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难过哽涩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想起。
得知自己怀上孩子时，她恨不能掐死这个女孩，哪怕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想起。
这些年，宋父从未逼迫她做过夫妻之事，结婚这么多年她和他一次同房都没有，他始终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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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样，简单地爱着她。
她想起。
宋父确诊胃癌时，她和他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是。
“报应啊，现在报应轮到你了，宋清行，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你被病痛折磨而死，我不会给你买一颗止痛药的。”
宋父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也只说了一句话。
“阿怡，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放下过去，我愿意的。”
她想起。
五岁的宋潇潇画着一家三口，说希望妈妈脸上能多些笑容，换来的是自己的一顿毒打。
想起。
这些年宋潇潇每年的生日，她不是在餐桌上放一瓶农药就是放一整瓶的安眠药。
她说：“宋潇潇，我最恨的就是将你带到了这个世上。”
“你去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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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潇潇低垂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难过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来。
想起十二岁那年，她摔伤了腿。
宋潇潇每天给她做饭，给她4擦洗身子，甚至给她端屎端尿，她没有一句怨言。
还说：“妈妈终于能多陪我一会了。”
她在学校食堂吃到了好吃的鸡腿，也会偷偷藏一个在口袋，悄悄带回来。
她责怪她的校裤全是油渍，罚她大冬天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
想起。
她遇到程父时，程父心疼她的遭遇，像一束暖阳照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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