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我自己可以,不劳烦。”
苏晚晚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呛人。
“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关心你。”
“毕竟你生不出孩子,又断了腿,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太可怜了。”
她的指甲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像我,身体好,又能生。”
“女人嘛,最大的价值不就是传宗接代吗?”
我闭上眼,不想看她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
顾言洲终于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你少说两句。”
“哎呀,老公,我跟姐姐开玩笑呢。”
苏晚晚却像是没听见,反而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验孕棒,上面两条鲜红的杠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把头亲昵地靠在顾言洲的肩上,满脸幸福地炫耀:
林溪姐,你看,我怀孕了。言洲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恭喜。”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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