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年8月28日下午4点整,香港恒生指数死死钉在了7829点。
就在那一秒钟之前,整个香港交易所简直就是个绞肉机,平均每一分钟就有几亿港元的资金在疯狂对撞。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股票买卖,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国运之战。
这时候,那个叫乔治·索罗斯的犹太老头,盯着屏幕上那根怎么都砸不下去的K线图,心里估计咯噔一下:他在亚洲当了这么多年的“提款机”,这次是真的被砸烂了。
那一天,特区政府一口气砸进去了1180亿港元的外汇储备,硬是把国际炒家抛出来的所有筹码全接住了。
很多人只知道索罗斯输了,赔了底掉,但很少有人知道,这背后哪里只是香港跟华尔街的打架,这分明是一场跨了两个世纪的资本恩怨。
要是把时间轴拉长了看,索罗斯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背后那张网,早就编了几百年了。
咱们得翻翻老黄历。
早在十九世纪中叶,大清朝还在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呢,一个从巴格达来的犹太家族——沙逊家族,就已经悄咪咪地把手伸进中国来了。
大卫·沙逊,这人号称“东方罗斯柴尔德”,1832年就把生意做到了广州。
他和后来那些华尔街精英一个德行,不生产东西,就玩流通和垄断。
那时候沙逊家族玩得比现在的金融衍生品还要脏。
他们靠着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特权,把印度的鸦片一船一船运到中国。
那画面你想想都觉得惨:一边是几百万中国老百姓抽鸦片抽得家破人亡、瘦得跟鬼一样,另一边呢,沙逊家族在上海和香港的外滩盖起了一栋栋豪宅和仓库。
到了1850年代,沙逊洋行居然控制了大概70%的印度对华鸦片贸易。
他们用带血的银子完成了原始积累,这不就是现代跨国银行的祖师爷吗?
等到1913年,鸦片这生意实在做不下去了,这帮人也没闲着,来了个漂亮的“金蝉脱壳”。
沙逊家族把货一清,转身就去搞房地产和金融了。
这种对钱的嗅觉,真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地球另一边的美国,高盛、雷曼兄弟这些犹太移民也在干大事。
他们搞出了IPO,帮铁路工厂搞钱,一步步把实体经济装进了金融的笼子里。
时间一晃到了二十世纪末,这种资本的力量已经进化得吓死人。
不用盖仓库,也不用雇船队,键盘上敲几下,就能让一个国家的钱蒸发掉。
索罗斯就是这套玩法的集大成者。
他在1997年搞的亚洲金融风暴,说白了就是现代版的“鸦片战争”,只不过这次攻破国门的不是大炮,是对冲基金。
索罗斯在泰国、印尼杀疯了。
他的套路特别阴:先借你的钱抛售,把你货币搞贬值,等你崩盘了再低价抄底。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收割。
到了1998年,这老头觉得刚回归的香港是块肥肉。
他看准了香港死守联系汇率这个“死穴”,搞了个“双向猎杀”:一边狂抛港币逼政府涨利息,利息一涨股市肯定跌,他那边早就埋伏好的股指期货空单就能赚翻。
按理说,西方教科书上都写着呢,政府不能干预市场。
索罗斯赌的就是香港不敢坏了“自由港”的规矩。
但他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个事儿——中国。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也是钱摧不垮的。
那年8月,香港空气里全是绝望的味道。
恒指从16000点一路跌到6600点,老百姓的财富缩水了一半多。
就在大家以为香港要凉凉的时候,特区政府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直接入市干预!
这在当时的西方经济学家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骂这是“疯子的赌博”。
但他们不懂,在中国人的逻辑里,饭碗和稳定,比华尔街那套虚头巴脑的规则重要多了。
有了中央政府“不惜一切代价”的承诺,那是真金白银的底气。
香港金管局在8月14日突然动手。
接下来的半个月,那真是血战。
索罗斯抛多少,政府就买多少。
汇丰、长实这些大蓝筹,成了双方争夺的高地。
到了8月28日决战那天,特区政府简直是杀红了眼,把市面上的股票都要买光了。
收市钟声一响,恒指稳住了,索罗斯手里的空单瞬间变成了废纸。
据估计,量子基金那一仗至少亏了10亿到20亿美元。
这场仗之所以值的反复说,不是因为咱们赢了钱,而是因为它把犹太资本那套“弱肉强食”的规则给破了。
几百年来,他们在欧美靠政治献金、靠控制媒体,玩得风生水起。
但这套在西方行得通,在中国就是行不通。
十九世纪沙逊家族能横行,是因为清政府软;1998年索罗斯惨败,是因为他踢到了真正的铁板。
索罗斯后来酸溜溜地说,香港破坏了市场自由。
其实这老头错了,市场自由从来不是让强盗自由抢劫的道理。
这大概就是历史给咱们最硬的教训:当资本想挑战国家主权的时候,那个看似无敌的金融帝国,其实也脆得跟纸一样。
参考资料:
索罗斯后来在各种场合再也没提过这档子事,直到2015年退休,他也始终没能再从中国市场上拿走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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