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先生……不是我不想救,是我身后之人,也无力回天啊!”

白龙王周钦南这句临终前的忏悔,道出了一个埋藏十年的惊天秘密。

原来当年他拒绝会见张国荣,并非因为什么命理冲煞,而是牵扯到一桩以巨星性命镇压香港龙脉的可怕阴谋。

这场被精心设计的“献祭”,竟与整个香港的气运紧密相连——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在幕后操控?

那个关键夜晚出现在酒店房间的“服务生”,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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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香港的雨季还未结束。

加多利山的宅子里,唐鹤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的雨声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十年了,每当这样的雨夜,他总觉得格外难熬。空气里那股湿冷的气息,总能轻易地把时间拉回到2003年的那个春天。

他手里摩挲着一部早已停产的诺基亚手机,屏幕漆黑,无法再开机。这只是个习惯,握着它,仿佛还能感受到一点点残存的温度。

墙上的钟,时针慢悠悠地指向凌晨三点。他早已习惯了在这样的深夜独自清醒,闭上眼,往往是混乱的梦境,梦里总有一个身影在黑暗中挣扎,无声无息。

门铃突然响了,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异常尖锐。

唐鹤德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他放下手机,起身披了件外套,穿过昏暗的走廊。

门边的可视对讲屏幕亮起,映出一张被雨水淋得湿透的年轻面孔。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袍,紧贴在身上,看起来十分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清亮,紧紧盯着摄像头。

唐鹤德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通话键。“哪位?”

“唐先生,”门外的年轻人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说的却是流利的粤语,“冒昧打扰,我叫黄创山,是从泰国来的。”

“我不认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唐鹤德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疏离。

“是周钦南师父让我来的!”年轻人急忙提高声音,“白龙王师父,他……时间不多了。”

听到“周钦南”这个名字,唐鹤德的心猛地一沉。那个名字,连同十年前那个未被接见的遗憾,像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他的手指在关门键上停顿了。

黄创山见状,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物件,迅速打开,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他打开盒盖,凑近摄像头。“师父说,您看到这个,就会明白。”

借着屏幕的光,唐鹤德看清了,盒子里衬着黄绸,上面躺着一枚色泽暗淡的铜钱,边缘有些磨损,更刺目的是,铜钱上沾着一点已经发黑的暗红色印记。

“这是什么?”唐鹤德问,声音有些发紧。

“师父说,这是当年张先生去庙里时,不小心遗落的。上面……有他的血。”黄创山的声音低沉下去。

轰隆——天边滚过一阵闷雷。唐鹤德的记忆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想起来了,Leslie确实提起过,有一次去庙里参拜,不慎被什么东西划伤了手指,当时并没在意。这枚铜钱……

“进来吧。”唐鹤德沉默了几秒,终于按下了开门锁。

黄创山走进客厅,身上还在滴水。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客厅中央,神色凝重。“唐先生,我知道这很冒昧。但师父真的快不行了,他强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能见您一面。他说,十年前那个没讲完的电话,必须由他亲自对您做个交代。”

“交代?”唐鹤德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苦涩,“人都走了十年了,还有什么可交代的?”

“不是这样的。”黄创山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师父说,张先生当年的事,并非简单的厌世。那背后牵扯的东西,非常可怕。他说,张先生的魂魄,至今未能安息。”

“你胡说什么!”唐鹤德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Leslie已经安息了!”

“真的吗?”黄创山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和却带着力量,“唐先生,您自己相信吗?这十年来,您是不是经常梦到他?梦里的他,是不是被困在什么地方,很痛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唐鹤德像是被击中了要害,身体微微一晃,下意识地扶住了沙发靠背。

那些反复出现的梦魇,那个被黑色锁链缠绕、无声哭泣的Leslie……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思念太深产生的幻象。

“师父说,那不是梦。”黄创山的声音更低了,仿佛怕惊扰什么,“那是张先生残存意识的感应。

他的魂魄,被人用邪术困住了,成了某种阵法的核心,无法超生。

师父用他最后十年的修为,才勉强护住他一丝灵识不灭。但现在,师父撑不住了。”

唐鹤德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紧紧攥着那部诺基亚手机,指节泛白。

内心的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被点燃的希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要去泰国。”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决绝,“现在,立刻就去!”

