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管子·牧民》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将“吃”视为头等大事。厨房,不但是一家人烟火气的源头,更是家中风水上的“财库”。古语讲:“家有余粮,心中不慌。”这不仅是生存的智慧,更是一种安宅聚气的手段。
然而,现代人生活节奏快,厨房往往成了摆设,或者只是堆放外卖盒的地方。米桶见底、调料瓶空空,殊不知这种“空荡荡”的景象,正是家运流失、子孙福薄的征兆。
在江南的一座老式园林宅院里,就曾发生过这样一桩发人深省的往事。一位隐退多年的资深老管家,在回主家探亲时,一眼便看出了豪宅背后的隐患。他没有动用一砖一瓦,仅仅是让主人把厨房里的三个罐子填满,便让这个原本人心涣散、财运外泄的家族,重新找回了凝聚力和福气。
01
苏州城的秋天,细雨蒙蒙,打在青石板上,泛起一阵阵寒意。
林远志站在自家那栋刚刚翻新过的别墅大厅里,眉头紧锁。作为林氏集团的现任掌门人,他今年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按理说,住着几千万的豪宅,开着几百万的豪车,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他应该春风得意才对。
可林远志最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家里虽然有五口人——他和妻子,两个孩子,还有一位住家保姆,但这偌大的房子里,却总是冷冷清清,没有一点“人气儿”。
妻子忙着美容打牌,孩子忙着补习班,保姆做饭像完成任务。一家人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很少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厨房里那些昂贵的德国进口厨具,锃亮得像是展厅里的样品,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更让林远志心烦的是,最近公司的资金链也有些吃紧,好几个大项目莫名其妙地卡壳,就像是车子开进了泥潭,有力使不出。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了。
林远志回过神来,亲自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人,手里提着一个泛黄的竹篮子。
“福伯!”林远志惊喜地叫出了声。
这位老人叫福伯,曾经是林远志爷爷的贴身管家,在林家伺候了三代人。林远志小时候,基本上是福伯看着长大的。后来爷爷去世,福伯年纪大了,便回乡下荣养,这一走就是七八年。
“少爷,好久不见。”福伯笑着,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慈爱。
林远志赶紧把福伯让进屋,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他看着福伯,就像看到了早已去世的爷爷,心里那股子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福伯没急着喝茶,而是背着手,在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里转了一圈。
他看了看挑高的大厅,看了看名贵的水晶吊灯,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抽象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开放式的西式厨房上。
“少爷,这房子气派是气派,就是……”福伯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福伯您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林远志诚恳地问道。
福伯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个冷冰冰的厨房。
“房子大,人气散。这厨房啊,看着像个样板间,不像个过日子的地儿。少爷,你有多久没在家里闻到米香了?”
林远志愣了一下,羞愧地低下了头。
福伯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了厨房。他打开了那一排排看起来高级无比的橱柜。
第一扇柜门打开,里面是几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袋,装着快吃完的挂面。
第二扇柜门打开,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米桶,里面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米,连底都盖不住。
第三扇柜门打开,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调料包,有的已经开了口,洒得到处都是。
福伯的脸色沉了下来。
“难怪。”
福伯关上柜门,转过身看着林远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少爷,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咱们林家有个死规矩,你是不是都给忘了?”
“咱们林家的厨房里,不管穷富,必须要有三个‘满罐’。这是给子孙后代积福的根基啊!”
02
林远志被福伯说得一头雾水,他努力回忆着小时候爷爷的教诲,但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福伯,我这几年忙着生意,家里的事儿都是保姆在管……”林远志有些底气不足地解释道。
“家务事可以交给保姆,但这‘家运’不能交出去。”
福伯走到餐桌旁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少爷,古人讲‘食禄’。这厨房就是一家的财库,也是一家人精气神的源头。”
“你看看你现在的厨房,米桶见底,这叫‘财库亏空’;杂物乱堆,这叫‘心神不宁’。你每天吃着这种‘亏空’的饭,在外面做生意能有底气吗?”
“一个家,如果连明天的口粮都没有储备,那全家人都会处于一种潜意识的焦虑之中。这种焦虑会传染,会让你心浮气躁,会让孩子没有安全感。”
林远志听得冷汗直流。确实,他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焦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福伯,那您说的三个‘满罐’,是指什么?”林远志虚心求教。
福伯伸出一根手指:“这第一样,自然是——米。”
“但这米,不能像你现在这样,随随便便装在塑料袋里,或者放在那么小的一个桶里。”
“你去,现在就让人去买一个陶瓷的,或者木质的大米缸。要圆润,要厚实,要有盖子。”
“为什么非要陶瓷或木头的?”林远志不解,“现在的智能米桶不挺好吗?”
“土生金,木生火。”
福伯解释道,“大米是地里长出来的,属土。用陶瓷(土)来装,那是‘归本’,能养米气;用木头来装,那是‘生发’,能助火势(灶火)。”
“而且,这米缸,必须时刻保持在‘八分满’以上。”
“少爷,你想想,当你每次打开米缸,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白花花的大米时,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林远志想了想:“感觉……很踏实。”
“这就对了!”福伯一拍大腿,“这就是‘富足感’!这种感觉会暗示你的潜意识:我家有粮,我不怕风雨。这种底气带到生意场上,就是稳如泰山。”
“相反,如果你每次看到的都是缸底那点碎米渣子,你潜意识里就在告诉自己:我没粮了,我穷了,我要完了。这种穷酸气,会把你的财运都吓跑!”
