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训练室里,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襟。
康复师在一旁鼓励我。
“林小姐,再坚持一下,你今天的感觉比昨天好很多。”
我咬着牙,扶着器械,努力想让麻木的左腿找到一丝力气。
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穿刺。
但我不怕疼。
因为这点疼,远不及曾经的万分之一。
做完康复,我滑动着轮椅准备离开。
刚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妇产科的方向传来。
“顾言洲!你什么意思?你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是苏晚晚尖利的声音。
“医生说你怀孕19周,已经快五个月了。我们结婚才三个月,你告诉我,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顾言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
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跟你结婚前,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你说过你喜欢保守自爱的女孩,我连手都没让别的男人碰过!”
顾言洲红着眼,追问:
“所以呢?孩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医生算错了!对,一定是医生算错了!”
他掐住苏晚晚的脖子。
“苏晚晚,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停下轮椅,躲在墙后,像一个偷窥者,饶有兴致地听着这场闹剧。
真是天道好轮回。
当初,他也是这样,用最残忍的话语,来质疑我,否定我。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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