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资料】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人物、地名、情节均为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涉及的家庭矛盾仅作戏剧表现,旨在探讨家庭关系中的边界与尊重,传递正能量。请勿对号入座,理性阅读。
都说嫁人是找伴,没人告诉我,这"伴"还附赠一个每两周准时上门的"饭搭子"全家。
我,林晚秋,结婚四年,和老公周然的日子本该平静幸福,却被他妹妹一家当成了固定饭馆。
最让我窝火的是,他们吃完抹嘴就走,碗从来不刷一个,桌子从来不擦一下。
我暗示过,明说过,甚至生气过。
换来的永远是婆婆那句"都是一家人计较啥",和老公无奈的"我妹就那样,你多担待"。
直到那个周末,我看着满水槽的油腻碗盘,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这次,我没准备大鱼大肉,只做了几碟简单小菜。
我想看看,当"家"的便利消失,这顿饭,他们还吃不吃得安心。
我叫林晚秋,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月薪税后一万八。
我老公周然,比我大两岁,是个私企的销售经理,收入不稳定,好的时候两万多,差的时候也就七八千。
我们结婚四年,没孩子,倒不是不想要,是周然说再攒两年钱,换个大点的房子再考虑。
我们现在住的是婚前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两居室,八十七平,在城东,地段还不错。
周然家是农村的,公公去世得早,婆婆一个人在老家种点地,平时不怎么来城里。
但周然有个妹妹,叫周敏,比他小四岁,嫁给了同镇的李建军。
李建军在一家物流公司当司机,周敏没工作,在家带孩子。
他们有个儿子,叫李乐乐,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
说起来,我和周敏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算太好。
结婚那天,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家给的嫁妆说:"哟,这沙发是真皮的吗?看着不像啊。"
当时我妈脸都绿了,我爸直接把酒杯放下,差点当场发作。
后来还是我打圆场,说小姑子开玩笑呢,才算把这事揭过去。
但我心里清楚,这个小姑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婚后第一年还好,周敏他们住在镇上,离我们这儿开车要一个半小时,来往不算频繁。
逢年过节见面,也就是吃顿饭的事。
可从第二年开始,情况就变了。
李建军的物流公司在我们这边设了个点,他被调了过来。
周敏带着孩子也跟着搬了过来,在我们小区旁边租了个房子。
"嫂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多走动走动!"搬来那天,周敏拎着一箱苹果站在我家门口,笑得特别热情。
我当时还挺高兴,想着多个亲戚多条路,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
谁知道,这一"走动",就走出了问题。
一开始是周敏偶尔来串门,坐一会儿就走。
后来变成了每周来一次,再后来稳定成每两周来一次——专门挑周末,专门赶饭点。
"嫂子啊,我们乐乐可想你做的红烧肉了,今天又来蹭饭啦!"
每次周敏都是这么一句话开场,然后大大方方往沙发上一坐,把乐乐往我怀里一塞。
"你看乐乐多喜欢你,都说小婶婶比妈妈还亲。"
我能怎么办?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家轰出去吧?
于是我就得放下手里的活儿,系上围裙进厨房。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虾……
每次至少六个菜,周然还要开一瓶酒陪妹夫喝两杯。
我围着灶台转两个小时,端菜上桌,他们已经摆好了架势等着开动。
"嫂子,你这厨艺真是没话说,比饭店大厨都强!"周敏边吃边夸。
李建军也跟着点头:"嫂子做的菜,就是比外面的香。"
乐乐呢,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嚷嚷:"小婶婶,我还要吃虾!"
我笑着给他剥虾,心里想着,一家人嘛,热闹点也好。
可吃完饭呢?
周敏拍拍肚子站起来:"哎呀,撑死了,乐乐走,咱们下去消消食。"
李建军也跟着起身:"哥嫂先忙,我们先走了啊。"
然后一家三口就这么走了,留下满桌的残羹剩饭和堆成小山的碗盘。
我站在餐桌前,看着那一片狼藉,再看看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周然,气不打一处来。
"周然,你就不能叫你妹帮忙收拾一下?"