台风带来的恶劣天气,让香港国际机场所有民用航班都已取消。

但白龙王在东南亚信众众多,其中不乏显赫人物。唐鹤德拨通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时后,一辆车将他和黄创山送到了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一架属于富豪林建岳名下的湾流飞机已经在那里等待。

机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唐鹤德靠在椅背上,望着舷窗外漆黑翻滚的云层。黄创山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手里缓缓捻动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深色念珠,嘴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

飞机平稳后,唐鹤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现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枚紫檀木盒子。

黄创山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然后转向唐鹤德。“唐先生,您听说过‘七杀碑’的传说吗?”

“那是民间故事。”唐鹤德皱眉。

“在很多我们不了解的领域,传说往往比现实更残酷。”黄创山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寒意,“2003年,香港接连遭遇打击。金融风暴刚过,非典疫情又起,整个社会人心惶惶。从风水玄学的角度看,那时香港的龙脉气运跌到了谷底,煞气冲天。”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时,有一些隐藏在幕后、能量很大的人,为了稳住局势,也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财富和地位,想出了一个极其阴损的办法。他们从南洋请来了一位修炼邪术的黑衣降头师。”

“降头师?”唐鹤德的眉头皱得更紧。

“对。他们要布一个非常古老的邪阵,叫做‘借运续脉局’。简单说,就是通过献祭一个命格特殊之人的全部气运和生命,来强行填补龙脉的漏洞,扭转衰败的运势。”黄创山解释道,“而这个祭品,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命格至阴,且身份至贵。需要汇聚万千目光与念力于一身,其陨落时产生的巨大能量波动,才能撬动地脉。”

唐鹤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个可怕的答案呼之欲出。

“张先生,”黄创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他出生的时辰,正好符合那至阴的命格。而他作为一代巨星,受千万人爱戴,凝聚了无与伦比的念力。在那个时代,他就是最耀眼的风凰。凤凰本可涅槃,但若是被人强行折断翅膀,在涅槃前一刻将灵魂钉死……其爆发的能量,正是那个邪阵所需要的养料。”

“别说了……”唐鹤德痛苦地闭上眼,Leslie在舞台上风华绝代的身影在他脑中闪过。

“周师父当年就看穿了这个局。”黄创山的声音低沉下来,“他那天之所以拒绝见张先生,不是因为什么命犯冲煞,而是因为他知道,对方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那天,张先生的车子后面,跟着无数看不见的‘阴兵’。周师父说,他当时如果出手干预,不仅救不了人,我们整个庙里上下,可能都会在一夜之间被抹去。”

“所以他就眼睁睁看着……”唐鹤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师父他……内心也非常痛苦。他后来常说,那是他一生最大的憾事。”黄创山叹了口气,“那天晚上,他知道张先生可能会出事,还是冒险打了那个电话。他想在最后关头,告诉张先生一个或许能保命的方法,哪怕希望渺茫。可惜,电话还是被那边的人发现了,信号被强行切断。”

飞机开始下降,遭遇气流,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颠簸。

唐鹤德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十年了,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隐藏在悲剧背后的、如此黑暗恐怖的真相。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飞机降落在泰国时,天色依旧阴沉。车子在通往春武里府白龙王庙的路上行驶,越靠近庙宇,空气似乎越发凝滞。道路两旁的树木静止不动,听不到任何鸟鸣虫叫,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庙门口,停着几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像几头沉默的野兽。

“那些人……”唐鹤德警觉地问。

黄创山脸色一沉:“是他们。他们感应到师父气数将尽,阵法会有松动,想来阻止最后的事。”

“阻止什么?”

