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沈宴洲却并没有立刻开往民政局。
反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对上我疑惑的眼,男人态度冷淡:
“远清今天也要去,她等了二十几年,我不想让她再等了。”
原来我们这貌合神离的联姻,居然有这么久了。
到了宁远清居住的附近,那个发来消息。
我回消息的同时,下车到超市给自己买了瓶水。
回来后,副驾已然坐上了人。
“苏晚姐,我坐宴洲的车习惯了坐副驾,你不会介意吧?”
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去离婚的。
我伸手拿回自己的包,宁远清捂嘴惊呼:
“好漂亮的包!”
“苏晚,把包给远清。”沈宴洲手握着方向盘,头也没回的发出指令。
我不过想把包拿过来取下边上的小挂件,他猛的一个刹车回头:
“这包是当初我送你的,难道你还想让我给钱吗?”
我举起手里刚拿下来的可爱挂件:“这个不是你送的。”
男人脸色一沉,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我接着把包放到宁远清怀里说:“家里还有很多全新的包,你给我一个地址,我把它们都送给你。”
见状,沈宴洲满意的点头:“苏晚,只要你不闹事,我保证我们的圈子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离婚的事情。”
我没有应声。
因为我要结婚的的人,并不想和我隐婚。
手机开始急促的震动,我靠着车窗小声的接听。
是那个人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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