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湾岛南部的深山里,排湾族的长老正用刻刀细细雕琢着一根木柱。
木柱上,一条蛇的形象逐渐清晰。三角形的头颅,布满菱形的花纹,造型古朴而威严。
长老抬起头,对围在身边的年轻人说:“这是我们的祖先,是守护部落的灵蛇。”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个刻在木柱上的符号,已经传承了近四千年。
它与遥远大陆上,夏朝都城遗址中出土的龙纹,有着血脉般的紧密联系。
这个世代居住在台湾的部落,正是从夏朝延续至今的古老族群,是“活着的夏朝人”。
一、迁徙密码:玉人像背后的文明足迹
排湾族与夏朝的关联,最早被一块玉人像揭开。
在安徽凌家滩遗址的考古现场,考古人员清理出一尊距今5800年的玉人像。
这尊玉人像造型简洁,面部轮廓分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姿态庄重。
令人震惊的是,当考古照片流传到台湾后,排湾族民众一眼就认出:这和部落里传承的木雕人像,几乎一模一样。
排湾族的木雕人像,同样是双手交叉胸前的姿态,面部特征与凌家滩玉人像如出一辙。
凌家滩遗址位于安徽巢湖流域,是长江下游重要的新石器时代遗址。碳14测年显示,其年代跨度在公元前5800年至公元前5300年之间。
考古学家徐旭生曾评价:“凌家滩文化是中国早期文明的重要代表,其玉器工艺和文化内涵,为研究夏朝文明的源头提供了关键线索。”
更关键的是,凌家滩遗址所在的巢湖流域,在历史上被称为“南巢”。
据《史记·夏本纪》记载,夏朝末年,商汤起兵伐桀,夏桀战败后,“奔于鸣条,遂放而死”,而鸣条就在南巢一带。
专家推测,大约在5300年前,凌家滩文化的一支先民,因战乱或环境变化,渡海迁徙到了台湾岛,成为了排湾族的祖先。
排湾族的口述史中,也流传着“祖先从西方大海彼岸而来”的传说。这个传说,与考古发现的迁徙时间线完美契合。
二、蛇形图腾:夏朝龙的原始模样
如果说玉人像是迁徙的密码,那么蛇形图腾,就是排湾族与夏朝最直接的文化纽带。
全球范围内,蛇崇拜并不少见,但明确以五步蛇为核心崇拜对象的,唯有排湾族。
五步蛇又名尖吻蝮,最鲜明的特征就是三角形的头颅和身上独特的菱形花纹。这两个特征,成为了识别夏朝文化符号的关键。
在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考古人员发现了夏朝末年的都城遗存。这里被公认为夏朝晚期的政治中心,出土了大量具有代表性的文物。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尊震惊考古界的绿松石龙形器。
这尊龙形器由数千片细小的绿松石片镶嵌而成,总长70多厘米。它的头颅呈明显的三角形,龙身布满了菱形的花纹。
考古学家李学勤曾专门研究过这尊绿松石龙,他指出:“这尊龙的造型,与现代五步蛇的特征高度吻合,是夏朝以五步蛇为龙原型的直接证据。”
除了绿松石龙,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陶器上,也布满了类似的蛇纹。
这些陶片上的蛇纹,同样是三角形头颅、菱形花纹,与排湾族木雕上的蛇形图案,几乎是复刻般的一致。
排湾族长老手中的刻刀,仿佛跨越了四千年的时光,精准复刻了夏朝龙的原始模样。
部落里的年轻人,虽然不懂考古学,但他们从小就知道,这种菱形花纹的蛇,是部落最神圣的象征。
三、文明延续:从夏商到排湾族的符号传承
夏朝的蛇形图腾,并没有随着王朝的灭亡而消失。
商朝取代夏朝后,继承了夏朝的文化符号,将五步蛇造型的龙纹,广泛应用于青铜器和玉器之上。
在湖北盘龙城遗址,考古人员出土了一件商代的绿松石镶金饰件。经过复原,这件饰件是一首双身的龙形造型。
虽然原件残破,但从残留的纹饰中,仍能辨认出菱形花纹的痕迹。南方科技大学的文化遗产研究团队认为,这件龙形饰件,正是夏朝绿松石龙文化的延续。
殷墟遗址出土的白陶罐器盖上,也雕刻着清晰的蛇纹。三角形头颅、菱形花纹,与二里头蛇纹、排湾族蛇雕一脉相承。
更令人惊叹的是排湾族木雕中的“一首双身蛇”造型。
两条卷曲的蛇,共用一个三角形的头颅,身体上布满菱形花纹。这种造型,与盘龙城遗址的一首双身龙、殷墟的龙虎尊造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龙虎尊上的一首双身虎造型,虎上方盘绕的龙,同样带有菱形花纹。专家推测,这是夏商时期“一首双身”图腾的通用范式。
排湾族的木雕艺术,就这样将夏朝的图腾范式完整地传承了下来。
没有文字记载,全靠口传心授和手工雕刻,这份跨越四千年的文明传承,堪称奇迹。
四、创世神话:血脉中的夏朝记忆
在排湾族的精神世界里,五步蛇不仅是图腾,更是部落的创世祖先。