“师父要用他最后的力量,尝试为张先生破局,引渡他的魂魄。”黄创山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张画着朱砂符咒的黄纸,轻轻贴在车窗内侧,“唐先生,记住,等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轻易下车,等我通知。”

车子直接驶入庙宇后院,这里是寻常香客绝对无法进入的禁地。

后院的内堂,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却又更显沉郁的气息。七盏古老的青铜油灯在地面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火苗是极不正常的幽蓝色,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依旧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的撕扯。

软榻上,白龙王周钦南躺在那里。唐鹤德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形销骨立、面色灰败的老人,与记忆中那位被无数明星富商追捧、容光焕发的玄学大师联系起来。他瘦得只剩下骨架,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还燃烧着一种近乎燃烧生命换来的精光。

看到唐鹤德走进来,白龙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你……到底……来了……”他的声音极其微弱,像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唐鹤德快步走到榻边,半跪下来。看着这位老人,想到他十年前的那个电话,以及Leslie最终的结局,心中五味杂陈,怨恨、怜悯、疑惑交织在一起。

“周师父。”他低声唤道。

黄创山和其他几名弟子小心地将白龙王扶起,让他靠坐在软枕上。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唐鹤德,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十年了……”白龙王喘息着,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那个后生……受苦了……”

“周师父,”唐鹤德顾不上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声音带着急切,“创山说,Leslie的魂魄还被囚禁着,这是真的吗?我该怎么救他?”

白龙王没有直接回答,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七盏跳跃不休的蓝火油灯。“你……看这灯……”

唐鹤德顺着看去,那幽蓝的火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是他的……三魂七魄……”白龙王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凉,“每一盏……都代表他的一缕残灵……这十年来……我用本命真元……强行护住它们……不让那邪阵彻底吞噬……现在……我快到尽头了……”

话未说完,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连忙用一块白帕捂住嘴,拿开时,帕子上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师父!”黄创山惊呼上前。

白龙王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撑住。他重新看向唐鹤德,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清醒,仿佛回光返照。“唐先生……要救他……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但我必须告诉你……这非常危险……如果失败……不止他魂飞魄散……你也会……死。”

唐鹤德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坚定如铁:“我这条命,十年前就该跟他一起走了。只要能救他,怎么样都可以。”

白龙王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终于,他深深地、近乎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感慨。“痴儿……都是痴儿啊……”

他示意黄创山将旁边案几上的一个金色钵盂取过来,里面盛着半碗清澈的泉水。

“把那枚……铜钱……放进去。”白龙王指示。

唐鹤德依言,将紫檀木盒中的那枚沾着暗红血迹的铜钱,轻轻放入水中。

铜钱并未沉底,而是诡异地漂浮在水面中央。

白龙王艰难地抬起手,咬破自己右手的食指指尖,将一滴颜色深沉的血液,滴入钵盂之中。

滋——!

一声轻响,那滴血落入水中的瞬间,原本清澈的泉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如同墨汁一般,并且开始剧烈地沸腾、翻滚,冒出大量灰白色的雾气,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弥漫开来。

“闭上眼……握住我的手……”白龙王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松开……我带你……回十年前那个晚上……去看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他……”

唐鹤德依言闭上双眼,握住了白龙王那只冰冷、枯槁如树枝的手。

刹那间,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灵魂被从身体里硬生生抽离出来,抛入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耳边不再是内堂里弟子们低沉的诵经声,取而代之的,是哗啦啦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以及一种熟悉的、带着咸腥气息的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酒店房间里。米白色的长绒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空气里除了雨水的湿气,还有一丝他无比熟悉的、属于那个人的淡淡烟草味和古龙水味。

文华东方酒店,二十四楼。Leslie生前最后停留的地方。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目光急切地扫过房间,然后,定在了窗前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消瘦,肩膀微微下垂,指间夹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香烟。只是这样一个背影,就让唐鹤德的呼吸瞬间停滞。

