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我撞死人了！"
周小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颤抖地抓着我的胳膊，"你的车，我开你的车撞死人了！交警说要赔65万！"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忽然笑了。
"别怕，我前天刚给车买了300万的第三方责任险。"我拍拍她的肩膀，"还买了指定驾驶员险。"
周小雅瞬间停止了哭泣，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那我..."
"受益人不是你。"
01
三年前，周小雅刚入职的时候，我对她印象很好。二十三岁的年纪，长得清秀，说话软声软气的，很有礼貌。
"李经理，我是新来的财务助理周小雅，以后请多指教。"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怯生生地自我介绍。
我当时刚离婚不久，心情正低落，看到这个年轻女孩，莫名觉得温暖。"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周小雅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更重要的是，她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加班到深夜时，她会主动留下来帮忙；我感冒了，她会悄悄在我桌上放一杯热水；公司聚餐时，她总是坐在我旁边，细心地帮我夹菜。
"李经理，您辛苦了。"这句话，她每天都要说好几遍。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像个被人需要的人。离婚后的空虚感，在她的关怀下慢慢填满。
半年后的一个雨夜，我们第一次发生了关系。
事后，周小雅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李经理，我从第一天见到您就喜欢您了。年龄不是问题，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
我比她大十五岁，那一刻却觉得自己像个十八岁的少年。
"小雅，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后悔吗？"我抚摸着她的长发。
"永远不会。"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从那以后，周小雅搬进了我的公寓。我们过着甜蜜的同居生活，她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也尽力给她最好的。
名牌包、首饰、化妆品，只要她喜欢的，我都买给她。周末我们去高档餐厅吃饭，去商场购物，去郊外旅行。
"李经理，和您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她总是这样说，眼神纯真得像个孩子。
我以为这就是我下半生的幸福了。一个爱我的女人，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02
交往一年后，周小雅开始提结婚的事。
"李经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她撒着娇问我。
"再等等吧，我刚离婚不久，不想这么快进入下一段婚姻。"我搪塞着。
实际上，我心里有顾虑。周小雅虽然对我很好，但总觉得她有些地方让我不太安心。
比如，她从来不让我看她的手机。每次有电话来，她都会走到另一个房间接听。问起来，她就说是家里人或者朋友。
比如，她对钱的态度有些奇怪。每次我给她买东西，她都表现得很开心，但从来不主动为我们的生活支出一分钱。就连偶尔一起吃个路边摊，她也理所当然地让我付账。
还有，她和公司其他同事的关系很微妙。表面上大家相处融洽，但我能感觉到，同事们背后对她有议论。
"李经理，您说我们同事们是不是嫉妒我啊？"有一次她委屈地问我。
"可能吧，毕竟你这么优秀。"我安慰她。
但我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转折点出现在第二年的春节前。
周小雅说要回老家过年，需要钱买礼物给家人。我给了她一万块钱。
节后她回来时，我无意中在她包里看到了一张医院的发票。
"小雅，你生病了吗？"我关心地问。
她脸色一白，连忙把发票抢过去："没有，就是陪朋友去医院。"
但我已经看清了发票上的内容——妇科检查，患者姓名：周小雅。
更让我在意的是检查时间，正好是她回老家的那几天。
她根本没有回老家。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如果她春节期间没回老家，那这些天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什么要撒谎？
我开始暗中观察她的行为，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
她的确总是很晚才回家，说是加班，但我明明看到她七点就下班了。她说周末去逛街，但回来时却没有任何购物袋。
最关键的是，她的消费水平明显超出了她的收入。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却经常用着上万的包，穿着几千块的衣服。
我问过她，她说都是我买给她的。但我心里清楚，我买给她的东西没有那么多。
03
疑虑积累到极限时，我决定跟踪她。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周小雅说要和朋友聚会，可能会很晚回来。我表面上答应了，暗地里却开车跟在她后面。
她没有去什么朋友聚会，而是直接到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看着她熟练地走进大堂，坐电梯上楼，心如死灰。
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后，我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从电梯里出来。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王总。
他们在大堂里拥抱告别，动作亲昵得刺痛了我的眼睛。
王总开着奔驰离开后，周小雅打了个车回家。我赶紧先一步回到公寓，装作在看电视。
"李经理，我回来了。"她笑着走进门，"朋友聚会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感到一阵恶心。
"小雅，你和朋友们去哪里聚会了？"我试探性地问。
"就在附近的一个KTV，唱歌聊天。"她回答得很自然。
谎言，全是谎言。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中。白天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晚上却被愤怒和绝望折磨得无法入睡。
我开始调查周小雅的过去，结果发现更多让我震惊的事实。
她的履历有很多疑点。她说自己是本市本地人，但人事档案显示她的户籍在外省。她说自己单身，但我通过朋友关系查到，她在老家已经结婚了，老公是个开小厂的老板。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她和王总的关系至少维持了半年。而王总并不是她唯一的"客户"。
通过银行流水，我看到她的账户每个月都有不同来源的大笔收入。这些钱的数额，远远超过了她的工资。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实际上我只是她众多客户中的一个。
而且还是那个最傻的一个，因为我是真的爱她。
04
发现真相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想要立刻揭穿她的谎言。
但冷静下来后，我改变了想法。既然她能装这么久，我为什么不能也装一装呢？
我开始表面上对她更好，暗地里却在准备着。
首先，我整理了她出轨的所有证据：酒店监控录像、银行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等。这些足够让她在法庭上败诉。
其次，我开始转移资产。我们虽然没结婚，但同居两年，她如果要分财产，法院可能会支持她的一部分要求。
最重要的是，我要让她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
三个月后，机会来了。
周小雅提出想开我的车去接她"表妹"。我答应了，甚至主动把车钥匙递给她。
"李经理，您对我真好。"她甜甜地笑着，在我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看着她的笑容，我心里涌起一阵悲哀。曾经我以为这个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现在却觉得它虚假得令人作呕。
"路上小心开车。"我温柔地叮嘱她。
她开着我的车离开了。我知道她不是去接什么表妹，而是去见她的另一个客户。
两小时后，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李经理，我出车祸了！"她哭着说，"撞死人了，要赔65万！"
我假装震惊："什么？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但是死者家属要求赔偿65万，说不赔就要告我！李经理，我没有那么多钱，你能帮帮我吗？"
"你先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忍不住笑了。
因为就在昨天，我刚刚为那辆车买了300万的第三方责任险。
05
赶到事故现场时，周小雅正坐在路边哭泣，旁边站着几个交警和死者家属。
我的车前保险杠撞得变形，挡风玻璃也裂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躺在不远处，身上盖着白布。
"先生，您是车主吧？"一个交警走过来，"初步调查，您的车负全责。死者家属要求赔偿65万，包括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等。"
我点点头："我明白，该赔的一分不会少。"
周小雅听到我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李经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走神了一下，就..."
