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清晨，12 月 22 号那天，天还没亮透，街灯在寒雾里晕成一片昏黄。七点刚过，亚谢涅瓦亚街上静得能听见霜冻碎裂的声音。
56 岁的法尼尔・萨尔瓦罗夫中将 —— 俄军总参谋部作战训练局的头子，像往常一样走向他那辆白色起亚・索兰托。他大概以为，这又是个平常的工作日，要去国防部办公室继续策划，怎么把更多乌克兰士兵送进地狱。
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就在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底盘下那枚300 克 TNT 炸药制成的简易爆炸装置，感应到了重量变化 —— 或者干脆就是被人远程按下了按钮。
轰的一声巨响，不是电影里那种夸张的蘑菇云，而是沉闷的、撕裂金属的死亡之音。整个街区都被惊醒了。邻居们从窗户望出去，只见那辆 SUV 的前半截被掀离了地面，火焰从车底窜出来，像地狱里伸出的舌头。
萨尔瓦罗夫当时还没死，但这可能比直接死亡更痛苦。爆炸的冲击波把驾驶座撕成了碎片，他的双腿瞬间被弹片削得血肉模糊，骨头断成几截；面部骨骼粉碎，整张脸塌了下去；脑震荡让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救援人员 10 分钟后赶到，把他从扭曲的金属残骸里拖出来的时候，这位中将已经没了人形，只剩下一团还在喘气的烂肉。送到医院抢救了俩小时，上午九点，医生宣布了他死亡的消息。
就这么完了。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职业军人，没死在炮火连天的前线，死在了自家门口的停车场里。
现场的照片后来传遍了网络：车内仪表盘完全损毁，后车窗玻璃碎了一地，保险杠被炸飞，周围七辆车跟着遭殃。调查人员蹲在烧焦的地面上，脸色比莫斯科的冬天还难看。他们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 2022 年普京发动那场该死的全面入侵以来，乌克兰人说到做到：那些沾满乌克兰人鲜血的战犯，虽远必诛。
要我说，这位萨尔瓦罗夫死有余辜。他坐到作战训练局局长的位置，手上沾满了太多人的鲜血 —— 车臣战争、叙利亚内战、南奥塞梯冲突，哪有屠杀，哪儿就有他。2022 年之后，他亲自指挥了对乌克兰城市的大规模轰炸，马里乌波尔的废墟、哈尔科夫的断壁残垣、基辅郊区的万人坑，都有他签署的命令。乌克兰的 “和平缔造者” 网站，早就把他列入了战犯名单，他的照片、住址、车牌号在暗网上传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以为自己躲在莫斯科就安全了？笑话。
普京当时在圣彼得堡开那个什么独联体峰会，听到消息的时候脸都绿了。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跳出来谴责，说什么 “令人发指”，发誓要 “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可措施在哪呢？
萨尔瓦罗夫不是第一个在莫斯科被干掉的高级将领。去年 12 月，三防司令基里洛夫中将在公寓门口被遥控炸弹送上了天；今年 4 月，总参谋部作战总局副局长莫斯卡利克中将也死在汽车炸弹下；现在轮到萨尔瓦罗夫。
短短一年，三名中将都在俄罗斯的心脏地带被精准清除。这说明什么？说明俄罗斯的安全防护就是个笑话。
FSB 那些反间谍的特工，平时监视反对派、逮捕说真话的记者挺来劲，真到了保护军方高层的时候，漏洞百出。萨尔瓦罗夫的起亚・索兰托信息，早就在数据泄露事件里曝光了；他住的公寓，2020 年就登记在名下；车牌号、行车路线、作息时间，乌克兰情报部门摸得一清二楚。就这样，他还敢开着同一辆车、走同一条路、去同一个办公室 ——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更讽刺的是，爆炸装置就装在驾驶座下方，用磁铁吸在底盘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大半夜的，或者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钻到他的车底下装了炸弹，而 FSB 的监控、巡逻、车辆检查什么都没发现。
要么是乌克兰特工太厉害，要么是俄罗斯内部太腐败、太无能 —— 我猜两者都有。
布达诺夫，乌克兰情报总局的局长，前几天刚放话说 “绝不接受任何割让领土的协议”。他手下的那些特工，像幽灵一样活动在莫斯科、圣彼得堡甚至更远的地方。他们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他们是复仇者 —— 每一个被清除的俄罗斯将军，手上都有成百上千乌克兰平民的血债。萨尔瓦罗夫负责作战训练，新征召的俄罗斯炮灰怎么屠杀乌克兰人，全是他教的。这样的人，凭什么认为能逃脱惩罚？
这事儿对整个俄军高层的心理打击是巨大的。他们现在知道，克里姆林宫的墙壁再厚也护不住自己 —— 今天是你同事，明天就可能是你。那些在乌克兰犯下战争罪行的将军们，现在睡觉都得睁一只眼，他们开始互相猜疑：谁被乌克兰盯上了？谁是下一个？
这种恐惧，比任何制裁都管用。
眼下，俄军在前线节节败退 —— 赫尔松、扎波罗热、哈尔科夫，乌克兰军队一步步收复失地。后方的莫斯科却接连传来爆炸声，将军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点名。这不是巧合，这是趋势。
普京的帝国外强中干，前线在崩，后院在烧。他还能撑多久？那些还跟着他做战争梦的高层，还能睡几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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