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底特律的一家化肥厂门口,留下了这么一张让后背发凉的照片:一座由几十万个巨大头骨堆起来的小山,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踩在上面,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如果不仔细看,你可能以为这是什么恐怖电影的片场,但那些不是人的头骨,是北美野牛。

当时美国陆军上将谢里登看着这堆白骨,只淡淡说了一句话:“把水牛杀光,直到印第安人无处藏身。”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简直比那张照片还冷。

咱们历史书里总说那是“文明的传播”,其实这就是扯淡。

所谓的文明开化,说白了就是一场长达几百年的暴力拆迁,而且手段脏得让人不敢细看。

咱们把时间倒回去,拨到1492年。

这一年被吹成了“地理大发现”,好像哥伦布是个什么大英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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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这位老哥当时站在圣玛利亚号甲板上,心里慌得一批。

他就是个把《马可·波罗游记》当创业指南读的投机分子,原本是想去印度或者中国搞点黄金、香料,好回去给欧洲皇室那个空得能饿死老鼠的国库充充值。

结果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了巴哈马群岛。

当地的泰诺人——印第安人的一支,那是真热情,拿着水和鹦鹉就迎上来了。

在人家的世界观里,来者是客,不管你长得像鬼还是像人,只要来了就得好酒好菜招待。

哥伦布是怎么想的?

那天晚上他在日记里写的一段话,直接暴露了强盗本性:“这些人连武器都没有,而且也没什么心眼,只要给我五十个人,我就能把他们全治得服服贴贴。”

你看,从第一眼开始,这就不是什么朋友见面,而是猎人盯着猎物在流口水。

很多人以前看这书都有个误区,觉得印第安人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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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黄金换欧洲人的玻璃珠子。

其实这事儿不能这么看。

这就好比现在的孩子拿限量版球鞋换个稀有游戏账号,大家价值观不一样。

在印第安人眼里,黄金就是块好看点的石头,既不能吃也不能穿;而土地、河流、森林那是神给的,谁也没资格买卖。

但欧洲人不一样啊,他们那是刚经历过资本原始积累的一群饿狼,眼里只有“变现”。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欧洲殖民者在刚开始那是占尽了便宜。

等印第安人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祖祖辈辈打猎的林子被围起来了,河水不让喝了,自己被赶到了鸟不拉屎的荒原上,这梁子才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过这里有个冷知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如果真刀真枪地干,早期的欧洲人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印第安人。

印第安战士那个体格,那是天天跟野兽搏斗练出来的,加上那是人家的主场,地形熟得跟自家后花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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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他们的弓箭射速,比当时欧洲人用的那种填药半天、打一发还容易炸膛的火绳枪快多了。

如果光靠打仗,欧洲人估计早就被打回海里喂鱼了。

真正把印第安人逼上绝路的,不是枪炮,而是那个看不见的死神——天花、麻疹和流感。

这数据查出来都让人手抖:欧洲人来了不到100年,美洲原住民人口直接没了90%。

这就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欧洲人都在那脏乱差的城市里住了几千年了,身上自带抗体,早就百毒不侵了。

美洲大陆那是片净土啊,这里的人对天花病毒完全没有防御力。

病毒这玩意儿比军队狠多了,往往是探险队还没走到,前面的部落就已经死绝了。

最缺德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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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殖民者发现这招好使,还搞起了“生化战”。

他们故意把那些得了天花死掉的人用过的毯子,打包精美地送给印第安首领当礼物。

你想想,一个部落里最能打的战士烧得站都站不稳,老人孩子成片成片地倒下,整个社会的脊梁骨瞬间就被抽走了。

这时候欧洲人哪怕拿根烧火棍去,都能把这地盘给占了。

这哪是战争,简直就是针对基因的降维打击,太阴损了。

如果说病毒是老天爷不开眼,那后来的事儿就是彻头彻尾的人祸了。

到了18、19世纪,美国开始搞“西进运动”,这名字听着挺豪迈,其实就是接着抢地盘。

这时候他们发现,虽然人少了,但剩下的印第安人那是真硬骨头,特别是平原上的那些骑兵,战斗力爆表。

于是,开头那一幕就出现了——杀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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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叫“断粮”。

北美野牛是平原印第安人的移动粮仓,吃肉、皮做衣服、骨头做工具,离了野牛他们一天都活不下去。

殖民者心里门儿清:既然打不过你,我就饿死你。

那时候美国政府那是下了血本鼓励杀牛,火车开进大平原,猎手坐在车顶上,看着牛群就开枪,也不捡肉,就为了把牛弄死。

短短几十年,原本在大平原上像潮水一样多的几千万头野牛,最后杀得只剩下几百头。

没了食物来源,印第安人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乖乖走进政府划定的“保留地”,去领那点少得可怜的救济粮。

这手段,比直接杀人还要残忍,它是把一个民族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

而且,为了彻底消除隐患,那个年代还搞出了臭名昭著的“头皮赏金”。

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哪怕是婴儿,只要是一张印第安人的头皮,就能去政府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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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直接把杀人变成了一门生意。

你说这是文明人干的事儿吗?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绅士,只有拿着餐刀的屠夫。

这段历史看下来,真的挺让人压抑的。

从哥伦布到后来的西进运动,这就是一场接力棒式的掠夺。

欧洲老牌帝国吸干了第一波血,后来崛起的新国家就在这堆白骨上盖起了摩天大楼。

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些繁荣,地基下面全是印第安人的血肉和非洲黑奴的汗水。

印第安人反抗过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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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马、坐牛这些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段悲壮的史诗。

他们打出了人类历史上最英勇的游击战,但在工业文明的钢铁洪流和病毒面前,这种英勇显得特别无力。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恐怖之处,你哪怕武功再高,人家开着坦克来碾你,你也一点辙都没有。

现在我们聊这事儿,不是为了去恨谁,毕竟那是几百年前的烂账了。

但我们得看清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弱肉强食这套法则,其实从来没变过,只是换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国际规则”或者是“自由贸易”。

所谓的“文明”,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是强者手里的一把剑,剑柄永远握在那个制定规则的人手里。

如果你没有实力,连呼吸都是错的。

美洲原住民用几千万条性命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没有谁的生存权是天经地义的,只有拳头够硬,你才能在历史的牌桌上,守住自己的那点筹码。

1911年,被称为“最后一位野生印第安人”的伊希走出了加州的荒野,因为他的族人全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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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旧金山的一家博物馆里度过了余生,每天给游客表演制作石箭头,像个活化石一样,直到1916年死于肺结核。

参考资料:

霍华德·津恩,《美国人民的历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 贾雷德·戴蒙德,《枪炮、病菌与钢铁》,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

迪·布朗,《也就是我的心埋葬在受伤的膝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