"我知道，意外谁都不想发生。"我安慰她，"不过你放心，我前天刚给车买了300万的第三方责任险。"
周小雅瞬间停止了哭泣，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那我就不用赔钱了？"
"保险公司会赔的。"我顿了顿，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不过我还买了指定驾驶员险。"
"指定驾驶员险？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只有指定的驾驶员出事故，保险公司才会赔偿。"我的声音很平静，"受益人不是你。"
周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保险公司不会为你的事故买单。这65万，你需要自己承担。"
周小雅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06
"不可能！"周小雅尖叫起来，"你怎么可能买指定驾驶员险？你从来没说过！"
我从口袋里掏出保险单，递给她看："保险单上写得很清楚，指定驾驶员：李明华。非指定驾驶员出险，不予理赔。"
周小雅颤抖着双手接过保险单，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她哭着问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知道你在外面找客户的事情。"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周小雅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知道你和王总在酒店的事，知道你每个月那些不明来源的收入，也知道你在老家已经结婚了。"我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装得很好，但纸包不住火。"
周小雅的眼泪瞬间停止了，她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发现。"我纠正她，"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有那么多解释不清的行为。"
周小雅沉默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李明华，你以为你很聪明是吧？"她擦掉眼泪，"那我告诉你，这两年我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觉得恶心。你以为我爱你？我爱的是你的钱！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离过婚的老男人！"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但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所以我才要让你付出代价。"
"65万，我没有！我不会赔的！"周小雅歇斯底里地喊道。
"那你就等着坐牢吧。"我转身准备离开，"交通肇事罪，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过考虑到你没有赔偿能力，估计会从重判决。"
07
听到要坐牢，周小雅彻底慌了。
"李明华，你不能这样对我！"她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我们在一起两年，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感情！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甩开她的手："感情？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别的男人睡觉，这就是你说的感情？"
"我...我可以改！"周小雅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我的声音冰冷得像北极的风，"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交警走过来催促我们处理后续事宜。死者家属也围了过来，要求我们立即拿出赔偿方案。
"先生，你们商量好了吗？"死者的儿子问道，"我父亲已经走了，我们只要求合理赔偿。65万不算多，在其他地方可能要更多。"
我点点头："赔偿没问题，但需要明确责任人。这辆车是我的，但开车的是她。按照法律规定，实际驾驶员承担主要责任。"
周小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李明华，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不是绝情，是公平。"我看着她，"你享受了背叛的快乐，现在该承担背叛的代价了。"
死者家属开始催促我们签赔偿协议。周小雅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不知道她的背叛，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报复她。
而这个机会，她自己送到了我手里。
"我没有65万。"周小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最多只能拿出十万。"
"那剩下的55万怎么办？"死者儿子问道。
周小雅绝望地看向我，但我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没有任何表示。
"如果拿不出钱，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死者儿子说道，"交通肇事罪加上拒不赔偿，至少要判五年。"
08
最终，周小雅签下了分期赔偿协议。
她用自己的房子做抵押，贷了50万，加上自己的积蓄，勉强凑够了65万。
但这意味着，她接下来十年都要为这笔债务工作，所有收入的大部分都要用来还贷。
办完手续后，周小雅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绝望。
"李明华，你赢了。"她说，"但是你不会快乐的，因为你的心已经死了。"
我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小雅，我原本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我说，"如果你没有背叛我，我们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可是没有如果。"她苦笑着说，"我们都毁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累。
报复成功了，周小雅付出了代价，但我并没有感到预期的快乐。
相反，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
两年的感情，就这样在仇恨中结束了。即使她背叛了我，但那些美好的回忆依然存在，那些快乐的时光也是真实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毁掉了。
我开车回到公寓，房子里还留着周小雅的味道。她的衣服、化妆品、各种小物件，都还在原来的地方。
我一件一件地收拾着她的东西，每一样都让我想起曾经的温馨时光。
那个会为我煮夜宵的女孩，那个会在我疲惫时给我按摩的女孩，那个会在我怀里撒娇的女孩，真的完全是假的吗？
我不知道。
也许她的感情有一部分是真的，但被金钱和欲望扭曲了。
也许我的报复是正义的，但代价是两个人的幸福都毁掉了。
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伤害是永远无法修复的，有些背叛是永远无法原谅的，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无法回头。
我和周小雅，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她选择了背叛，失去了安稳的生活。
我选择了报复，失去了爱的能力。
从今以后，我们都要独自承担这些选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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