德都已经成年,有自己的生活,所以这次只有贝蒂和戴维去度假。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海风轻轻吹拂着。

贝蒂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裙,在沙滩上散步。

9岁的戴维在不远处玩耍,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贝蒂看着儿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觉得生活真美好,有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孩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

就在这时,她感觉脚上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正趴在她的脚背上。

贝蒂下意识地用手拍掉虫子,揉了揉被咬的地方。

伤口有点红,但不算严重。

贝蒂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蚊虫叮咬,很快就会好的。

晚上回到旅馆,贝蒂发现脚上的伤口肿了起来,还有些发痒。

她简单地用碘酒消了毒,就没再管。

可到了半夜,伤口越来越疼,肿得更厉害了。

贝蒂被疼醒了,她打开灯,看到脚肿得像个馒头,皮肤发红发热。

"妈妈,你怎么了?"戴维被动静惊醒,爬起来问道。

"没事,只是被虫子咬了一下。"贝蒂勉强笑了笑,"你继续睡吧。"

可贝蒂知道情况不对。

这不像普通的蚊虫叮咬,伤口感染得太快了。

她给蒙哥马利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的情况。

蒙哥马利听了很着急,立刻让贝蒂去医院检查。

第二天一早,贝蒂就去了当地的医院。

医生检查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卡弗太太,您的伤口感染很严重。"医生说,"我建议您立刻住院治疗。"

"有这么严重吗?"贝蒂有些不安,"只是被虫子咬了一下而已。"

"虫子的毒素很厉害,而且感染扩散得很快。"医生解释道,"您现在已经开始发烧了,必须尽快控制住。"

贝蒂住进了医院。

医生给她用了药,希望能控制住感染。

可事与愿违,贝蒂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变黑,整条腿都肿了起来。

蒙哥马利接到医院的电话后,立刻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贝蒂时,心里一沉。

贝蒂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虚弱不堪。

"贝蒂,你感觉怎么样?"蒙哥马利握住妻子的手,发现她的手滚烫。

"蒙蒂,我好难受。"贝蒂的声音很虚弱,"我觉得自己烧得厉害。"

医生把蒙哥马利叫到一边,低声说:"您太太的情况很不好。感染已经扩散到血液里,我们怀疑是败血症。在目前的医疗条件下,这种病很难治疗。"

"一定有办法的,对吗?"蒙哥马利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一定能治好她的。"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会尽全力。但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蒙哥马利不愿意听下去。

他不相信贝蒂会有事,她还这么年轻,才37岁,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虫子咬伤就……不,他不能这么想。

接下来的日子里,蒙哥马利尽可能地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医院。

他坐在病床边,握着贝蒂的手,给她读《圣经》,给她讲他们过去的美好时光。

贝蒂有时清醒,有时昏迷。

清醒的时候,她会看着蒙哥马利,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愧疚。

"蒙蒂,对不起。"贝蒂虚弱地说,"我不应该去海边的。"

"别说傻话。"蒙哥马利强忍着眼泪,"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做呢。"

贝蒂摇摇头:"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蒙蒂,如果我……你要照顾好孩子们。特别是戴维,他还这么小……"

"你别说了!"蒙哥马利打断她,"你不会有事的。医生说会尽全力治疗你。"

可贝蒂的病情还在继续恶化。

医生征询蒙哥马利的意见后,决定给贝蒂做截肢手术,希望能阻止感染继续蔓延。

蒙哥马利签字同意了,他愿意为贝蒂做任何事。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可感染并没有停止。

败血症已经侵入了贝蒂的全身,药物根本无法控制。

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贝蒂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9月底,贝蒂的病情急转直下。

她开始频繁地陷入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蒙哥马利日夜守在病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他害怕自己一离开,贝蒂就会……

10月中旬,医生把蒙哥马利叫出病房,低声说:"您太太的时间不多了。您……做好准备吧。"

蒙哥马利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他扶着墙,好不容易才站稳。

不,这不可能,贝蒂不会离开他的。

他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还有那么多话没说……

10月19日那天早上,贝蒂醒来了一会儿。

她看着守在床边的蒙哥马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蒙哥马利赶紧俯下身,把耳朵贴近她的嘴边。

"蒙蒂……照顾好……孩子们……"贝蒂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个字,"别……太伤心……你要……好好活着……"

"贝蒂,别说了,你要保存体力。"蒙哥马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还要一起看戴维长大,还要一起变老……"

贝蒂笑了笑,那笑容虚弱而温柔。

她看着蒙哥马利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的样子永远记在心里。

接着,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蒙哥马利紧紧握着她的手,感觉那只手渐渐变得冰凉,最后彻底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