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落针可闻,韵恺最先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

“如烟,快把这些人赶走!”

但没有人听他的,我母亲甚至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韵恺尖锐的叫声划破了手术室的死寂。

他躲在柳如烟身后,声音发抖。

“你们究竟是谁?保安!保安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柳如烟的脸色阵青阵白。

她盯着门框上那个清晰的脚印,又看向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保镖。

喉咙动了动,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妹妹推了推金丝眼镜,斯文地笑了。

“保安?”

“嫂子,他是说楼下那十几个废物吗?”

她侧身让开一点,走廊里的景象露了出来。

七八个黑衣保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父亲蹲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冲我挥了挥手。

“儿子,我先把这些杂鱼处理了,没吓着你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父亲在家族里主要负责后勤工作。

柳如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们是谁?”

我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我跟你说过。”

“我家人,在国外做生意。”

“你还在骗我?做什么生意要杀人!”

“做什么生意?”

母亲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把刀具礼盒放在手术台上,优雅地解开丝带。

“小宇没告诉你吗?那你也就没有必要知道。”

她抽出一把手术刀,对着柳如烟上下比划。

爸爸则走到韵恺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肾痛?”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儿子腰上这道口子,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