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
那次她发烧到近四十度,周曲宴放下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喝水,给她擦身,连护士都羡慕地说从未见过如此体贴的丈夫。
她当时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却原来,在她被病痛折磨得昏昏沉沉睡去时,她最深爱的丈夫,正和另一个女人,在离她咫尺之隔的地方,上演着最肮脏的戏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包厢里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和口哨声。
喧闹声中,一个稍微清醒点的声音带着顾虑响起:“不过周哥,外面玩玩归玩玩,夏悦白这里你可真得看紧了。你那么爱她,好不容易才……万一她哪天恢复记忆,记起来她爱的人根本不是你……”
后面的话像是被掐断,但夏悦白听得清清楚楚,字字诛心!
“抽她的血?”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是因为当时你和孩子两条命,能暂时稳住你,省得你没完没了地烦我。”
“在我心里,”他松开手,站起身,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连悦白一根掉下来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乔可星彻底僵住,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疯狂!
她突然仰头,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哈哈哈!周曲宴!你说得对!我比不上她!我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可是你知道吗?!你口中连头发丝都比不上的我,却让你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她死死盯着周曲宴,眼神恶毒得像一条吐信的毒蛇:“那个麻袋!那个你亲自下令、让人往死里折磨了三天三夜的‘绑匪’!” 他看到贺西洲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夏悦白挽着他的手臂,三人走在洒满阳光的湖畔小路上,笑声随风隐约传来。那画面美好得刺眼,也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却又像自虐般无法移开视线。
这天傍晚,贺西洲和夏悦白带着孩子在一家临湖的露天餐厅用餐,保镖在不远处警戒。
夕阳西下,景色如画,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温馨。
周曲宴躲在湖对岸树林的阴影里,透过望远镜,痴痴地看着。
突然,异变陡生!
几名穿着普通游客服装、但行动异常迅捷的男子,从不同方向看似无意地靠近了餐厅!
其中一人猛地从怀中掏出了手枪,目标直指贺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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