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历史的真相是不是总藏在表面背后？说句实在话，不总是。比如“指鹿为马”的故事，它蹲在所有教科书里，但又像个拆开的魔方，你看到红面我看到蓝面，转来转去，谁也捉不住全貌。后来我琢磨这个故事，思绪兜转，几场梦都转在赵高的权术与秦二世的迷雾里头，还是没想明白！
刚才街上碰到熟人说，指鹿为马其实跟现在的“办公室政治”一样，有些人不信邪，话照说，结果过不多久连水都喝不上一口。到底是谁傻？谁装傻？
那年夏天，我鬼使神差，翻开了比“新语”还旧的光碟，里面讲的不是鹿也不是马，是一个小商贩深夜与城管斗智，明知摆摊风险但是硬生生地摆了，只为了给孩子攒学费。这和赵高分辨敌我，是不是有点关系？如果你觉得没关系？也许是我想太多。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毛选这句话，大家都熟，尤其班上的同学，背得滚瓜烂熟。可是小时候我真没觉得自己有啥“敌人”。只记得学校门口卖糖葫芦的老张，吆喝一声“新鲜出炉”，我没钱也不敢讨价还价，天下没有便宜事。现在老张就是个言鹿之人，讲实话，卖实价，最后被高权势的城管赶得不知所踪，这逻辑我后来才琢磨出来。
有时候站人群里听大人们议论，谁家孩子升学了，谁家财产翻倍了，大家都夸奖那些识途老马。但也有几个不听话的，明明看见鹿却硬要说马，最后总是被排挤。看多了这种事，感觉打小我们就是被教着“看权势，分利弊”，而不是学着“分对错”，到底是习惯还是本能？！
那年赵高指着那鹿说“这是马”。秦二世没直接反驳，据史料，这时他其实已经慌了神，只是装作镇定。一个皇帝，连鹿马都分不清，还能管好天下吗？史书里没写，但估计身边小太监都看出猫腻了。现在回想，我竟然觉得有点同情那个皇帝——站在高位，什么都得问别人，什么都不能自己打定主意。
听说现代有种社保政策，福利竟然跟家里孩子数量挂钩。这么设计，逻辑是让大家多生孩子为国家人口做贡献。可如果养不起呢？房子都买不起还怎么养孩子？是不是只有“有马的人”才能喜笑颜开？这事让我有时候都觉得荒谬，谁规定下棋的人总得按照同一套规矩走？
陆贾在《新语》里倒是把这场大戏写得挺明了，但实情远比书上复杂。赵高那一刀下去，不止分出了说鹿说马，顺便也整肃了朝堂。半数人说马，半数说鹿，但谁敢真说鹿呢？被发现就是死罪。难怪后来没几个人真敢吐槽大王，谁都怕丢命。
我记得有一年住在大学里，一个教授在讲台上特认真分析，说历史里最难的就是分敌友，不是分对错。干坏事的人也可以是朋友，只要站队站得对。不过转念一想，小时候我帮同学作弊，也觉得自己挺正义的，现在再莫名有点讽刺。是不是长大后，脑子反倒灵活过头了？“指鹿为马”已经不是故事，而是我们无数次“自保”的日常选择。
社会制度往往没给我们太多选择空间。“言马”之人，靠着聪明和顺势，获得更多资源。朝堂、高位、庙堂，其实就是拼谁能识时务。这种人虽然得势，却未必快乐。前两年一份中国民意调查数据显示，官员群体的幸福感排在倒数第三。有时候站太高了，累了也没人能替你说出实话。
但人民大众，总还是相信公平正义。即便明知难有好结果，还是有“言鹿”之人坚持说真话。这种坚持，不值钱，可有人活得就是这份骨气。像是街头那些不起眼的老工、老妇，他们和权力、利益没关系，迂回在各人的生活轨道里。你说他们愚蠢，他们也认；你说他们忠诚，他们却笑。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其实指鹿为马，最可怕的是不仅欺骗了别人，更把自己活成了故事里的“另一个赵高”。自己信自己编的谎，把另一半真实埋在灰尘里。
关于朝堂权谋这档子事，我再犹豫一下。有人说“利弊面前无对错”，但，怎么可能没有对错？就算人人都为自己的立场，终究也得有人为“众”的利益妥协。去年在某档网络节目看到，专家说：中国的公共政策一直在走平衡路线，比如生育政策、养老制度，总在理与利之间打转。可结果，大部分人还是跟着流动，没啥选项，着实有点迷茫。
讲给朋友们听这段故事，他们记得的一件事是“鹿成了马，大家都跟着装傻”。还有秦二世“其实也怕赵高”，还有“福利政策让人无奈”。倒是没人记住赵高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故事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坏与好？
我以前觉得句子的工整很重要，但现在读起来，反而那些断断续续的散句更像现实。历史合该不工整。权力，利益，真话，假话，混到一起，才有人的气息。
不知这会儿你是不是也想问，明知道鹿不是马，为什么还是没人反驳？或许答案始终藏在权力背后，或者干脆没人想找答案。
今天的社会，依然有无数“指鹿为马”的场景。你可以选择顺从，也可以坚持己见。可每一次选边，都有代价。到底值不值？我真不知道。
谁能保证自己不是故事里的鹿，也不是故事里的马，只是一场又一场的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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