“Leslie!”他失声喊出,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从背后抱住他,想把他拉回来。

但他扑了个空。他的手臂直接穿过了那个身影,如同穿过一道全息投影。

“这是……记忆的回溯……他感觉不到你……”白龙王虚无缥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显得异常空灵和遥远,“仔细看……看清楚周围……”

唐鹤德强迫自己冷静,环顾四周。这一次,他看到了之前忽略的东西。房间的角落里,墙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黑色纱幔般的雾气。这些黑气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正沿着各种缝隙,缓慢而执着地向窗边的那个身影缠绕过去。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窗边的身影微微一震,缓缓转过身,走到床边,拿起了听筒。当他的脸清晰地映入唐鹤德眼中时,唐鹤德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迷茫、疲惫和一种深深的、无法排解的忧郁。

“喂?”是他的声音,略带沙哑。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的眉头渐渐皱紧,脸色开始发生变化,从迷茫转为惊疑,又从惊疑变为恐惧。

“……离开酒店?为什么?……师父,您说清楚……什么祭品?……什么龙脉?”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唐鹤德屏住呼吸,知道这正是十年前那个被打断的电话的延续。

“……有人用我的八字……做了局?”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是谁?到底是谁?!”

突然,他的声音被打断,像是在听着对方急促的警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已经来了?……黑衣……什么人?不是人?那是——”

“砰!!!”

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

唐鹤德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门口。这一次,在白龙王力量的引导下,他看得比梦中清晰百倍。

门口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模糊不清的身影,正无声无息地飘进来。他们的脚底离地尚有寸许,移动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和诡谲。

而在这几个非人黑影的前方,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人穿着文华东方酒店服务生的制服,手里没有端任何餐盘饮品,而是捧着一个约一尺见方的黑色木盒,盒身上贴满了用朱砂绘制的诡异符咒。他的脸大部分隐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是一种混合着狂热、麻木和残忍的冰冷光芒。

“那是……阵法的钥匙……”白龙王的声音在唐鹤德脑中响起,带着剧烈的情绪波动,“那个服务生……是被邪术控制的傀儡……他手里的盒子……装着……”

不等白龙王说完,那个“服务生”猛地将黑盒的盖子掀开!

一道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芒,从盒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正对着电话急切呼喊的张国荣的后心!

张国荣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所有动作瞬间停止。他手中电话滑落,吊在半空晃荡。他眼中的神采在刹那间涣散,变得空洞无物,仿佛灵魂在那一刻被强行抽离了躯壳。

然后,在唐鹤德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张国荣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动作僵硬、步履蹒跚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机械地走向房间连接的露台。

“不——!Leslie!不要!回来!”唐鹤德在心中发出无声的、泣血的呐喊,疯狂地冲过去想阻拦,却一次次徒劳地穿过那具被操控的身体。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他最爱的人,翻身越过露台的栏杆,身影消失在窗外那片被雨水和夜色笼罩的虚空里。

“啊——!!!”极致的痛苦让唐鹤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撕裂。

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抖动、扭曲,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还没完……看那个人的脸!”白龙王的声音急促地催促,带着最后的力量,“看清楚那个拿着盒子的服务生!记住他的样子!他是找到幕后黑手的关键!”

唐鹤德强忍着灵魂被碾碎般的剧痛,将所有的意志力集中在那个站在门口、始作俑者的“服务生”身上。

随着张国荣的坠落,那个“服务生”缓缓抬起头,望向空荡荡的露台,嘴角慢慢向上扯动,勾勒出一抹冰冷、诡异、充满满足感的微笑。

就在这时,窗外恰好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酒店房间,也清晰地照亮了那张脸!

唐鹤德的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内放大到了极限,呼吸和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的冰寒刺骨,瞬间淹没了他。

那张脸,虽然比现在年轻了十岁,虽然穿着陌生的酒店制服,但那个五官轮廓,那道他无比熟悉的、在眉骨上因为一次意外留下的细微疤痕……

怎么会……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