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恺吓得连哭都忘了,眼泪挂在脸上。
“不是我,是顾泽宇自愿捐赠的!”
“爸。”
妹妹走过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我查过了,三个月前他的体检报告被他自己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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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根本没得什么肾绞痛,只是想在生日前换一对新鲜的肾。”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
“毕竟他吸毒过量,自己的肾早就烂透了。”
柳如烟猛地转头看向韵恺。
“你吸毒?”
“如烟你别听她胡说!”
韵恺尖叫。
“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想害我!”
“害你?”
妹妹笑了,那笑容小家碧玉,却让我都背后发凉。
“哥哥,你告诉他,我如果想害一个人,会怎么做?”
我躺在手术台上,氧气罩下的声音闷闷的。
“不会废话,直接动手。”
话音刚落,母亲手里的手术刀就划了下去。
不是划韵恺的脸,而是精准地割开他病号服的扣子。
衣服散开,露出他完好无损的腰侧,完全没有做过手术的痕迹。
“你的肾部肌肤完整。”
母亲的声音依旧平静σσ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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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部分肾痛的人身上会有配型留下的针孔,这位先生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韵恺彻底瘫软在地。
柳如烟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想护住他,却被妹妹一把抓住手腕。
我妹看起来文文弱弱,手劲却大得惊人。
她微笑着,一寸寸把柳如烟的手从韵恺身上掰开。
妹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嫂子,我哥当年为了你,跟家里断绝关系。”
“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嫌弃他出身的人。”
她看向躺在手术台上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转化为更浓的戾气。
“可他快死了,你在做什么?”
妹妹笑了。
“你在帮别的男人摘他的肾,要害死我哥!”
柳如烟语无伦次。
“不是的,我不知道,况且只是一个肾而已怎么会死。”
妹妹的速度快到我都看不见,她一把将柳如烟绑到一旁的手术台上。
“既然如此,我来试试你一个肾能不能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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