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真实历史人物和事件,结合公开历史资料进行艺术化加工创作。文中对话、心理活动等细节为合理推测,目的是增强文章可读性,尽可能还原历史情境。核心史实(人物、时间、地点、重大事件)均真实可考。
引子
1959年夏天,越南中部丛林。一支美军小队抓获了一名年轻的越南女子。
她叫阮氏兰,23岁,身材瘦小,皮肤晒得黝黑。美军士兵们松了口气——终于抓到个活口,可以问出点有用的情报了。
带队的中士汤姆让人把她绑起来,准备押往临时审讯点。
走到一处隐蔽的山坳时,这个女人突然停下脚步,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汤姆愣住了。其他士兵也愣住了。
她的上衣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几个年轻的美国大兵,眼睛瞬间直了。
汤姆的警惕心一下子垮了大半。他挥挥手,让其他人往后退两步。
这个决定,让他付出了血的代价。
1959年的越南,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了整整四年。
美国人介入越南事务,最初只是「军事顾问」的名义。但谁都知道,这群「顾问」手里端着的是M16,腰间别着的是手雷,做的事情和正规作战部队没什么两样。
越南这片土地,对美国士兵来说简直是噩梦。
热带雨林遮天蔽日,能见度不到十米。空气潮湿得像蒸笼,军靴里永远泡着汗水和泥浆。蚊虫成群结队,疟疾和登革热随时可能要人命。
更让美军头疼的是,他们根本分不清谁是敌人。
白天在田里插秧的农妇,晚上可能就端着AK-47从你身后摸过来。路边卖水果的老太太,筐底说不定就藏着手榴弹。
这种「全民皆兵」的打法,把美国人折腾得够呛。
阮氏兰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加入了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
她出生在广南省的一个小村子,父亲是个木匠,母亲种地织布。1954年法国人撤走的时候,她才18岁,以为和平终于来了。没想到美国人很快就来填补了空缺。
1957年,她的父亲被南越政府军抓走,理由是「窝藏越共」。三天后,父亲的尸体被扔在村口的稻田里,后脑勺有个弹孔。
阮氏兰没有哭。
她跪在父亲的遗体旁边,整整跪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找到了村里的地下联络员。
「我要参军。」
从此,这个瘦弱的姑娘成了一名游击队员。
越南女兵和美国人想象中的「女兵」完全不一样。
美国人印象中的女兵,大多在后方做护士、做文员、做通讯员。但在越南,女人可以扛枪、可以埋雷、可以正面和敌人干仗。
阮氏兰接受的训练,和男兵一模一样。
凌晨四点起床,五公里武装越野。然后是射击、投弹、格斗、野外生存。
教官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据说是和法国人打仗时留下的。他对女兵没有任何特殊照顾。
「敌人的子弹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绕开你。」他常常这样说。
三个月的训练结束后,阮氏兰被分配到了侦察连。
她的任务是刺探情报、绘制地图、传递消息。有时候,也要参与伏击行动。
越南女兵有一个美军永远无法理解的优势:她们可以伪装成任何身份。
农妇、商贩、渔家女、甚至路边的乞丐——在美军眼里,这些不过是普通的越南平民。他们永远想不到,那个佝偻着腰背竹筐的「大婶」,衣服里面可能藏着一把锋利的竹刀。
这种战术,后来被称为「胡志明战法」的一部分。
利用敌人的偏见,把敌人的傲慢变成武器。
1959年7月的一天,阮氏兰接到了一个任务:前往美军控制区,侦察一个新建的军事据点。
她扮成采药的山民,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筐,在丛林里走了整整两天。
据点的位置很隐蔽,在一个山坳的缓坡上,四周用沙袋垒起了工事。阮氏兰躲在300米外的灌木丛里,用一根炭笔在树皮上画下了地形图。
一切都很顺利。
问题出在回程的路上。
那天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山路变得泥泞不堪,她一个不小心滑倒,从斜坡上滚了下去,正好滚到一条美军巡逻队常走的小路上。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四支枪口已经对准了她。
「别动!」
美军的翻译用生硬的越南语喊道。阮氏兰没有反抗,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带队的中士名叫汤姆·哈里森,来自德克萨斯州,参军前是个农场工人。他24岁,长着一张晒得黝黑的脸,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傲慢和好奇。
汤姆盯着阮氏兰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越南女人个子很小,大概只有一米五出头,瘦得皮包骨。脸上糊着泥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乡下女人。
「搜身。」他命令道。
两个士兵上前,在阮氏兰身上搜了一遍。竹筐里只有一些草药和树根,衣服里没有武器,连一把小刀都没有。
「干净的。」士兵报告。
汤姆点点头。「绑起来,带走审问。」
美军把阮氏兰押往一处临时审讯点。
那是丛林深处的一个山洞,洞口用伪装网遮住,里面点着几盏煤油灯。越南的雨季潮湿闷热,洞里的空气黏糊糊的,混杂着汗臭和霉味。
汤姆让人把阮氏兰绑在一根木桩上,开始审问。
「你是越共吗?」
阮氏兰摇头,用越南语说了一串话。翻译转述:「她说她是采药的,家住在山那边的村子里。」
「撒谎。」汤姆冷笑,「这片区域是禁区,普通老百姓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阮氏兰低着头,不说话。