周然头都没抬:"她客人,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客人?她都来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我做饭我收拾,她干过什么?"
"行了行了,你多干点活能累死你?我妹她就那样,从小就不爱干活,你多担待点。"
多担待点。
又是这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把碗筷收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开始刷。
那天我刷碗刷到手指发皱,背都酸了,周然已经躺床上打起了呼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突然觉得特别委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多。
每两周一次,风雨无阻。
我做过统计,光是这两年,我在周敏一家身上花费的食材钱,至少有两万块。
这还不算我的时间和精力。
"嫂子,你这牛腩炖得火候不够啊,下次再炖久一点。"
"嫂子,你这米饭有点硬,乐乐不爱吃硬的。"
"嫂子,你们家怎么不买点好茶叶?这茶喝着没味儿。"
周敏的嘴越来越刁,要求越来越多,却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更别提帮忙了。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周敏去卫生间的时候,把周然拉到阳台上。
"周然,我跟你说,这样下去不行。"
"什么不行?"
"你妹每次来都什么都不干,吃完就走,你觉得合适吗?"
周然皱着眉:"她是我妹,又不是外人,你计较这个干嘛?"
"我不是计较,我是觉得她应该有点分寸。每次来不带点东西也就算了,吃完连碗都不帮着刷一下——"
"你够了!"周然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妹嫁得不好,李建军那点工资,她过得也不容易,你让我怎么说?"
我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她过得不容易,所以我就活该伺候她?"
周然没说话,把阳台门一拉,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们冷战到半夜,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
不是我认怂,是我累了,不想为了这事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可我没想到,周然不但不领情,还把这事告诉了婆婆。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秋啊,你是不是对你小姑子有意见?"婆婆的声音带着试探。
"妈,我没有意见,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小姑子她日子过得紧巴,你们条件好,她来吃几顿饭怎么了?你一个当嫂子的,不能太小气。"
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妈,我不是小气,我是——"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以后注意点,别让你小姑子面子上过不去。"
婆婆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拿着手机愣了半天,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眶都红了。
周然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不往心里去?你们一家子都觉得我矫情是吧?觉得我伺候你妹是应该的是吧?"
"晚秋,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我妹她——"
"她什么?她是你妹,所以她什么都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周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拿起外套出了门。
那天我一个人在家待了一整天,越想越憋屈。
可日子还得过,我能怎么办?
日子还得继续过,周敏一家还是照常来。
每次来之前,周敏会给周然发条微信:"哥,周六去你那儿吃饭啊。"
注意,是通知,不是商量。
周然每次都回一个"好"字,然后转头跟我说:"我妹周六来,你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还不是做饭?
我有时候真想问问周然,这个家到底是谁的家?
有一次,周敏来的时候,我正好加班,没来得及做饭。
我提前跟周然说了,让他点个外卖凑合一顿。
结果呢?周敏一进门就变了脸色。
"怎么?没做饭?"
周然解释说我加班,周敏的眼睛就是一翻。
"加班?周末还加班?什么工作这么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李建军在旁边打圆场:"没事没事,点外卖也行。"
"点什么外卖?外面那些东西能吃吗?乐乐吃坏肚子你负责?"
周敏的声音又尖又利,我在书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还是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进厨房做了四个菜。
周敏这才有了笑脸:"还是嫂子靠谱,我就说嘛,哪有让我们吃外卖的道理。"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自己家,还得看她的脸色?
凭什么她来吃饭是理所应当,我不伺候就是我的错?
还有一次,周敏来的时候带了她的一个朋友,事先根本没打招呼。
"嫂子,这是我闺蜜小张,正好路过,一起来坐坐。"
我当时菜都切好了,就按三个大人一个孩子的量准备的。
突然多了个人,我只好又去冰箱里翻出一块肉,临时加了一道菜。
那个小张倒是挺客气的,吃完还说了声谢谢。
周敏却在旁边阴阳怪气:"嫂子的厨艺一般般,小张你多担待啊。"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周然已经打起了呼噜。
我推了推他:"周然,你醒醒。"
"嗯?干嘛?"
