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宁的东西又被偷了。
她怒火中烧,把包啪地摔在桌子上。
到底是谁!?你们是不是有病!?
大家都摇头摆手,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阴沉着一张脸,谁也不看,直接找店长调监控。
结果监控的视角只能拍到半张桌子,佩宁刚好不在范围内。
真他妈恶心,以后谁也别联系我。
她一甩包,扭头就走。
任凭我们在后面叫她也不回头。
到底是谁?我好奇的眼神划过每个人的脸。
大家看着都不像会偷东西的人。
晚上我在水房洗衣服,昕昕抱着大盆放到我的身边。
你觉得是谁?
她压低声音,从镜子里看我。
我摇了摇头。
我觉得是小诗。
为什么?
你想啊,我们俩之前一起买的东西,为什么她比我晚一天到?还偏偏在我的丢了的时候才拿出来。
吃饭的时候语琴问她借口红,她说那管口红是空的,可是我刚才看见她正在涂呢。
肯定是把偷的东西都掉包了。
她义正言辞,说的有理有据。
洗完衣服临走前还嘱咐我,小心点她。
我信了。
洗完衣服,我下楼去拿外卖,恰好碰到小诗也下来取餐。
她让我等会她。
我们俩一起上楼,她突然拽住我的手腕问了和昕昕一样的问题。
你觉得是谁?
我两个眼睛迷茫地眨啊眨。
总不能说怀疑是你吧。
她轻哼一声。
我觉得肯定是语琴。
啊?为什么?
之前昕昕丢东西,她什么话都没说,佩宁丢东西要查宿舍,她反应又那么激烈,肯定是心里有鬼。
吃饭的时候你忘了么,她看着很喜欢佩宁的口红呢,说不定临时起了心思……
哇噻。
她说的也好有道理。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她看着我一脸单纯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在宿舍里,小心点她吧。
听了她和昕昕的话,我晚饭都没吃好。
生怕谁把我的宝贝罐子给偷了。
我掀起来悄悄看了一眼。
还在。
幸好幸好。
晚上,我躺在床上,语琴突然给我发私信。
梦妮,你觉得是谁?
我:……
我真不知道是谁,怎么都问我。
我现在看谁都可疑。
不等我回复,语琴自顾自地道:反正不是你。
我觉得是昕昕。
挺好,三个人互相怀疑。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回复,为什么?
她总说自己的东西丢了,可是丢的那些玩意我们从来没见过,只见过一个风扇。
你不觉得很可疑么。
我躲在被窝里悄悄地打字,这有什么的。
因为贼喊捉贼,你傻啊,这也看不出来。
你看,现在佩宁丢东西,会有人觉得是她偷的么?都把她当成受害者,这就叫做灯下黑。
我彻底混乱了。
语琴说的也好有道理啊!
你呀,自己小心点吧!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下,抬头看了眼大家。
大家都没睡,每张床的角落里都亮着微弱的手机屏幕的光芒。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她们三个人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偷走。
我抱着罐子求她们把这个留给我。
她们三个恶狠狠地笑,一脚将我踹倒,挥手把罐子上的盖子打开。
我被吓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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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上早八,我特别没精神。
大家笑嘻嘻地搂在一起谈天说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夹在里面冷汗直流。
到底谁这么会伪装?
上完早上的满课,小诗和语琴直接回了宿舍。
我、昕昕和朵儿去食堂吃午饭。
回去时,小诗躺在床上看手机。
语琴不知道去哪了。
我看了一眼我的罐子,这时还在。
等我安心上完厕所回来,桌面空空如也。
大家都在宿舍里。
我一下懵了。
你们谁看到我的罐子了?这个东西不能碰!
我急切地朝她们四个人喊道。
她们的视线朝我投递过来,均是一脸的迷茫,看不出一点破绽。
我的眼泪啪嗒就出来了。
你先别急,我都不知道你的罐子长什么样,你详细说说?
语琴忙过来安抚我。
就是一个陶瓷罐……里面……里面……。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妈小时候告诉过我,这个罐子是家里最重要的东西,要时时刻刻供奉,千万不能玷污。
而且这种宝贝需要保密,不然别人知道了会来抢。
是什么呀?朵儿急了。
是保健品,之前我问过梦妮。小诗在一旁开口。
我抽抽搭搭的,闻言抬头看向小诗。
犹豫一瞬开口,是、是保健品,但不是普通的保健品。
我不会追究责任的,谁拿了请重新放回我的桌子上。
害怕她们不还,我的目光幽幽扫过她们每个人的脸。
谁要是动了这个东西,真的会死……
昕昕脸都吓白了。
法治社会,你说什么这么吓人,谁拿了她的东西赶紧还给她啊,年纪轻轻吃什么保健品。
她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里都是怀疑。
但没有证据,只能沉默地散开。
丢了我的宝贝罐子,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一个人悄悄摸摸从床上下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心一紧,全神贯注地听着这个人的动静。
她在自己桌子上摸索了一阵,慢慢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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