审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没有任何进展。阮氏兰从头到尾只承认自己是个采药的农妇,什么都不知道。
汤姆有些烦躁。他在越南待了八个月,见过太多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俘虏。这些人被抓住之后,要么死扛到底,要么干脆咬舌自尽。
「算了,明天再审。」他对手下说,「今晚把她看好,别让她跑了。」
夜里,阮氏兰被单独关在洞里的一个角落。
看守她的是两个年轻的美国兵,一个叫杰克,一个叫史蒂夫。他们都是新兵,来越南还不到三个月,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和恐惧。
杰克坐在离阮氏兰三四米远的地方,端着枪,眼睛不停地往她身上瞟。
这个越南女人虽然瘦小,但五官还算清秀。被雨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女性的轮廓。
三个月没碰过女人的杰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第二天一早,汤姆决定把阮氏兰押往后方的正式审讯中心。
六个美国兵,押着一个双手被反绑的越南女人,沿着丛林里的小路往南走。
阮氏兰一直低着头,脚步很慢。她看起来又累又饿,走几步就要喘一口气。
走到中午的时候,队伍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坳。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和藤蔓,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光线昏暗,空气闷热。
汤姆下令休息。
士兵们卸下背包,坐在地上喝水、吃干粮。有人拿出香烟,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阮氏兰被按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仍然绑在身后。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汤姆。
汤姆注意到了这个眼神。那双眼睛很黑,像丛林深处的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怎么,想说点什么?」他问。
阮氏兰用越南语说了一句话。翻译皱着眉头转述:「她说……她有情报要交代。」
汤姆来了精神。「什么情报?」
阮氏兰又说了一串话。翻译听得有些迷糊:「她说……不想让其他人听到。只愿意单独告诉你。」
汤姆犹豫了一下。
按照规定,审讯俘虏至少要两个人在场。但他实在太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掌握了什么情报。上个月他们连队被越共伏击,死了三个弟兄,到现在都没查出情报是从哪里泄露的。
「你们退后。」他挥挥手,示意其他士兵离远一点。
士兵们往后退了七八米,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休息。有人还在打瞌睡。
汤姆走到阮氏兰面前,蹲下身子。「说吧,什么情报?」
阮氏兰低着头,声音很轻:「能不能……先给我松松绳子?绑了一夜,手都麻了。」
汤姆看了看她细瘦的手腕,上面已经被绳子勒出了红印。他想了想,抽出匕首,割断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
阮氏兰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阮氏兰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让衣服滑落到腰间。
汤姆愣住了。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一瞬间,阮氏兰的右手从头发里抽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根被削得极其锋利的竹片,只有半个巴掌长,细如手指,一直藏在她的发髻深处。
竹片刺入汤姆的胸口,正中心脏位置。
鲜血喷涌而出。汤姆瞪大眼睛,想要喊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的身体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七八米外的美国兵们还在聊天抽烟,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阮氏兰已经像一只灵巧的猫,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她跑了!开枪!」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树干上、石头上、泥土里,就是没有打中那个飞奔的身影。
阮氏兰太熟悉这片丛林了。每一条小路,每一个山坳,每一片可以藏身的灌木,她都了如指掌。
追击的美军在丛林里跑了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分辨不清方向。有人踩进了沼泽,有人被藤蔓绊倒,有人甚至开始迷路。
半小时后,他们不得不放弃追击。
带队的中士汤姆·哈里森,死在了越南丛林里。那根竹片穿透了他的心脏,他甚至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
临死前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越南女人平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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