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红继续在这里点炮:说你怎么不讲义气,又说你怎么虐这帮社会了,让梁旭东出来挑头,当一把大哥。
“真的假的?”
“我这敢跟你撒谎吗?庆哥,你赶紧早做打算吧,这事儿如果再进行下去的话,我估摸着明天这帮社会就得说要推翻你了,就得支持梁旭东了。”
“我知道了,行,谢谢你。”
“没事儿,没事儿,庆哥,你赶紧的,别说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好了,你先挂了吧。”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大庆身边这帮兄弟们,李殿起当时一瞅,都懵逼了:庆哥,这咋整呀?这赵三儿真是的,昨天跟咱们搁那个茶楼,还在那儿唠嗑,今天跑梁旭东那伙儿去了!
“我是真没想到,赵三儿能给我来这一手,行,我得琢磨琢磨怎么收拾你!”
大庆这边也没有主意了,李殿起当时这一瞅:庆哥,要不我带兄弟过去,我给他场子给你砸了!
“你当梁旭东是谁呀?你当他是二林和沙七啊,你当他是陈海儿啊,你过去,你敢给人砸了,梁旭东敢打死你,你信不信?”
“不是,庆哥,那咱不能就这么等着呀,知道不,咱得想个办法呀!”
“别吵吵,我想想办法,行,你不玩黑的吗?那好,我玩白的。”
“庆哥,什么意思呀?”
大庆没有说话,把电话拿出来,啪的一拨过去:喂,陈局,我是大庆。
接电话的不是别人,宽城分公司的,当时的副局,老陈:大庆,怎么的了?
“大哥,有事儿跟你打个招呼,我这边要面子,急需要这个面子,非常非常着急,能不能把你手底下这帮子兄弟啥的借给我,帮我个忙,我请大伙吃个饭,上那个香格里拉。”
“不是,请大伙吃饭?”
“对,请你们底下这帮各个队长,包括说这个相关人员啥的,你给大伙儿放半天假,下午让他们跟我走一会儿,我挨个儿通知一下。”
“是有什么重要事儿咋的?”
“大哥,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放心,指定不能出乱子,啥问题没有,我就是请大伙儿吃顿饭。”
“那行,这点儿事儿你就不用跟我说了,需要我过去吗?”
“你要能来最好了哥,那你要能来的话,那不天大的面子吗?”
“那行,那我也过去,香格里拉是吧,什么时候?”
“现在你就往香格里拉赶,我这边马上订房间,马上订宴会。”
“那好了,好的。”
电话啪嚓这一撂下,宽城分公司多了没有,连底下那个小职员,再加上各个队长,包括各个科室的,大庆这一个电话就得找来四五十个。
这边,大庆把电话又打给南关的老何了,啪的一拨过去:何哥。
“大庆,咋的了?又惹啥事儿了?”
“大哥,你得帮我个大忙!”
“啥大忙呀?”
“让你底下这帮兵,这帮小职员啥的,帮我个忙,我现在马上去上那个香格里拉,去给大伙儿办个宴会,吃个饭。”
“怎么的了,怎么这大下午的吃饭呀?”
“我来不及解释,哥,那边社会跟我俩叫嚣呢!”
“咋,你要请我的人过去打他们呀?”
“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请大伙儿吃个饭,啥问题都没有,大哥,你务必帮我这个忙,回身我这边重谢你!”
“行,那一会儿我打个招呼,都需要谁?”
“哥,你点头儿就行,底下的人我来安排,我打电话叫,我都认识。”
“那你张罗吧,我就不管了,下午给他们放半天假,你领他们吃饭去吧。记住,不能惹祸,不能闹事,这个如果出乱子的话,我摆不了。”
“你放心哥,啥问题都没有,好嘞。”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一个宽城的,一个南关的,另外,这边呢,大庆又安排李殿起:殿起,你赶紧的,上那个香格里拉去,你给我看看梁旭东他们搁哪屋办的,咱们就搁他隔壁办!
“庆哥,这招玩的高呀,对呀,他们找社会,咱们找相关部门的,哪个社会不怕相关部门的,这招厉害!”
“赶紧去,赶紧去订桌去,记住了,咱们的席面要比他们还要高,知道不?如果他们喝茅台,咱们就喝15年,赶紧安排去吧!”
“行,我这就去安排。”
李殿起叮当开个车,到香格里拉订房间去了,定宴会。大庆那边找多少个相关部门的,差不点儿得70多个,光是各个马路的这个派派,这个老一,副所,都得来十多个,各个大队长,副大队长,底下的中队,还有各个组,得来七十来个,没有其他的,小职员一个都不叫,全是这帮大大以大大。
大庆挨个打完电话,赶紧的,齐聚香格里拉,你瞅这帮人,呼啦的一下子,他们跟社会不一样,因为一动弹一起动弹,全往香格里拉那边赶,而且,当时来的时候吧,全是开警车来的。
往香格里拉门口啪的这一停下,本身梁旭东这屋也吃半天了,有吃完的人,当时搁门口,有站一会儿抽着烟的,说一会儿再进屋说说话啥的。
赶说这边赵三儿搁屋里边正讲话呢,大伙儿也都同意了。戴季林首先表的态:行,今天呢,我戴季林表个态,红林今天也说这话了。而且,旭东呢,咱大伙儿也都认识,不是一天半天的了!
戴季林是贼会见风使舵,那绝对的,被长春称为仁义大哥,什么叫仁义大哥,绝对的圆滑,不打仗,为啥不打仗?只能说靠圆滑不打仗,对不对?
所以他第一个站起来了:我支持,我支持旭东!
这是第一个,接着李福玉啪的上去了:我也支持!