林远志恍然大悟。他立刻拿起电话,让司机去买最好的陶瓷米缸,再买五袋最好的五常大米回来。
03
不到一个小时,司机就气喘吁吁地搬着一个描着青花的大瓷缸进了门,后面还跟着搬运工扛着几袋大米。
福伯亲自指挥,将米缸洗净、擦干,放在了厨房干燥通风、且避开门口直冲的位置。
“来,少爷,你亲自倒。”福伯说道。
林远志挽起袖子,剪开米袋,将雪白的大米哗啦啦地倒进缸里。
随着大米不断堆积,米香味渐渐弥漫在厨房里。看着那米位一点点升高,直到快要溢出来,林远志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喜悦和满足感。
福伯走上前,拿出一张红纸,压在米面上,又放了一枚清洗干净的硬币在红纸上,最后盖上了盖子。
“米满仓,钱满箱。”福伯念叨了一句,“这是给家宅定下的‘定海神针’。”
做完这一切,福伯又看向了灶台。
“少爷,米是主食,是命根子。但光有米还不行,日子要想过得有滋有味,还得看这第二样东西。”
林远志此时已经完全信服了福伯,急切地问道:“这第二样是什么?”
福伯指了指灶台边那几个空荡荡的玻璃瓶。
“是——油。”
“油?”林远志一愣,“现在都提倡少油少盐,健康饮食……”
“糊涂!”
福伯打断了他,“健康饮食是指做菜少放油,不是让你家里的油瓶子空着!”
“在过去,油是什么?油就是‘富贵’,就是‘润滑’。穷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油星子,只有富贵人家才能顿顿油汪汪。”
“咱们不求奢侈,但求个‘顺’字。”
“油,代表着家运的‘润滑剂’。如果家里的油罐子总是空的,或者脏兮兮的,那这家人的关系肯定干巴巴的,摩擦不断,做什么事都卡壳。”
“你看你和少奶奶,是不是最近总吵架?是不是觉得说话都不投机?”
林远志连连点头,简直神了。
“那就是因为‘缺油’!”
福伯指点道,“赶紧去买一个大一点的油壶,最好是那种透明的、看着透亮的。把油倒满。”
“这满满的一壶金黄色的油,摆在灶台边,那就是‘金玉满堂’,就是‘油水充足’。看着它,你做饭的心情都会变好,做出来的菜自然就香。”
“而且,油能生火。油足,火才旺;火旺,日子才红火。”
林远志二话不说,又让人去买了两桶最好的花生油。
当金黄色的油脂缓缓注入透明的油壶,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般的光泽时,整个厨房的色调似乎都暖了起来。
04
米缸满了,油壶满了。
厨房里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空荡荡的。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感”油然而生。
林远志站在厨房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生米的清香和花生油的醇香,那是“家”的味道。
“福伯,这第三样呢?”林远志看着剩下的空瓶子,猜测道,“是不是盐?”
他记得老话常说“柴米油盐”。
福伯却摇了摇头。
“盐,确实重要,是百味之首,能辟邪。盐罐子当然也不能空,但它算不上是用来‘积福’的‘满罐’。”
“盐主‘骨’,主‘守’。而这第三样东西,主的是‘发’,主的是‘希望’。”
福伯背着手,走到了厨房的窗户边。窗外,雨停了,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了窗台上。
“少爷,你想想,咱们中国人过日子,图个什么?”
“图个……平平安安?”林远志试探道。
“平安是底子。在平安之上,我们图的是‘甜’,图的是‘生生不息’。”
“这第三个罐子,是给孩子们准备的,也是给未来的日子准备的。”
“它必须是甜的,或者是能长出东西来的。”
林远志脑子里闪过各种东西:糖?蜂蜜?种子?
福伯转过身,看着林远志,目光深邃。
“你现在的厨房,太‘素’了。全是维持生存的东西,没有一点‘盼头’。”
“米是为了吃饱,油是为了做饭。但人活着,不能只为了吃饱饭。”
“这第三个罐子,要摆在米缸和油壶的中间,或者是更高一点的位置。”
“它代表着你对生活的‘余地’和‘奖赏’。”
林远志越听越觉得玄乎,但又觉得很有道理。
“福伯,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
福伯笑了笑,从他随身带来的那个泛黄的竹篮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陶罐子。
这个罐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釉色温润,盖子上还刻着两个篆体的小字。
福伯把罐子放在案板上,手轻轻抚摸着罐身。
“这个罐子,是你奶奶当年的嫁妆。我一直替你收着。”
“这里面装的东西,是你爷爷当年亲手放进去的。他说,只要这个罐子是满的,林家的子孙,无论走到哪里,日子都不会苦。”
05
厨房里静悄悄的。
林远志盯着那个古朴的陶罐,心脏莫名地跳动加快。
奶奶的嫁妆?爷爷亲手放的?
这得多珍贵啊?难道是金条?还是珠宝?
“少爷,打开看看。”福伯示意道。
林远志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罐盖。那陶瓷冰凉的触感传到手心,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
“咔哒”一声,罐盖被揭开了。
林远志探头往里看去。
并没有金光闪闪的珠宝,也没有成捆的钞票。
罐子里,装满了一种暗红色的、颗粒状的东西。一股浓郁的、带着阳光和土地气息的甜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香味如此熟悉,瞬间唤醒了林远志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
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坐在爷爷的膝盖上,手里拿着一块热乎乎的年糕,蘸着这个东西吃,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林远志的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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