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款款走来的少女,恰似工笔重彩里晕染出的一抹霞色。赵今麦的明艳从不是浮于皮相的脂粉气,而是骨相里透出的灵气——杏眼流转间似有星子坠入清潭,梨涡浅笑时宛若三月桃枝颤巍巍绽开第一朵绯云。

这份动人之姿更在动静转换间显出层次:凝眸时如宋代官窑的冰裂纹瓷器般透着冷冽的精致,眼波微动却又化作春溪解冻的潋滟。

最妙的是这份明艳始终带着未琢的璞玉感:贝壳般莹润的指甲不经意划过剧本封面的沙沙声,候场时随着耳机音乐轻轻晃动的马尾辫,都让她的美丽像晨露中的玫瑰,既有绽放的夺目,又保留着青翠欲滴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