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吗?那尊神像落了三百年的灰,从来没人敢碰!」

神庙住持维贾伊冲到我面前,苍老的手指不停颤抖。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我攥着手里那块破布,茫然地看着眼前这群激动的人。三天前,我只是觉得神像上的灰太厚了,顺手擦了擦而已。

「活佛来了!丹增活佛带着全村人来了!」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喊声。

紧接着,我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数百人黑压压地跪在神庙外,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捧着金色哈达,朝我缓缓走来。

「度母转世,请受弟子一拜。」

那一刻我才明白,五年的平静生活,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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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舒雅,江苏南通人,今年四十七岁。

五年前,我还是一家外贸公司的部门经理,有车有房,有一个结婚十五年的丈夫,有一个正在读高三的儿子。

那时候要是有人跟我说,你以后会跑到印度的深山老林里给人扫地做饭,我肯定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可人这一辈子,谁说得准呢。

2014年3月,我发现丈夫出轨了。

对象是他公司新来的财务,比我小十二岁。我是从他手机里发现的,那天他洗澡忘了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瞥了一眼,看到一条微信消息:「老公,我想你了。」

我没有当场发作。

我把那条消息截了图,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原位。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侦探一样,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全部整理了出来。

「你想怎么样?」

当我把那些证据摔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居然这样问我。

不是道歉,不是解释,而是「你想怎么样」。

「离婚。」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离就离。房子是婚前我爸妈买的,车也是我的名字,儿子归我。」

「凭什么儿子归你?」

「凭我能给他更好的生活。」他翘着二郎腿,「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够他读大学吗?够他以后买房吗?」

「儿子跟我。」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拿什么养?」

我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十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那种施舍一般的语气,让我浑身发冷。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我只要儿子。」

离婚官司打了整整八个月。

他请了律师,想要争夺儿子的抚养权。

「法官,我妻子工作太忙,经常出差,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他在法庭上振振有词。

「你出差的时候孩子谁带的?」我的律师问他。

「我妈。」

「那我出差的时候孩子谁带的?」

他愣住了。

「也是你妈?十五年来,孩子的家长会谁开的?生病了谁请假带他去医院?作业谁辅导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法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最后把抚养权判给了我。

但代价是,我几乎净身出户。房子是婚前财产,和我没关系。车是他的名字,我不要。存款一人一半,那点钱在南通也买不起一套像样的房子。

「妈,你别难过,以后我养你。」儿子安慰我。

那一年,他才十八岁,高考在即。

我拼命工作,想要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好。

可公司偏偏在那个时候出了问题,业务量锐减,开始大规模裁员。我是中层管理,本来应该是安全的,但新来的副总是老板的小舅子,他看上了我的位子。

于是各种小报告、各种穿小鞋、各种克扣业绩,半年之后,我被迫「主动辞职」。

「林姐,你这是何必呢?」有同事私下劝我,「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就过去了。

我听了半辈子这句话。

婚姻里要忍,职场上要忍,跟公婆相处要忍,跟难缠的同事相处也要忍。我忍了半辈子,忍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2014年年底,儿子收到了北京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妈,我走了你怎么办?」他拖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门口,眼眶红红的。

「妈没事,妈早就想好了,等你上了大学,我就去旅游,去看看这个世界。」

「真的?」

「真的。你放心去吧,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火车开走之后,我在站台上站了很久。

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好像都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只有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走。

四十二岁,离异,失业,儿子去了外地。

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我的位置了。

02

那年十二月,我一个人去了印度。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机票便宜。从上海飞德里,转机再到瓦拉纳西,总共花了不到三千块。

瓦拉纳西是印度教的圣城,恒河从城中穿过,每天都有无数人在河里沐浴祈祷,也有无数人在河边焚烧尸体。

生与死,在这里靠得那么近。

「中国来的?」

在恒河边上,一个老头用蹩脚的中文跟我打招呼。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袍,脸上皱纹堆叠,但眼睛很亮。

「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

「猜的。」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日本人太讲究,韩国人太吵闹,只有中国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半天。」

我被他逗笑了。这是我离婚以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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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贾伊。」他说,「你呢?」

「林舒雅。」

「林——舒——雅。」他把我的名字念了好几遍,「好听。你来印度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来找自己吧。」

他听完,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维贾伊看守的那座小神庙。

庙真的很小,很破。院子里杂草丛生,墙壁上的石灰大片大片地剥落,供奉神像的大殿屋顶还漏着雨。当地人管它叫「山坡庙」,因为它就坐落在恒河边的一个小山坡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站在那个破败的院子里,闻着空气里混合着檀香和泥土的气息,心里忽然有一种久违的平静。

「想留下来吗?」维贾伊问我。

「什么?」

「你看起来像是需要一个停下来的地方,这里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事,但是很安静。」

我想了想,说:「好。」

就这样,我在山坡庙住了下来。一开始只是想住几天,后来变成几个星期,几个星期变成几个月,几个月变成几年。

我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打扫院子,擦洗门窗,给来祈祷的香客端茶倒水。来的人不多,有时候一天只有两三个人,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人。

