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三个孩子,但总会隐形的出现“第四个”。
母亲每次从村口气鼓鼓回来时就会和我们念叨。
“儿子随妈,以后你们弟弟可不会像你们这样磋磨我。”
招娣、盼娣,还有浮光,以后你们都要感谢弟弟,
给你们在这个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
五岁的我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当是母亲遭人白眼的反击。
直到母亲B超结果显示是男孩那天,她不想让我混吃混住了。
把我常穿的两件衣服塞进塑料袋;
“去姑姑家做客勤快点,别招人烦。”
母亲说这话时,语气没了往日的尖锐,
和门外西斜的夕阳一样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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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住在邻镇,骑自行车要半小时。
她看到我,眉头拧成疙瘩:“我这都三个孩子了,再加一个怎么养?”
父亲塞给她两百块钱:“就住几个月,等生了儿子就接回来。”
姑姑捏着钱,松了口:“说好了,就几个月。”
我站在门口,看着父亲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残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足以覆盖我整个童年
姑姑家确实有三个孩子。
大表哥十五岁,即将中考;
二表哥十二岁,调皮捣蛋;
表姐十岁,是姑姑的掌上明珠。
我的到来让原本拥挤的家更显局促。
表姐不得不和我共享一张床,她对此很不满,每晚都背对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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