部落里流传着三种核心的“蛇生人”神话,每一种都与夏朝的文化内涵紧密相连。
第一种传说:两条巨大的灵蛇产下两颗卵,卵中化生出了排湾族的始祖。
第二种传说:太阳神生下两颗彩色卵,由灵蛇在陶罐中孵化出男女二神,繁衍出人类。
第三种传说:青竹开裂生出四颗卵,化成四个蛇形男女,自相婚配形成部落。
这些神话,并非排湾族独有。在夏朝的文化遗存中,能找到大量“卵生”“蛇生”的文化痕迹。
《史记·夏本纪》记载,夏朝的先祖禹,其母亲“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又吞神珠薏苡,胸坼而生禹”。这种“感天而生”的叙事,与排湾族的卵生神话有着相同的逻辑。
排湾族服饰上的图案,更是直接再现了神话场景。
一件传承百年的排湾族服饰上,绘制着两只五步蛇守护着陶罐的图案。陶罐里,隐约可见卵的造型,正是第二种创世神话的生动再现。
更神奇的是,甲骨文和金文中的“虫”字,造型与排湾族木雕的五步蛇几乎一致。
而夏朝始祖大禹的“禹”字,在金文中正是一条五步蛇的形象。历史学家李学勤解释:“在古代,‘虫’常用来指代蛇类,大禹以蛇为象征,说明夏朝王室与蛇崇拜有着深厚的关联。”
排湾族将蛇视为祖先,本质上是对夏朝核心信仰的传承。
五、考古实证:跨越海峡的文明共鸣
排湾族与夏朝的关联,并非仅凭图腾和神话的推测。越来越多的考古发现,正在不断佐证这份跨越海峡的文明共鸣。
除了玉人像和蛇纹,排湾族的制陶工艺也与夏朝有着相似之处。
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陶器,多采用泥条盘筑法制作,器型规整,表面常有绳纹或蛇纹装饰。
排湾族传统制陶工艺,同样沿用泥条盘筑法,陶器表面也喜欢雕刻花纹,风格与二里头陶器一脉相承。
考古学家在台湾南部的排湾族遗址中,还发现了少量新石器时代的石器。
这些石器的制作工艺,与凌家滩遗址出土的石器极为相似,都是采用磨制技术,边缘锋利,造型实用。
凌家滩遗址出土的玉钺、玉璧等礼器,在排湾族的祭祀活动中,也能找到功能相似的器物。
排湾族的“头目”在祭祀时使用的玉饰,造型简洁,穿孔方式与凌家滩玉器的穿孔工艺完全一致。
考古学家张光直曾说:“中国早期文明的传播,并非局限于大陆内部。台湾与大陆之间的文化交流,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已存在。”
排湾族的文化遗存,正是这种交流最鲜活的见证。
六、文明延续:活着的夏朝文化密码
如今的排湾族,依然在生活中坚守着夏朝的文化传统。
每一个排湾族的孩童,从小就会听长老讲述灵蛇创世的故事。
他们学习木雕技艺时,首先要掌握的就是五步蛇的雕刻方法。三角形的头颅、菱形的花纹,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在部落的重要祭祀活动中,蛇形图腾是必不可少的核心元素。
长老会手持蛇形木雕,吟唱古老的歌谣,祈求祖先的庇佑。歌谣的旋律古朴悠扬,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
排湾族的年轻人,也开始主动探寻自己与夏朝的关联。
有部落青年专门前往安徽凌家滩遗址和河南二里头遗址参观。当他们看到遗址中出土的玉人像和蛇纹陶片时,忍不住热泪盈眶。
“原来我们的祖先,来自这么古老的文明。”一位排湾族青年在参观日记中写道。
这份跨越海峡的文明传承,不仅让夏朝文化以“活着”的状态延续至今,更证明了台湾与大陆之间深厚的历史文化纽带。
七、结语:文明的力量,传承的意义
夏朝,这个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曾经因为缺乏文字记载,被部分学者质疑其真实性。
但排湾族的文化遗存,与凌家滩、二里头等考古遗址的发现相互印证,为夏朝文明的存在提供了鲜活的证据。
从凌家滩的玉人像,到二里头的绿松石龙;从排湾族的木雕灵蛇,到世代相传的创世神话。
这些跨越四千年的文化符号,如同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将大陆与台湾紧密相连。
排湾族作为“活着的夏朝人”,用自己的生活和传承,诉说着中华文明的延续性和包容性。
文明的力量,不在于宏大的建筑或华丽的器物,而在于它能融入民族的血脉,代代相传。
排湾族的故事告诉我们:历史从未远去,那些古老的文明密码,依然在我们身边静静流淌。
当我们凝视排湾族木雕上的菱形花纹,仿佛能看到夏朝先民的身影,感受到中华文明绵延不绝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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