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深夜宣布:无偿给12个国家提供武器装备及配套物资。对象主要是东南亚各国、太平洋岛国、蒙古等地;不是培训也不是技术交流,而是实实在在的军援。

日本高层涉台言论引起争议之后,外交和安全步伐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与美国的安全协调没有取得实质性的成果,日本转而向周边伸手,试图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安全朋友圈”。还是“地区稳定、伙伴合作”,但是从对象选择、空间布局、援助方式等方面来看,都是为了在中国周边布网。送的是武器而不是粮食疫苗,象征意义和现实影响相差甚远。走法和长期标榜的和平宪法、非军事化的道路大相径庭,日本国家安全战略正在迅速转向。

为什么日本会如此着急呢?表面是地区安全,里面是战略上的不安。中国的体量和影响力增大了,日本在很多问题上都没有了主导权,在自身实力以及政治限制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日本选择了“扶植他国”,用伙伴带动伙伴,想以此来形成围栏。这是曲线救国,短期内可以使“地图颜色”好看、舆论热闹,但是能不能稳住局势还不好说。

日本经济压力很大,财政赤字很高,社会保障负担很重,人口老龄化日益严重,经济增长缓慢,日元贬值,人均GDP排在经合组织第24位。民生、养老、教育、医疗都需要钱,此时还要留出不小的预算给对外军事援助,并且是无偿的,争议自然不可避免。高市早苗推动国防预算不断上升已经引起不满,在外交场合表现强硬也受到批评,甚至被认为对外国记者态度冷淡,外界担心援助是否带有政治条件,语气是否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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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首要任务就是自身安全与发展,外援可以使用,但是未必会为日本在敏感问题上背书。国际关系有很多杠杆,掌握不好就会把自己压住。中国的立场很坚定,国家之间的合作不应该针对第三方,也不应该损害第三方的利益。日本此次赤裸裸地围绕中国布防的目的昭然若揭。结果未必会如人们所愿,反而会使得局势更为复杂,增加风险并且造成误判,在亚太现有多层安全结构中再增加“硬件和军援”之后,不确定性就会大大增加。

政策的正当性不能只靠安全的理由来维持,账本也要说得通,没有明显的收益,没有稳妥的退出办法,反对的声音就越来越大。无偿军援反映出日本决策心态的变化,传统的克制让位于更强硬的操作;外交话语中的“和平”依然存在,但是实际行动中“硬”的分量增加了。日本想通过送钱、送装备拉拢朋友,创建安全共同体、提升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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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额外援是长期投资,一旦资金紧张,项目容易被缩减;利益驱动的朋友圈热则聚冷则散,关键时刻难以站队;安全议题外溢效应强,送武器不比送口罩,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警惕;预算结构牵一发而动全身,民意不认账,政策难推行。

日本想要推广“秩序、规则、伙伴”的说法,但是在军事援助方面,逻辑就容易受到质疑了。安全合作不是零和博弈,地区稳定也不是堆砌出来的。送装备可以作为合作的一个环节,但是要尊重各方的核心关切,不能绑架、不能设陷阱、不能把伙伴当棋子。强硬的姿态换不来稳定的朋友圈,预算的提高也换不来长久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