郝树春啪的往起一站:我也支持梁旭东!
一个,两个,三个,叮当的,大伙儿全举手了: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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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支持,东哥在上边也贼高兴,赵三儿一瞅,这边儿也差不多了,一瞅,确实是,想要的这个效果来了。
赶说另一边,正说他们高兴的时候,李春和往回一跑:东哥,门口来相关部门的了!
“来相关部门的了?哪儿的?”
“有南关的,有宽城的,而且来老多了,得有好几十个,全搁门口站着呢。”
“来这么些相关部门的,干啥呀?”
“不知道呀,我听唠嗑说一会儿搁这儿吃饭也不知道咋的。”
“走,我出去看看去。”
赵三儿一瞅;旭东呀,你先别着急!
“三哥,这不是干啥呢,我搁这儿办聚会,砸我场子?我出去看看去。”
“你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出去。”
哐当往外边这一来,有的出去也看见了,回来就挨桌就传了,说门口来相关部门的了,门口来了不少,这得有七八十个!
这边一瞅;哪的?
“南关的,还有宽城的。”
“南关的,宽城的,大庆找的吧?能不能是大庆找的?”
“那肯定是大庆找的!大庆这招厉害,梁旭东这边找咱们,回身他那边找相关部门的,这是要盖咱们一帽啊,这是要压梁旭东一头呀,咱看看一会儿旭东咋解决,正好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对,一会儿咱看看!”
这屋里头吧,都搁这儿坐着,有的人还说啥:大庆就会玩这招,不讲究,不社会,一点儿不讲究,什么玩意呀!
还有说啥的,但大多数呢,对大庆做这个事儿,没有口碑,这算啥能耐呀,厉害整社会呀,对不对?厉害整点儿社会过来!
这边,梁旭东哐哐的一出来,后边带着杜老三,还有这个赵三儿,他们一起出来的。东哥往过这儿一站,这相关部门啥的,也有认识的,毕竟是一个系统内的,当时就有人给梁旭东打招呼:旭东。
“马哥,这干啥来了大伙儿,咋来这么些人呢?”
“那谁嘛,大庆打个电话,说请大伙儿吃个饭,咋,旭东,你也搁这儿吃饭呀?”
“大庆给你打电话,说搁这儿请你吃饭?”
“特意打个电话,叫咱过来的嘛,说搁这块儿吃个饭,咋的了旭东?”
“你们这些人全是呀?这七八十个全是过来吃饭的?”
“全是呀,咋的了?”
“行!”说着,旭东就行往上上,赵三儿这边一拽他:旭东!
三哥,干啥呀这是,盖我帽咋的,我请社会,他请相关部门的,搁这块儿压我一头咋的!”
“旭东,你要干啥呀?”
“我干啥,你妈的,我干他,我干啥,杜老三!”
“东哥。”
“取枪去,去取枪去!”
一喊取枪去,就东哥那脾气也爆,杜老三当时这一瞅:三哥,东哥你看…
“犹豫啥呢,取枪去!”
杜老三叮当的往回跑,三哥一把拽住了:老三!
“三哥,东哥。”
“别动,老三,旭东,听我的,稳当的,咱们见招拆招就是了,你千万别着急,你要是急的话,就出事儿了,别急。”
“这咋不急,大庆这是啥意思。”
“先别着急,看看怎么回事儿,先别急,让三哥想想对策,三哥好好想想。”
正说话呢,眼瞅着白色的大凌志就干过来了,大白色吉普子,噗嗤这一下子,往门口这一停,大庆一下车,顺便领殿起他们,一摆愣手:哎呀,各位大哥全到了。
这帮相关部门的也是:哎呀,兄弟,大庆,大庆!
全认识大庆,也是挨个握手:哎,马哥,航哥,哎,四哥!
握个手:走呗,大伙儿往里进,进屋走,吃饭去!
到门口这块儿,大庆俩眼睛扫一眼赵三儿,还有梁旭东,东哥脸都气绿了,搁当时这门口站着,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大庆往台阶上一走,相关部门的也往里进,大庆随着大伙儿就往里走。
走到东哥边上的时候,大庆瞅他一眼:吆,旭东嘛这不是,咋,也搁这儿吃饭呢?
“大庆,什么意思呀?”
“香格里拉你开的?别生气,旭东,我告诉你,他不是你开的!兴你来不也得兴我来吗?你这今天排场挺大呀,你这请社会,我请相关部门的,看咱俩谁厉害!
再一个,旭东呀,你这脑袋也属实不转个呀你,你怎么能请他给你出谋划策?像个狗似的!你,就你,搁后边猫着干啥呀,我看不见你呀?”
赵三儿这一瞅,大庆还来劲儿了:你看个嘚儿呀你看,赵三儿,你这么着,你看我早晚收拾你不,你还找梁旭东来了,你等着!
梁旭东啪的一歪脑袋:你他妈的了!
“你骂谁呢?我告诉你,梁旭东,你别跟我俩妈妈的,我不乐意听!”
“你别骂三哥,你要骂三哥你试试!”
“还试试,我就骂他能咋的?”
“你再骂一句,你骂一句你试试来!老三,他再骂一句,你就给我崩他!”
李殿起啪嚓往前一摆:试试就试试,咋地,就你们有枪呀,咱们也有枪!
赵三儿啪的一上前:大庆…
“大庆是你叫的?叫庆哥!”
“庆哥。”
“怎么的了,三儿?”
“咱不跟你吵吵,你都来相关部门的了,你们进屋吃饭去吧,你们进屋吃你们的饭!”
“这就对了,赵三儿,你等着,早早晚晚我收拾你,走,进屋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