维贾伊也不跟我客气,该使唤就使唤。

「舒雅,去把后院的草割了。」

「舒雅,厨房的米不够了,去村里买一袋回来。」

「舒雅,明天有个法会,你来帮忙做饭。」

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女人,就这样在印度的深山老林里做起了杂役。说出去,可能没人会信。

但我喜欢这种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干活吃饭睡觉,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03

我在山坡庙的第三年,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在厨房里熬粥,忽然听到院子里有响动。出去一看,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女人正跪在大殿门口,不停地磕头。

「你怎么了?」我撑着伞跑过去。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雨水和泪水:「求求神明,救救我的孩子……」

原来她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三岁的儿子得了重病,高烧不退。家里没钱送医院,村里的郎中也束手无策,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求神拜佛。

「孩子在哪里?」我问。

「在、在家里……我婆婆在照顾……」

「走,我跟你去看看。」

那个村子离神庙大概有五公里的山路,我们冒着大雨赶了过去。孩子烧得厉害,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有没有退烧药?」

「什么?」

「就是那种吃了能让体温降下来的药。」

她茫然地摇摇头。

我咬了咬牙,把随身带的小药箱翻了出来。那是我从国内带过来的,里面有一些常用药。

「这个药让他吃下去,一次半包,用温水冲开。」

那一夜,我没有回神庙,就在她家守着那个孩子。每隔两个小时给他喂一次水,用湿毛巾擦身体降温。

第二天早上,孩子的烧退了。

「妈妈……」他虚弱地叫了一声。

年轻女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恩人!你是神明派来救我儿子的!」

「你快起来,我不是什么神明,就是个普通人。」

「不不不,你就是神明!」她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村里人都说,山坡庙来了一个外国女人,是神明的使者!」

我哭笑不得:「我真的不是什么神明使者,我只是一个做义工的中国人。」

但她不听,坚持要给我磕头。

从那以后,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对我的态度都变了。有人专程跑到神庙来看我,有人给我送吃的送喝的,还有人私下里管我叫「神女」。

「维贾伊师父,你帮我跟他们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什么神女。」

「解释什么?」老头笑眯眯地说,「你做了好事,他们感激你,这有什么不好?」

「可是他们把我当神拜,这也太离谱了。」

「在印度,神无处不在。一棵树,一块石头,一个帮助过别人的人,都可以是神。你不用太在意。」

我无奈地摇摇头。入乡随俗吧,反正过一阵子他们就会忘记的。

可我没想到,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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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尊神像,是我进神庙第一天就注意到的。

它供奉在大殿正中央,有两米多高,是一尊湿婆神像。但和我见过的其他神像不同,这尊神像特别脏,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连五官都看不清楚。

「维贾伊师父,这神像怎么不擦一擦?」我问。

「不能擦。」老头的脸色忽然变得很严肃。

「为什么?」

「这尊神像有三百年历史了,是神庙的镇庙之宝。」他说,「传说当年铸造这尊神像的时候,有一位高僧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其中。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敢触碰它,因为凡人的手会玷污神的圣洁。」

「那就让它一直脏着?」

「不是脏,是岁月的痕迹。那些灰尘,也是神圣的一部分。」

我半信半疑,但既然他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多问。

在神庙的五年里,我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唯独那尊神像,从来不敢碰。

直到2019年的那个下午。

那天是雨季,连续下了好几天的暴雨,大殿的屋顶漏了。雨水顺着缝隙往下滴,正好滴在神像的头顶上,把上面的灰尘冲得一道一道的。

「舒雅,你在看什么?」维贾伊走过来问。

「师父,你看那雨水把神像弄成什么样了,要不我帮它擦一擦?」

「不行!」他脸色大变,「我说过了,这尊神像不能碰!」

「可是——」

「没有可是!你在这里五年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听我的话,不要碰那尊神像。」

我被他吓了一跳,只好点点头:「好,我不碰。」

但那天晚上,雨越下越大,屋顶漏得更厉害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尊被雨水淋得乱七八糟的神像。

凌晨两点,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起床,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悄悄走进大殿。

月光从屋顶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神像上。我走到神像面前,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把棉布按在神像的脸上。

灰尘很厚,我一点一点地擦拭,生怕把神像弄坏了。擦着擦着,我忽然发现神像的眉心处好像镶嵌着什么东西。

我凑近一看,是一颗红色的宝石,大概有拇指盖那么大。

「好漂亮……」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颗红宝石的瞬间,一道刺眼的光芒忽然从宝石中射出,把整个大殿都照亮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心脏砰砰直跳。

那道光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消失了。我定了定神,再看那尊神像,还是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定是月光折射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把神像擦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损坏,这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谁也没有告诉。