"你妹今天带人来,事先也不说一声,你觉得合适吗?"
周然迷迷糊糊的:"不就多双筷子的事吗?你别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她根本就没把我当嫂子看,她把这儿当饭馆了!"
"行了行了,我明天说她,你先睡觉。"
他说完翻了个身,三秒钟又睡着了。
而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周然根本没提这事,我也懒得再说了。
说了有什么用?他从来不站在我这边。
转折发生在上个月底。
那天是周六,周敏又带着一家来了。
我照常做了一大桌子菜,糖醋里脊、红烧带鱼、蒜蓉粉丝虾、清炒时蔬、番茄蛋汤,还蒸了一条鲈鱼。
六个菜一个汤,荤素搭配,花了我两百多块的食材钱,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
饭桌上,周敏边吃边说:"嫂子啊,这鱼今天味道有点淡,下次放盐的时候注意点。"
我笑着点头,没说话。
吃完饭,乐乐嚷嚷着要吃水果。
我去冰箱里拿出一盒车厘子,是前两天我自己买的,八十多块钱一斤。
乐乐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周敏也拿了一个。
"这车厘子不错,挺甜的。乐乐,多吃点,这东西贵,在家可吃不上。"
周敏这话说得坦然,好像我家的车厘子本来就该她儿子吃似的。
我没吭声,开始收拾碗筷。
周敏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乐乐把车厘子核吐得到处都是,也没人管。
我收拾完桌子,又进厨房刷碗。
水槽里堆满了油腻腻的碗盘,我一边刷一边听着客厅里的笑声。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微信:闺女,周末来家吃饭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鼻子一酸。
我有多久没回娘家了?
每个周末我都在伺候周敏一家,连回去看看我爸妈的时间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一条:妈,下周我一定回去。
刷完碗出来,乐乐正站在茶几上蹦跶。
我刚想说话,周敏摆摆手:"没事,让他玩,男孩子皮实,正常。"
我看着茶几上被蹦歪的杯子,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乐乐,下来吧,茶几不是用来跳的,小心摔着。"
乐乐停下来,看了看他妈。
周敏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嫂子,你别这么凶,他就是个孩子。"
"我没凶,我是担心他摔着。"
"摔着也是我儿子,用得着你操心?"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
周然咳了一声:"敏敏,嫂子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嫌我们来得多了嘛!"周敏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我没有——"
"你没有?你那脸拉得比驴还长,谁看不出来?我告诉你林晚秋,这是我哥的家,我来吃顿饭怎么了?"
我被她这话气笑了。
"周敏,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我做饭用的是我自己的工资——"
"你的工资?你嫁给我哥了,你的就是我哥的,我哥的家我还不能来了?"
这什么歪理?
周然见势不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一家人,吵什么?"
周敏哼了一声,抱起胳膊往沙发上一靠,不说话了。
我站在那里,胸口堵得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他们走的时候,周敏连招呼都没打,拉着乐乐就走了。
李建军跟在后面,尴尬地冲我们点了点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的那根弦,终于绑不住了。
晚上,周然洗完澡出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还在生气呢?"
"周然,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以后你妹来,我不想做那么多菜了。"
周然的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以前每次六七个菜,以后就做三四个,简单点。"
周然皱着眉:"这不是让我妹觉得你怠慢她吗?"
"怠慢?我伺候她这么久,她什么时候觉得我没怠慢过?周然,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周然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久,最终叹了口气:"行,你看着办吧。"
这是他第一次松口。
这一天,很快就到了。
周四晚上,周敏的微信又准时发了过来:哥,周六去你那儿吃饭,对了,妈也来,我接她一起过来。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婆婆也来?
