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思的明艳,是砚台里新研的胭脂红,是宣纸上晕开的牡丹色。当她眼波流转时,黛青的远山便活了,杏核眼里蓄着两潭映着桃花的春水;梨涡浅笑时,连廊下的风铃都忘了摇曳,只顾将碎金般的阳光缀在她瓷白的肌肤上。

这般动人气韵,既似宋代院体画里走出的折枝芍药,又像工笔花鸟册页中偷溜出来的锦羽雀儿。她的明艳带着唐宋遗韵的端庄,偏又掺着现代糖霜的俏皮。

最妙是那通身的气派,既非温室娇养的名贵兰草,亦非野径恣意的山茶,倒像经年累月吸收日月精华的玉雕——莹润里透着筋骨,鲜活中藏着古意。这般动人心魄的明艳,恰似暮春时节被晚风卷起的海棠花雨,每一片花瓣都写着"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