可第三天,一切都变了。

一大早,村里的萨丽婶婶就跑来找我。

「舒雅!舒雅!」她气喘吁吁地说,「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家那个瘫了三年的婆婆,忽然能下床走路了!」

「真的?」

「真的!村里人都说是神迹!还有还有,拉杰什家的三个孩子,前天晚上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一个金光闪闪的女神站在神庙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梦见女神长什么样?」

「说是一个外国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萨丽婶婶看着我,眼睛忽然瞪大了,「舒雅,你前天晚上穿的是不是白衣服?」

我僵住了。前天晚上,我确实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衣。

「不是我……我只是去大殿看了看……」

「你去大殿了?」萨丽婶婶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你碰那尊神像了?」

「我……」

「天哪!神迹!这是神迹!」

她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神女碰了神像!神显灵了!」

我追出去想拦她,可已经来不及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不到两个小时,神庙外面就聚满了人。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嚎啕大哭,更多的人挤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

「维贾伊师父……」我躲在后院,声音都在发抖,「您帮我跟他们解释一下……」

老头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师父?」

「我让你不要碰那尊神像,我让你不要碰。」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当时雨水淋得它太惨了……」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他打断我,「你根本不知道。」

「我做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外走。

「师父!您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麻烦来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第三天上午,一辆老旧的吉普车停在了神庙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袈裟,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浩浩荡荡地朝神庙走来。

「那是谁?」我问旁边的萨丽婶婶。

「丹增活佛!方圆三百里最有名的活佛!他怎么来了?」

活佛径直走进大殿,在神像前站了很久。他绕着神像转了三圈,又在神像眉心的那颗红宝石前停留了许久,嘴里念念有词。

「把那个外国女人叫来。」他忽然开口。

两个随从立刻朝我走来。

「活佛请您过去。」

我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走进大殿。

活佛转过身,打量了我很久,目光像X光一样。

「你就是擦拭神像的人?」

「是……活佛,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擦它?」

「因为漏雨,雨水把神像淋脏了……」

「三百年来,这尊神像不知道被雨淋过多少次,但从来没有人敢碰它。你是第一个。」

「对不起……」

「不,不需要道歉。」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柔和了起来,「这是缘分,是注定。」

我愣住了:「什么?」

活佛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声:「都进来。」

院子里的人呼啦啦涌进大殿,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活佛走到我面前,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条金色的哈达,双手捧着,缓缓举过头顶。

「三百年前,度母菩萨化身为这尊神像,庇佑这片土地。三百年来,她一直在沉睡,等待着唤醒她的人。今天,这个人终于出现了。」

他把哈达举到我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度母转世,请受弟子一拜。」

「不!」我吓得往后退,「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度母转世!」

「普通人怎么能唤醒沉睡三百年的神明?普通人怎么能让那颗封印的宝石重新发光?」

「那是月光!是月光折射的!」

「那颗宝石封印了三百年,别说月光,就是把它拿到太阳底下也不会发光。除非触碰它的人,拥有神的力量。」

我彻底懵了。

门外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高喊「神迹」。越来越多的人涌进院子,有人往我脚下撒花瓣,有人试图触摸我的衣角。

「让开!你们放开我!我不是什么神!」

可没有人听我的。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光芒,那种光芒让我毛骨悚然。

「维贾伊师父!救命!」

可维贾伊站在人群外面,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就这样,我被困在了神庙里。

从那天起,每天都有人来「朝拜」我。有人带着供品,有人带着香烛,有人带着生病的孩子求我「赐福」。我的照片被人拍下来,贴满了方圆百里的每一个村庄。

「这太荒唐了!」我对维贾伊吼道,「你必须帮我澄清!」

老头沉默了很久:「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丹增活佛。在这片土地上,他说你是神,你就是神。没有人敢反驳他。」

「那你呢?你也相信我是神?」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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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贾伊师父!我在这里做了五年义工,你应该最了解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孩子,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什么意思?」

「丹增活佛为什么会来?他方圆三百里的事情都要管,为什么偏偏要来这个破庙?这尊神像在这里放了三百年,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碰过它?不仅仅是因为传说,而是因为有人不让碰。」

「谁不让碰?」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师父!你到底知道什么?」

「住持!」外面忽然有人喊,「丹增活佛来了!说要见神女!」

维贾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今天先不说了。」他压低声音,「晚上我来找你。」

我被困在神庙里整整七天。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有人从两百公里外赶来,只为亲眼见一见「显灵的度母」。社交媒体上的讨论已经超过十万条。

第七天深夜,我再也忍不住了。

趁着夜深人静,我悄悄溜进大殿,想要仔细看看那尊神像,看看那颗让我陷入疯狂漩涡的红宝石,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爬上供桌,凑近神像眉心,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就在那一刻,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宝石的边缘——它居然松动了。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用力一抠。

宝石脱落了,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面,塞着一张发黄的纸条。

我颤抖着把纸条展开,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纸条上写的不是梵文,不是印地语,而是中文。

歪歪扭扭的三行字,最后署名的日期是——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