周然把手机递给我看,小心翼翼地问:"你看这……"
"来就来吧。"我平静地说,"正好,让妈也看看。"
周然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周六一早,我起床去了菜市场。
以前我都是买排骨、虾、鱼、牛肉,这次我只买了一把青菜、几个西红柿、一块豆腐、几个鸡蛋和一小袋土豆。
回到家,周然看着我手里的袋子,脸都白了。
"这……我妈也来啊,你就买这些?"
"够了,简单吃点。"
"可是——"
"可是什么?你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主意。"
他没再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一上午都坐立不安。
中午十一点,门铃响了。
周敏一家三口和婆婆站在门口,乐乐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正往嘴里塞。
"晚秋啊!"婆婆笑呵呵地进了门,"好久没来了,想你们了。"
我笑着把他们迎进来,接过婆婆手里的袋子,里面是一袋苹果和一提纯牛奶。
周敏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换台。
李建军也坐下了,掏出手机刷起短视频。
乐乐把薯片袋子往茶几上一扔,跑进周然的书房翻东西去了。
婆婆四处看了看:"晚秋啊,怎么不见你做饭?都这个点了。"
"妈,马上就好,您先坐。"
我进了厨房,开始做菜。
青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凉拌豆腐。
四个菜,全是素的,没有一点荤腥。
十二点,我把菜端上了桌。
"吃饭了。"我招呼着。
周敏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转头看见桌上的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今天就吃这个?"
"最近想清淡一点,吃素比较健康。"我语气平淡。
婆婆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我,没吭声。
周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李建军倒是无所谓,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乐乐从书房跑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嘴立刻撅了起来。
"妈!怎么没有肉?我要吃肉!"
周敏脸色更难看了,压低声音说:"别闹,先吃。"
"我不要!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虾!"乐乐开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婆婆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说:"晚秋啊,家里没肉了?"
"有是有,就是觉得吃太油腻对身体不好,偶尔换换口味。"
"换口味?"周敏终于忍不住了,"嫂子,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你就请我们吃这个?"
"这些菜不合你胃口?"
"合不合胃口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以前做的那些菜呢?红烧肉呢?糖醋排骨呢?"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她:"以前是以前,今天我就想做这些。"
"你这分明是故意的!你就是给我脸色看!"
周敏一拍桌子,碗筷震得叮当响。
"周敏!"周然终于开口了,"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点?你让我注意点?你看看你媳妇做的什么菜!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我心里。
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周敏,我做的菜要是打发要饭的,那你这两年来吃的那些饭,算什么?"
"你——"周敏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婆婆终于坐不住了,皱着眉说:"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家人——"
"妈!"周敏转向婆婆,"您看看她什么态度?我来吃顿饭,她给我吃这个!"
婆婆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李建军尴尬地站起来:"要不咱们走吧,别在这儿——"
"走什么走?我今天非要问个明白!"周敏根本不听,眼睛死死盯着我,"林晚秋,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你是不是早就想赶我走?"
"我没想赶你走,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伺候你了。"
"伺候?你说谁伺候谁?我是来做客的!"
"做客?周敏,做客是两周来一次吗?做客是吃完饭拍拍屁股就走,连碗都不刷一个吗?做客是理所当然地指挥我做这做那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多年的委屈一股脑涌了出来。
"你每次来,我都得花两三个小时做饭,然后再花一个小时收拾,你呢?你干过什么?你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过!"
周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婆婆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她没吭声。
周然站在旁边,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他妹,额头上都是汗。
空气仿佛凝固了,谁都不说话。
乐乐坐在椅子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他妈,又看看我。
突然,他脆生生地开了口。
周敏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她丈夫李建军也是一脸不自在,坐立不安。
气氛僵到了极点,谁都没再动筷子。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八岁的儿子乐乐突然放下筷子,脆生生地开口了。
这孩子平时被惯得没边儿,说话从来不过脑子,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这一次,他嘴里蹦出的那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了。
婆婆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了桌上。
周然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周敏瞬间白了脸,下意识就要去捂孩子的嘴。
而我,望着那张稚嫩天真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童言无忌,却一语道破了一个我这四年来从未察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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